第40章ai女企业家(1/2)

欧洲那边的诉讼尘埃落定之后，言澈也即将毕业了。言曌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翻东南亚新季度的报表，助理把邮件转来，标题是“言澈毕业时间确认及归国安排”。她开看了一，然后关掉了。重男轻女的言国华总能找到理由给言澈开脱。什么“孩还年轻，就当历练了”“年轻人学费是正常的”“以后有厉害的帮衬，他会把言氏发扬光大的”。言曌听到这些论调就觉得恶心。力挽狂澜的是她，收拾烂摊的是她，扛着价和东信心往前走的是她，凭什么言澈可以轻易摘取她辛苦耕耘的果实？就因为他是个带把儿的？那几两可真金贵，值几十个亿的代价去培养。

言国华没有直接说“言澈要回来接班”，但他在铺垫。他开始在董事会上“随”提起言澈在学业上的展，说他虽然收购案上栽了跟但取了教训，说他毕业论文写的是跨国并购风险控，“很有见地”。他把言澈的论文发给几个老东看，附了一句“孩大了，有想法了”。言曌没有在会议上反驳。散会之后她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投影幕布上还没关掉的报表，坐了很久。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敲着。她知言国华在一步棋——他不敢公开言澈的份，不敢承认婚史，但他可以用“儿”的份把言澈一一回来。先是“帮忙”，然后是“学习”，然后是“挂职”，最后是“我老了，孩们接班”。温煮青蛙，火候到了自然熟。

言曌当晚给贺彧打了电话。“言澈要回来了。言国华在给他铺路，一步一步的。”电话那沉默了几秒，贺彧的声音依然平缓：“你打算怎么挡？”言曌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我不挡他回来。我挡的是他坐上去的路。”

言曌开始布局。她的第一件事，是通过舅舅周明远的关系，联系了一家影响力颇大的财经杂志。对方正好在策划一期“中国家族企业传承”专题，需要找几个有代表的案例。言曌说，言氏愿意接受专访，主题是“独生女与家族企业的未来”。她特别调了“独生女”三个字。对方很兴趣。

专访安排在两周后。言曌提前和言国华沟通了这件事，语气平淡：“爸，财经杂志那边想一期言氏的专题，关于企业传承的。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对外展示一言氏的稳定和远规划。现在的市场环境，需要一些正面声音来稳住信心。”她拿手机翻对方的邀约邮件给他看。言国华翻了两页，没有拒绝。他不愿意接受，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市场确实需要信心，而他的公众形象也确实需要维护。

专访那天，言曌穿了一浅灰的西装裙，坐在言国华旁边。摄影棚的灯光打得很柔和，布景是一面书墙和一张木桌，桌上摆着一盆绿植和两杯温。记者是个四十的女人，短发，一副细框镜，语速不快不慢，问的问题提前过过一，表面温和，该有的尖锐一没少。

“言总，您和您女儿一起接受专访，这本就传递了一个信号。您对言小的评价是什么？”

言国华坐直了，对着镜笑了一。“小曌这几年在东南亚得很好，我很欣。集团未来会给她更大的空间。”

记者转向言曌：“言小，您作为言总唯一的女，如何定位自己在言氏的未来角？”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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