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看你表现(1/2)

贺兰烬低看了一她搭在他的手，然后抬起看她。“猜到了一半。另一半——我还在等你自己告诉我。”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脊椎的弧度，慢慢往压了半寸。“你在东南亚了什么，我不关心。但我好奇的是，你瞒着所有人，站在这里，等着回去。你回去什么？”他盯着她的睛，“回去抢言氏？抢我们弟弟的位置？还是抢别的什么东西？”

“我抢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学着他的语气，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调侃一个搭讪的酒客。

贺兰烬笑了。他俯来，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因为我也想抢。我抢了这么多年，抢到的东西不多，但耐心练来了。我在想，如果我们各抢各的，不如一起抢。你帮我，我帮你。你回你的言氏，我要我的贺家。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言小，你说是不是？”

言曌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他知她是谁。他知她是言曌。他查到了她的份。但他没有拆穿她装瘸的事——没有当众说，没有威胁，没有拿来当成把柄。他只是站在她面前，搂着她，像一个在棋盘对面坐来的玩家，把棋摆来给她看，问她要不要开局。

“贺兰烬，”她说，“你知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我不喜别人在没有我同意的况，替我决定。”她松开搭在他的手，退后半步，拉开了距离。“你想合作？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一件事——你找了我半年，就只是想跟我谈合作？还是有别的？”

贺兰烬看着她。她的手从他移开之后，他掌心空了，那个位置像少了一块温度。他收回了手臂，把手袋里，靠在吧台边缘，歪着看她，像在欣赏一幅挂得很的画。他笑了一，那侧虎牙又来了。“合作当然要谈。但你这么漂亮，我又了那么多功夫才找到你，你总不能指望我只看你的报表，不看你这个人。”

他的微微俯来，目光落在她嘴上，停了比刚才更久的一瞬，然后他收回了视线，重新对上她的睛，里的笑意了一些，“所以第二件事，我还要你把那次欠我的，好好补上。上次太快了，我没尝味。”

言曌被他这句话噎了一。她见过风的男人，但能把风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贺兰烬是第一个。她把杯里最后一天尼喝掉，把空杯放在吧台上，玻璃和木面碰撞发一声轻响。她转过走到他面前，抬手抓住他的领往一拉，凑到他耳边，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贺兰烬，你知我为什么不怕你知我是谁吗？”

他的呼停了一瞬。“为什么？”

“因为就算你知了，你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她说，“你太聪明了，聪明到知什么时候该闭嘴。一个秘密放在你手里，你不会浪费它，你会等它升值。”她松开他的领，退后一步，看着他泛红的耳，满意地笑了。“等你想到怎么跟我谈合作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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