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妨事(2/4)

白玥没停。

白玥的手停了一瞬。

风灵修士经脉细而韧，此刻宁如脉象得急促虚浮，绷如一拉至极限的琴弦，稍一用力便会寸寸崩断。白玥眉心缓缓拧起，微凉指尖顺着腕骨一路至肘弯侧——之藏着一异于表的燥，并非浮在表层的灼痛，而是从骨蔓延开来、闷烧不散的妖火余温。

这一次他没能把气音吞回去。那声极轻的息从间，带着压抑到极限后的破碎，在幽山里格外清晰。

昏暗微光里，宁如实劲瘦的躯全然展。风灵修士清薄，经烈火灼烧后红难消，大片浅红灼痕蔓延前后背，残火蛰伏经脉迟迟不散。灼烧严重蜷曲，凝暗沉焦褐伤疤；无数细碎刃伤纵横错嵌在连片灼痕间，细小血珠从开裂的伤缓缓渗。

刀割浅伤与大片燎伤层层迭，稍一抬臂便两痛齐撕。原本白皙净的躯此刻斑驳狼藉，血、焦褐、浅淡划痕缠作一片。

白玥的拇指无意识顺着灼痕缓缓挲。宁如起伏骤然加重，伸手攥住他手腕，指节用力，指甲浅浅陷，舍不得让他移开。

白玥垂眸望着隐忍痛楚的人，目光掠过他泛红发的耳尖，又落在自己环在宁如腰侧的手背上。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浅薄，未抵达底。

他指尖骤然顿住。

宁如沉默不语。唯有攥着白玥手腕的那只手，指节收了一分。

宁如的呼明显了。

见他不说，白玥索不再问，直接伸手探他破碎的衣襟。宁如没有抗拒，反倒微微抬颈，顺从地将衣襟尽数敞开。

宁如浑猛地一颤。

……退守河畔之后。宁如的声音轻得近乎细碎，像费力从齿间挤来，凝冰线时有一只蝙蝠火炸了，妖火顺着汽反噬来……我以为已经压去了。

白玥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没有起伏，手底的动作却变了。他不再只是查看外伤，而是沿着宁如的经脉走向，一寸一寸细细挲探查，追踪残火蔓延的路径。

一瞬，他摊开整只手掌，五指舒展，牢牢覆在这片的经脉之上。冰凉掌心贴上灼痛，一寒一猛烈相撞，宁如剧烈起伏，心某柔之像

宁如一时语。

白玥敛去底意，面微沉：师兄，如实告诉我，上到底哪里受了伤，一都不要瞒。我们相依为命，你何苦独自撑？

他指尖轻轻落在肋间伤势最重的连片灼伤上，微凉指腹刚过，宁如躯便控制不住地一颤，一声极轻的气音，尽数吞中。

被山石阻隔，四只剩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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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宁如间一缕哑涩气音，微弱得几乎山的寂静。

他沉默片刻，抬手拢自己肩衣襟，严严实实遮住肩侧未愈的咬痕，再将注意力放回宁如满伤痕。

师兄。白玥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你经脉里还有妖火。

白玥的手指从宁如腰侧那片最密集的灼伤上移开，没有顺势向，反倒顺着肌理向上轻探，指腹稳稳贴上他腕间脉搏。

你以为。

并非刺痛，而是白玥的指尖正落在经脉最为的位置缓缓向上游走，每掠过一经脉汇，他周肌便不受控地绷，心底翻涌的悸动无从遮掩，尽数映在细微的肢反应里。

什么时候的事？

他拇指在宁如锁骨方三寸——风灵主经脉汇，残火最集中之。指腹骇人，那灼穿透肌理，自经脉向外翻涌，裹挟妖火剧毒，灼烧里气血。

白玥心发。

外袍褪，再解开里残破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