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等（琴房PlayH）(1/2)

午第三节课结束前，沉清鸢走向琴房楼。原本安排好的钢琴课因为老师临时有事取消了，但她没有回教室，而是悄悄用暗手机给顾衍之发了一条消息：“琴房，现在。”

消息发去后，她的心得像擂鼓。走廊上人来人往，她保持着完的姿态，腰背直，校服一丝不苟，脸上是惯常的得微笑。

可裙摆的双却微微发，大侧因为昨夜的压抑和今天一整天的张，已经隐隐。那甜腻的香随着步伐悄然逸，混合着校服布料的清新味，让她自己都觉得刺鼻。

顾衍之到的时候，清鸢已经坐在钢琴凳上。窗帘拉了一半，夕从另一半窗斜照来，落在她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她没有弹琴，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双手放在上，指尖微微翘着，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

门被轻轻推开。

顾衍之走来，反手带上门。看到她的那一瞬，他的神沉了去。

清鸢抬看他。那双杏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挑衅，而是一急切的、几乎要把人吞噬的渴望。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没有说一句话，直接伸手把他的衬衫往外拉。

顾衍之的背猛地撞上钢琴侧板，琴发一声沉闷的呜咽，像低低的叹息。

清鸢踮起脚尖吻他，直接他嘴里，急促的、用力的、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的吻。她的尖缠住他的，、卷绕，带着颤音的呼在他间，甜腻的香瞬间郁起来，像熟透的桃混着少女隐秘的，烈得让人窒息。

她的手往探，熟练地解开他的扣，拉开拉链，伸里握住了那里。

那东西还没有完全起来，但在她细的掌心迅速胀大变，青脉动，渗透明的前。

顾衍之低吼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温柔的抓，而是真正用力的、带着克制的力。他把她的手从里拉来，低看着她。

他的神很沉，没有望被打断的不耐烦，只有一认真的、审视的关切：“你怎么了。”

清鸢没有回答。她的睛得几乎要滴，呼急促。她又把手伸过去，这次直接去解自己的裙，声音沙哑，带着一不像她的、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我想要……就现在，在这里。”

顾衍之的手住了她正在解裙的手。他的力气很大，她挣不开。

“不行。”他的声音低沉，却定得没有一丝动摇。

清鸢的颤了一：“为什么……”

顾衍之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因为你现在不对劲。”

清鸢的睛瞬间红了。她的手停来了，但还在发抖。她说：“我没有不对劲。”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顾衍之没有松手。他把她拉到钢琴凳上，让她坐来，然后蹲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睛：“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不说。但你不要用这方式。”

这句话像一针，狠狠扎了清鸢的心里。

她的僵住了，手从他的手腕上落来。泪不受控制地掉了来。

她不能告诉他昨天晚上周正业那评估商品的神，不能告诉他大伯说“欺骗”时那三秒漫的审视，不能告诉他地室里那个硅胶模型、带、罩、球和教鞭……

她只是想把自己给他，好像只要这样了，她就不再是大伯手里那件“完整”的、待售的商品了。

顾衍之看着她哭，没有追问。他把她的裙整理好，然后蹲来，双手轻轻分开她颤抖的双，把埋了她的两之间。

他没有。

他用上了她已经透的。

不是为了满足自己，而是为了让她，为了让她把那些压抑的绪释放来。

尖灵活地分开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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