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你生气了（h）宁如(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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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宁如

宁如是傍晚回来的。

思青山的暮已经沉到了梅树梢，府里光线昏暗，只有石上的月光石柔柔地漫白光。

白玥坐在石桌边，手里握着秋剑的剑鞘，不停在鞘铜箍上来回挲。他听见石门被推开的声音，抬起。

宁如站在门，素青的衣袍上沾着灵木崖特有的赭红泥土，袖有几被山旁的荆棘划来的细，手里提着一只鼓鼓的储袋。他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沉稳从容，但从他推门的力度来看他这一路走得很急。

“师兄。”白玥放秋剑站起来。

宁如的目光在白玥脸上停了一瞬，白玥穿着净的中衣，领松松地拢着。

他走来把储袋放在石桌上，里面是几瓶新炼的至丹、一捆用红绳扎的赤焰玄参、还有几包沉易之专门的温补药材。宁如把最后一包药材搁在灶台上，转去缸边舀洗手。

他没有开问任何问题，但洗手的动作比平时更慢。

白玥站在他后看着，他知师兄在等自己开。

“师兄。”这一次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分，“寒毒提前发作了。”

宁如的手在盆里停了一瞬。他直起，用搭在盆边的布净手指，转过来看着白玥。

他的表没有变化，但白玥注意到他把布放回盆边时，迭得比平时更仔细。

宁如在压着绪。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傍晚。我去碧栖山找叶师兄吃晚饭，合咒不知怎么就提前动了，符咒开始收寒毒，两力量在丹田里撞在一起。我吃了两粒至丹想压，结果太过，三力量搅在一起。”

宁如的眉轻轻蹙了一。

至丹是他和沉易之反复讨论后炼来的，药有多烈他最清楚。白玥一气吞了两粒，可想而知会成什么样。

“后来呢。”

白玥垂睫，把前天夜里的事从到尾说了一遍。叶虞用手帮他了一次不够，然后叶虞和他双修了。

说“双修”这两个字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想起他拉着叶虞的手去摸自己的尖，缠着叶虞说这里好胀你帮我一，想起自己坐在叶虞上骑他，还喊了叶虞哥哥，想起最后被到了一大在叶虞上。他握着秋剑鞘的手指了。

“寒毒暂时压回去了。他守了我一整夜，第二天替我清理，帮我梳理经脉。我现在好了。”

他把叶虞替他清理后里的浊、抱他去温泉、帮他洗、替他发这些细节都说了。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攥了袖。

宁如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他站在石灶边，背对着白玥，手撑在灶台边缘，手指用力在青石台面上。

“他帮你了两次。”

“是。”

“你现在还有残余的药吗。”

“叶师兄说三气已经全归位，但他让我等你回来再检查一遍。”白玥老老实实地回答。

宁如转过走到白玥面前，握住他的手腕，风灵力从指尖渗去，沿着经脉轻轻走了一圈。

丹田里那缕霜意还在缓缓自转，符咒安分地蛰伏在耻骨上方，至丹的气已经全被拆解合，寒毒也确实暂时压回了丹田。灵力运转顺畅，经脉没有任何损伤的痕迹。

宁如收回手，了。他垂睫，把手指从白玥腕上移开，转去整理灶台上那捆赤焰玄参。

“师兄。”白玥站在他后，声音有些发。

宁如将赤焰玄参的须一一捋顺，动作比平时更慢更仔细。

“师兄，你是不是生气了。”白玥走到他后，轻轻扯了扯宁如的袖。

宁如把赤焰玄参放药柜里，关上柜门，转过低看着白玥。

白玥正仰着脸看他，瞳孔中映的是自己绷的嘴角。

“我没有生气。”

“你有。你每次生气都不会说。”

白玥伸手把宁如的手拉来，握住他的手指。宁如的指尖有些凉，白玥用两只手包住他的手掌，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蹭。

宁如没有说话。

白玥说对了，他是在生气。不过不是在生白玥的气，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他是恨自己跑得不够快，恨自己没能在寒毒发作前赶回来，恨自己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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