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坦白(1/4)

坦白

卫鸣走后，府里重新安静来。石桌上那只沉甸甸的储袋袋没有系，里面几块上品灵石的棱角和一只白玉丹瓶的瓶颈。秦朔留的那瓶草木味脂膏搁在矮柜上，瓶是薄青玉，透光能看到里面还有大半瓶。

白玥看了这两样东西一，没有碰。

他在石榻边坐，盯着木盘里那四枚淡金的。

壳上沾着的黏被秦朔净了。壳上的灵纹在月光石泛着柔光，像某古老的文字在安静地转。

他用指尖碰了碰其中一枚，温光，隔着壳能觉到里面微弱的灵力脉动。没有生命，只是纯粹的灵能凝结。他默默念了一遍，把手收回来放在膝。

南曦那句“我们可以一起试一试”还在他脑里转着。

他本不知自己了什么，不知这四枚是怎么从他排来的，不知他趴在榻上折腾了一个时辰空了都没能排一颗，不知最后是秦朔用手指隔着腹把一颗一颗推来的。

南曦只是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和他以前在望宗后山追火羽雉，在北山猎赤羽锦翎一样，是他可以和白哥哥一起的又一件有趣的事。

白玥不知该怎么让他明白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他把手在小腹上，那里已经平了，但还很虚，生耗掉了他大半力。现在他的腹腔还有被撑开的钝胀，侧被壳反复碾过的地方还在发酸，大的肌也还因为昨晚的持续痉挛而微微发颤。

铜镜里映他的脸，比平时更苍白些，嘴角那血痕是昨晚咬来的。

他把衣带系好，将卷成团的被褥夹起来推开门往后山走。被褥上全是七八糟的混合，的，他要在宁如回来之前烧掉。

后山练功场旁边的碎石滩是他平时理杂的地方。他蹲来用火石着枯枝，火苗上被褥边角时发一阵焦臭味。

白玥蹲在火堆旁看着布片慢慢化为灰烬，青烟往上冒，被山风卷着往青冈栎林的方向飘，烟熏得睛发涩。烧到最后一块布角时，他闻到布料燃烧的气味里混了一丝槐香，手在半空中顿了一，把最后那块布角也扔火堆里。

火堆里的布片蜷成焦黑的碎屑，被山风卷起来飘了几尺就散了，落在青冈栎的树旁，像几片不合时令的黑雪。

刚过了青冈栎林的转弯，看见府门站着一个人。

宁如背对着他，手里端着一只砂锅，砂锅上还冒着气，看样刚从灶房那边过来。

白玥记得今天一早宁如说要去泽镇理宗门任务，现在还没到午时，这人怎么就回来了。

宁如转过看见他，目光落在白玥脸上，然后往移到他空空的手上。

白玥去后山的时候抱着的那捆被褥，现在已经不见了。

宁如把砂锅搁在石桌上，推到白玥面前。

白玥在石桌边坐接过勺低喝药粥，放了当归和黄芪，补气血的，微苦，咽去之后上泛起淡淡地回甘。

宁如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他喝，白玥知他在等他自己说。这个人的耐心向来如此，不不问不，只是安静地待在旁边。

白玥握着勺的手停住了，他沉默了很久，手放在膝盖上，十指慢慢收。

“……师兄。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把什么东西压了很久，压到实在压不住了，才从牙里一一挤来。

他低着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没有看宁如的睛。

“昨晚，我生了四枚。是南曦的。两个月前那天晚上，卫鸣带他来思青山，南曦趁我意识不清用了凤鸟族的天赋神通。他说能让男生是凤鸟族的传承天赋，他也不知会不会成功。那些在灵里发育了两个月，我昨晚才发现。”

宁如坐在石桌边，他的手指一直微微蜷在桌沿，轻轻挲着。

“我想自己排来，用手从后伸去够，但每次到用力推就回去了

一直痉挛卡在灵里上不来也不去

我自己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两次一颗都没能排来

最后空脱力了在榻上动不了，后来……”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白玥的手指在膝盖上收。他要把秦朔的事也说来。

“后来秦朔来了我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从外面用手着小腹往推，推了两个时辰，才全来。然后”

白玥的声音轻到听不太清后面几个字。

“他亲我了，我没有推开他。我甚至回应了一。”这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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