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无功而返(2/4)

“叶师兄，你认识其他姓叶的人吗。”

他今天穿着一件鸦青衫，手里提着个油纸包，站在石坪外沿展开玉骨苏扇挡住额。

“第四天了，”他说，语气里带着那惯常的调，“昨天说好的两个桃呢？”

“今日走柔诀后七式。”

他把油纸包搁在石墩上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

他的手指修而匀称，指节分明但不过分突，握剑的姿势净得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

话一他就觉得问得太冒失了。

叶虞让他把剑放休息，自己走过去从药圃旁边的石墩上端起一杯早就晾好的药茶递给他。

碧栖山的山风忽然变得很轻很静。

他心里那个荒唐的念不但没有被压去，反而往浮了上来。

白玥看着他的侧脸，那张清冷的脸表没有什么变化，但叶虞握着剑柄的另一只手和平时握剑的力度不一样。

叶虞的手彻底停住。白绢帕悬在剑上方半寸的位置，没有再落去。

两人一路练到第十式。

“叶师兄，继续练吧。趁宁师兄不在，我要让他回来的时候看看我步多少。”

“呵，今儿的比昨天大。算你有良心。”

白玥端着茶杯在石坪边的蒲团上坐来。

他把茶杯放在石墩上，站起来提起秋剑。

柳方宴接过去掂了掂，挑眉。

叶虞在他旁边坐，把青霜剑平搁在膝上，开始用那块白绢帕拭剑上的。

“不认识。”他继续剑。

“叶师兄平时一个人待着会闷吗。”

“宁如什么时候回来。”

白玥从怀里摸两个用桑纸包好的桃递过去。桃是今早山去伙房多要的，挑的个最大的两个，在袖上蹭净绒。

柳方宴在的时候碧栖山闹，柳方宴不在的时候这座山就只剩叶虞一个人和一柄青霜剑。

白玥忽然想起那个荒唐的念，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了一。

听见脚步声他偏过，目光落在白玥握剑的右手上。

“可以了。”叶虞收回手指，“记牢这个时机。走第八式。”

午柳方宴来了。

他想起柳方宴说他“一个月来十次，有九次叶虞都只说三句话”，然后低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薄荷叶。

他秋剑开始走第七式剑招。

茶汤是淡绿的，上面浮着几片薄荷叶，白玥接过去喝了一，一清凉从咙蔓延到腔。

白玥端着茶杯看着叶虞剑的手势。

叶虞把白绢帕迭好收袖中，提起青霜剑站在白玥对面，重新把剑招的要领讲了一遍。

他站在白玥左侧，依旧是那两手指搭在白玥右肩胛骨上方。

绢帕从剑格往，到剑尖时手腕转一个角度，帕面翻过来再往上，每一寸剑都不留渍和指印。

“嗯。”白玥把手伸到他面前，给他看那淡粉的新痕。

叶虞剑的手顿了一，继续把白绢帕从剑上慢慢拖过去。剑上的那霜纹在日照反一线细亮的冷芒，他低看着，片刻才开。

叶虞依旧站在他后，两手指在肩胛骨上，随着动作施力或松手。

“大概再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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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片黄桷树的枯叶从枝落来飘在石坪上，又被山风起来打着旋药圃里。

“习惯了。”

白玥照他指的位置重新转了腰，这一次剑尖的轨迹果然平很多。练完第十式之后白玥后背的中衣又透了，碎发贴在太上，呼急促而均匀。

“拆了。”

用指腹在那痕迹上轻轻了一，确认的组织已经愈合到可以承受握剑的力度。

叶虞拿来搭在旁边的白绢帕，把指尖的泥屑在上蹭净。站起来走到白玥面前托住他的右手看了看掌心，又让他把手握成拳再张开。

白玥了，他在梅树自己试第七式的时候已经知。

白玥在第五遍时终于准确，剑尖刺破空气发一声尖锐的剑啸。

第九式时白玥的腰带得不够，叶虞用手指轻一白玥腰侧。指尖停了一瞬，然后沿着腰肌的走向往，在腰上方另一位上。

他让白玥走了五遍，在同一个位置纠正同一个细节。

碎的褐泥屑。

他想问叶虞不忙的时候能继续教他凝霜剑意吗。但这个念一冒来他就觉得有太麻烦人了。叶虞每天要练的剑比他多得多，能腾时间来纠正他的门剑法已经不容易了。

“第七式到第十二式，每一式都和之前不同。剑走腰间，靠腰带动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