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雨夜（h）宁如/戚子涧(2/7)

他以前不知什么叫“错了”。他在灵木崖给白玥雷灵力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救人。他在树林里把白玥用捆仙锁绑起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把手从宁如掌心里来，翻过戚涧那只搁在膝上的手，掌心朝上。

他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没让你拿走。”

然后他抬起，看向戚涧。

“玥儿。”戚涧的声音像是从嗓里挤来的。

“没有。”白玥摇了摇，“不疼。就是不是疼。”

戚涧觉自己肺里的空气像是被了。

外袍从肩去，膛上白玥咬过的牙印，和手背上那排

宁如低看着那只手。指外侧那疤在珠光泛着极淡的银白。他翻过手掌，把白玥的手拢在掌心里，拇指沿着疤来回挲。

白玥的尖就从那里挤去勾住戚涧的系带，然后整片面贴上去，和他的苔压在一起。

但他刚想把手收回来，手腕却被白玥住了。

戚涧低，额抵在白玥的发上，把眶里涌上来的东西生生压了回去。

戚涧尝到了自己齿间残留的药苦味，还有白玥嘴上桂糕的甜。

他的声音闷在肤里，振动沿着戚涧的掌纹传上去，传到掌心正中那凸起的雷纹，开始突突地。

白玥的尖碰到了戚涧闭的齿，他用腹轻上颚，那块被碰到的瞬间让戚涧齿关不由得松开了一丝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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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过手掌让白玥的脸枕在自己掌心里，用另一只手解开束腰的革带。

“别说话。”

“秦朔在暗室里给我穿颈环的时候，也是住这个位置。”

“到针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被吻过的意，“我疼你了吗？”

他反手握住宁如的手，指尖在宁如掌心里轻轻轻挠了一，然后转看向戚涧。

白玥在他掌轻轻颤抖，后颈被人住的觉，被掌控被固定无可逃的姿势，让他脑里闪过了一帧不属于今晚的画面。暗室里，红烛燃着，秦朔的手指掐在他结上，拇指住他后颈，把他整个人被褥里，然后腰上被针尖扎穿，一枚接一枚地嵌里。

白玥被他摸得小腹微微收了一。他那疤愈合之后留一小条微微凸起的瘢痕，平时没觉，但被反复挲时，那条瘢痕底埋着的神经会被激活，传回一介于和麻之间的信号，沿着手背往上蹿，一直蹿到肘弯才散成一片温的酥麻。

他把自己的手指在那雷纹正中间，用指腹压住它，受它在自己指肚剧烈地动。

他五指张开，用自己刚才被白玥划过的那雷纹的拇指，轻轻住白玥后颈上取环留的针。

白玥把戚涧的手翻过来，手背上有一排月牙状白痕，是自己上次咬的，只剩两排浅浅的瘢痕。他低，嘴贴在那排白痕上，轻轻压了一。

“是你的位置和他一样。”

他的手掌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扣住白玥后颈的姿势，拇指还沾着白玥针上的极细汗珠，凉凉的，像一颗极小极圆的冰粒在他的指腹上。

只是一，但戚涧觉到了。他的手立刻从白玥后颈上移开，整个人往后撤了半尺，睛里闪过一丝极尖的慌。

白玥说着把戚涧的手重新拉过来，放在自己脸颊上。

戚涧的掌心很糙，握刀磨的茧从虎一直延伸到小指，手心雷纹凸起，在火光泛着极淡的暗紫。

戚涧的呼变得重起来，看着在自己掌心里的手，那只手很小，手指比他的细了不止一圈，带着刚从褥里带来的温。

他抬起手摸了一自己锁骨上那粒针，指尖在微微发着抖，声音却非常平稳。

白玥也看见了那微光，他看着那雷纹在戚涧掌心里一闪一闪地动，和刀鞘上那怎么也亮不起来的暗痕不一样，掌心这条雷纹还活着。

他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以前他知的，他的手是侵略占有，是住掐住的，而现在他不敢。

那只手很糙，掌心的老茧刮过他的颧骨。他把脸埋戚涧的掌心里，侧过，嘴贴着他掌心的雷纹，混不清地说，“你的位置和他一样，但你不是他。我知的。你的手是的。”

他的呼在这个瞬间顿住了，嘴在戚涧嘴里僵了一。

他一气顿住了，把额抵在戚涧的上。

他从来不知自己的每一件事都在白玥上留和秦朔一模一样的印记。现在白玥说他的手是的。这句话让他心发酸，酸得像是被人用指甲在心脏最的那块上轻轻掐了一。

戚涧低，吻住了白玥。

戚涧的手指终于抬起来了，沿着白玥的后背往上，动作很慢，白玥能觉到指腹隔着衣服压过自己脊椎的每一节骨。

他伸手指在戚涧掌心那最的老茧上轻轻划了一。很轻，但戚涧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结了一，掌心那雷纹在白玥指尖划过的位置突突了两，暗紫的纹路边缘亮起一圈极细的微光。

他的吻和他的雷灵力一样暴烈，嘴撞上来的时候白玥的珠被他的牙齿磕了一，磕一小片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