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溪边（h）宁如(2/5)

吻到嘴时没有停留太久，只是用蹭了一白玥的上中间那弓的凹陷，然后继续往。

宁如低，从白玥的眉心开始吻起。吻过时白玥闭上睛，珠在薄薄的动了一。吻过鼻尖时宁如的嘴沾到了白玥鼻梁上的一层细汗，微咸的。

白玥的膛起伏幅度在变大，肋骨在肤撑起又落，呼声从鼻腔里来时被压成了断续的低。

宁如的嘴移到右，用同样的方式照料。右比左更，尖刚碰上边缘粒就

白玥伸手住宁如的，把他的脸拉得更近，然后吻了上去。

这次他吻在正中。嘴压上去的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果断，没有等到宁如先张开嘴他自己就先把尖探了去。

他没有直接，而是把嘴悬在粒上方半寸，不不慢地往上面呼气。粒在气里缩了又，了又颤，几次反复之后胀成了粉。

宁如的呼在吻里断了一拍。他的手从白玥耳后到后脑勺，五指穿过微的发丝，把这个吻加。两个人跪在溪边青石上，膝盖的石被太晒得温，溪漫过石边时溅起的沾了白玥的脚踝和脚。吻了很久，久到暮从松林后面退了两寸，久到白玥的膝盖在石上跪了一对浅红的凹印。

和冰桶寒气一起洗掉。白玥低着，快要抵到，从宁如的视角能看见他后颈上那牙印周围的淤青在夕光里泛着淡淡的赭石。

“我想要你。”白玥说。声音很轻，但没有任何犹豫。

，颌骨，结。吻到结时白玥仰起，把整段脖颈暴在宁如面前。咽上那层肤极薄，白得能看见底青的静脉和更气骨的廓。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对他是什么觉。”

宁如把白玥的发拢到一侧，让溪沿着发丝的向自然冲洗。他的手指从白玥耳后到侧颈，在那里停住。侧颈上有一极细的血在肤微微动。

“看见了。”

这一次没有寒毒，没有灵力注的需要，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没有任何“不这样不行”的理由。就是他自己想要。

“要说什么。”

“你什么都没说。”

宁如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见他睫上沾着溪溅起来的细小珠。那双睛的颜在暮里变得很，但底的光是温的。

宁如解开白玥刚穿好的外衫，月白的布料从肩去堆在腰际，然后解开里衣的系带。里衣也去，整片膛。

“另一边。”白玥着气说。

“你不用我帮你想清楚。”

分时两个人都没有立刻退开。额贴着额，鼻尖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白玥的嘴被吻得发红，边缘有宁如齿尖留的极浅的压痕，在夕光里泛着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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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的手从白玥后脑勺来，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摸，摸到尾椎时力加重，掌心压着那节骨慢慢了一圈。白玥的腰立刻了，上半栽宁如怀里，额抵着他的锁骨，呼的气透过衣料扑在宁如的肤上。

宁如终于了上去。嘴裹住整圈，把粒压在上颚和面之间轻轻碾磨。白玥从咙底逸一声，手指宁如的发髻，把玉冠松了，宁如的发丝散来几缕落在白玥上。那些发丝很凉，落在被尖得发的肤上激得白玥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粒在宁如嘴里得像一粒小石。

宁如的尖从结上拖过去，从往上，像在一块在嘴里的糖片。白玥的结在他尖上了一，发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

锁骨上那粒针的红已经褪成淡粉，粒被晚风一立刻缩了一然后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皱成两小片粉。

宁如的腔里还残留着今天午喝过的薄荷的气味，清凉微甜，和溪边野薄荷被踩碎之后散的气息一模一样。白玥的尖沿着宁如的上颚推过去，觉到上颚黏细细的骨棱，觉到两侧的被自己尖挤开时轻微的收缩。他

白玥的手指在青石上抠了一，指甲刮过石面上涸的苔藓，刮来一小片灰绿的碎屑。

白玥把脸从抬起来，转过看宁如。

“戚涧咬的。”白玥说。不是问句的语调，只是在确认宁如看见了。

住宁如的中了一，力不大，但得绵，把那条尖从宁如嘴里来一，自己间住，然后慢慢松开。

宁如继续往。锁骨凹，尖陷去转了一圈。骨正中，嘴贴着骨上薄薄的肤一路移，移到左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