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救人要jin(1/2)

“玉大人要这么想也可以。”褚青时丝毫不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只是大人有没有想过，家与您素无冤仇，为什么会有人将玉小失踪的矛指向家？”

“大人是朝中重臣，阅历远，想来也不会甘愿他人手中的刀刃吧？”

“你……”

玉太傅这会儿被他说得一时无言。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孙茂才的提醒，确实来得太巧了一些。可他当时被愤怒冲昏了脑，本没有心思去细想。此刻被褚青时一语醒，他才惊觉自己险些成了别人借刀杀人的工。

可他不愿意在一个晚辈面前承认自己的失误，更不愿意在刚刚被要挟之后，就立刻低认错。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语气依然，却比方才少了几分底气：

“世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老夫放过家。可老夫倒想问问，世与那家小，究竟是什么关系？值得你如此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与老夫翻脸？”

基于这疑问，褚青时自认到此时都是问心无愧的，所以他的回答也平静和坦诚：“小与学生并无私，学生只是不愿看到无辜之人受牵连，更不愿看到大人被人利用，日后追悔莫及之事。”

他或许在说一件事实，但他此刻的行为早就超过平常关系的范畴。他待人如何他心知肚明，就连他的女儿玉生烟都不曾对她另相看，更何况……

“没有私？世当老夫是三岁小儿么？你若与那家小毫无关系，何必冒着得罪老夫的风险，三番两次为她说话？”他冷笑一声，目光锋利地注视着他，一步步往前近。“还是说，世对那家小，确有非分之想？可老夫怎么听说，那家小与令弟走得颇近呢？

“世这般横一脚，就不怕伤了兄弟分？”

此时的褚青时，目光细微地动了一。那变化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可玉太傅捕捉到了。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嘴角浮起一抹意味的笑意：

“看来老夫说得没错，世对那家小，确实不一般。”他的姿态一变得从容，也愉快地谈起条件。“世爷若是喜，待烟儿回来，你们成功完婚之后，收她为妾也不是不可。”

“还是说，世就这般看着她，惨死诏狱？”

他的话有商议但威胁更多，一时便扭转了局面，让原本的筹码反而成了拖累。褚青时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在权贵中，人命从来不是人命，只是筹码，只是棋，只是可以用来换利益的件，就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能幸免。

至于件本人是否无辜，是否受苦，是否害怕，在这些权衡利弊的易中，本不值一提。

“玉大人所言极是，学生心中自有权衡，”他知多说无益，脆地颔首告退。“大人静候佳音便是。”

说完，他没有再多看一，便决然转走刑房。此时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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