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前程和天地(1/2)

等到纠结的绪终于结束，姜有仪踏步庄时，沉砚清已经利落地替她包了七八匹。外的日光的，就连她的心也是。

“我们再逛逛吧。”

沉砚清也跟着走了来，替她挡了些刺的光，姜有仪抬时正对上他的目光，又飞快地垂，羞怯地了。

两人继续在街边逛着，不时停来买些糕小吃，慢慢吃着逛着，状态也越来越放松。逛到街中段时，姜有仪正低看一只玉簪样的银釧，却听见前方传来一熟悉的女声——

“你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大街上呢。”

接着是一理直气壮的男声：“大街上怎么了，我们又没嘛？”

听声音，好像是冷月和褚停之，难……

她迟疑着抬起来，果真看见冷月正站在几步之外的摊前，手里拿着一只木雕的小兔，正侧着对旁的褚停之翻白。

而褚停之，则几乎要贴到她上去了，被她瞪了一也不退开，反而笑嘻嘻地又凑近了几分。冷月无奈地叹了气，正要说什么，随后似乎也预到了视线，转过来与他们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对，是他们。因为她同样察觉到，沉砚清也在用一复杂的神看着对面的冷月。

是了，她怎么就忘了这件事呢。

沉砚清在认冷月的瞬间，也的确有过瞬间的恍惚。他又如何能想到，兜兜转转，居然是褚停之走到了她边。而且，是以一他从未见过的、鲜活而生动的姿态。

他没由来地意识到，过去在他面前温和沉静的她，其实里的肆意张扬从未在他面前展过，自己好像也没有这个土壤去浇她。反而是褚停之，看见的一直都是完整的她，也从一开始就被她接纳。

不过一息之间，褚停之也发现了他们。他一见沉砚清，本能地往旁边跨了一步，侧过挡住了冷月的视线，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遮在后，然后捧着她的脸，委屈地宣誓：

“别再看他了，你只能看我。”

冷月被他这莫名其妙的动作搞得一愣，气得拍了褚停之手背一：“放手，谁要看你！”

“你不看我可不行！”褚停之被她拍了一也不躲，反而冲她咧嘴一笑：“我可比他好看多了，不信你好好瞧瞧！”

“你……”冷月闭上翻了个大大的白，懒得再理他，脆转过，朝沉砚清和姜有仪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便飞快拉着褚停之的衣袖将他往另一个方向拽：“走了走了，别在这儿丢人现。”

褚停之被她拽着走，还不忘回朝沉砚清递了一个“看见没，她是我的”的神，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跟着冷月拐了另一条巷。

闹的街市只剩各怀心的两人还呆愣在原地，巷的影已经完全消失，沉砚清平静地收回目光，看向侧的姜有仪，却发现她此时惨白着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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