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不必迁就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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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有仪怔怔望着那温和笃定的脸庞，心那压抑了多年的酸楚再也抑制不住，化作的泪落满了她的脸颊。

窗外的夜从黑渐渐转为蓝，又从蓝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他在床边的凳上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微光，她额上的度终于退了去，他才靠在椅背上，闭上睛，短暂地歇了一小会儿。

姜有仪就着他的手喝了几，温过痛的咙，直到那意终于压了去，她才有余力回应他。

“睡吧。”沉砚清不再多言，只是伸手覆上她的脸颊，将泪一一拭。“我在这儿。”

晨光透过窗纸洒来的时候，姜有仪终于从混沌的睡梦中醒来。她的烧已经退了，整个人都轻快不少，等她适应了视线，第一看见的，便是靠在椅背上的那影。

她这一咳，沉砚清几乎是瞬间就惊醒了。他猛地抬起，神还有几分刚醒来的朦胧，手却已经先一步地伸向桌上的壶。

清晨的金光微亮，照耀着那张温如玉的脸庞，是那么的柔和沉静，却又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手掌上的温度实际还不如上的十分之一，但姜有仪就是到一阵莫名的沸腾，连带着那半边脸颊都像火烧似的。可或许是药效上来了，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几乎在他手中陷沉睡。

“以后不想吃可以不吃，公主不必迁就我，任何事都是。”

她还想说一声谢谢，可当沉砚清的呼扫过她的脸庞，她才忽然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竟然挨得如此近。好不容易平息来的气息，不由得又急促起来。

他竟然守了她一夜吗？是于礼貌还是责任？或是……她想起昨晚睡前的手掌，心的意怎样都控制不住。

“没事。”她摇了摇缓了气。“不难受了。”

“怎么了？”他迅速倒了一杯温，递到她边，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托起一些，好让她喝方便些。同时，那双担忧的睛也没落，声音更是和低沉。“可是还难受？”

睡梦中的接与清醒的碰是不同的。

了迁就，习惯了不被人看见，只有这样，她才能有息之机。

而沉砚清，当他看着姜有仪的脸从白转到红，连耳也红得无法忽视的时候，才终于想起，自己此刻的行为究竟有多亲昵。

“沉……”她张了张嘴，好想叫醒他看看他。可刚发一个沙哑的气音，咙便涌上一阵意，忍不住咳嗽起来。“咳！”

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可能可以解释呢？

这一夜，沉砚清都没有离开过寝殿。她烧反复，半夜里迷迷糊糊地踢开被，他便起替她重新盖好。她渴了，糊地哼了一声，他便倒了温，托着她的后颈喂她。她说梦话喊“娘亲”，他便轻轻拍着她的被角，像哄一个孩一样，直到她重新安静来。

如果，如果这是幻梦，那能不能再久一呢？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平稳有力，在姜有仪错愕的中，更是映一张异常定的面孔。她看着前的沉砚清，从他底读到一悲戚又磅礴的温柔，让她有会被他无限宽容的错觉。

真的可以吗？她真的能被他迁就吗？这一切不会是她烧时幻想的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