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加害者 нeнuan8còм(2/2)

错误已经发生，再去埋怨也没有意义，人总要往前走的。他说完便踏夜中，心中已经了决定。

“草姑娘。”他转过，对草说了一句：“请务必好好照顾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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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沉砚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自己面前那碟她吃的桂糕往她那边推了推，声音柔和沙哑：“趁吃。”

草最后都说不去了，不停地抹着泪。对于才知真相的沉砚清来说，心的自责却比怜惜最先涌了上来。

心底的话一脑儿全倒来：“后来番使臣来京的消息传里，公主她吓坏了。历来适龄的公主都要列和亲名单，她知自己不受，一定会被选中的。”

姜有仪只是不停地摇，更加泣不成声，她有什么资格去担当这句对不起呢？

“她走投无路，才想那个办法。她不是想害您，她只是太害怕了，害怕被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害怕这辈再也回不来。可是今日，使臣京后才知，他们不是来议和亲的……”

原来，原来赐婚背后，居然是这样的故事，为什么不早告诉他呢？

他甚至没有正看过她几次，没有问过她一句“你还好吗”，没有给过她任何一个可以解释的机会。他只是在逃避，用冷漠和距离来维护自己那可怜的、无用的不甘。

他站在月光，闭上睛，轻轻呼一气，像是要将那些积压了多日的怨怼和不甘，一并吐去。

那一瞬间，姜有仪再次错愕着睁大睛，抬看了他一，目光再也没有移开过。她很难形容，那是怎样一张笑中带泪、温柔歉疚的脸庞，只觉得自己的心间酸堵不堪，连带着眶发发涩，磅礴的泪意汹涌而。

她似乎觉得，该来的凌迟，要落来了。

“对不起。”沉砚清望着她的泪，心中同样酸涩不已，却只能重复着这些话语，作为他向前迈的第一步。“对不起……”

这些日，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委屈和不甘中，觉得自己是被命运捉的受害者，却从未真正去了解过那个被他视为“加害者”的少女，究竟背负着怎样的重担。

这个早晨是同样在泪中度过的，但沉砚清知，他们未来一定不会。

多么可笑的不甘。

“公主这些日里，没有一天不在愧疚，今日又得到这么残忍的真相，她真的……”

他想起这些日以来，每次见到公主时，她总是低着，目光躲闪，像一只随时准备挨打的惊弓之鸟。他以为那是心虚，是了错事后的不安。可如今他才明白，那不仅仅是心虚，更是恐惧与孤独，是一个在中无依无靠的少女，在了错误的选择后，背负着沉重的愧疚，却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的绝望。

她的视线瞬间模糊。

第二日清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去翰林院，而是坐在偏厅里，等姜有仪来吃早饭。她来的时候睛还着，见着他愣了一瞬，随即又低着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