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恶人(1/2)

冷月那日，天气沉沉的，像是随时要落雨。姜有仪在她的寝中等着她，并且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了草一人在门外守着。

她忐忑着踏殿门，这时，看见姜有仪正站在窗边，穿着一素净的衣裳，没有什么首饰，整个人看上去不安又脆弱。

姜有仪听见脚步声转过来，看见冷月的那一刻，率先红了眶。她几步走到冷月面前，不带任何寒暄地弯腰，朝她行了一个大礼。

“对不起！”

冷月吓了一，连忙伸手去扶她：“公主殿！这、这使不得！”

“使得的。”姜有仪没有起，声音听着早已哽咽不止。“小，我对不起你。我……我知沉公心里的人是你。”

“可我……是我拆散了你们，我对不起你。”

说到最后，她已泣不成声，泪大颗大颗地落来。冷月听着她的话语，心中更是翻涌起无数复杂的绪。

她以为，她要面对的是某隐晦的宣言，却不曾想在她面前的，只有悔痛的泪。

“公主殿。”她沉默了片刻，忍着心中的震惊和酸楚，将将有仪扶了起来。“您先起来，慢慢说。”

姜有仪被她扶着在窗边的榻上坐，却始终不敢抬看她。她低着，用手背胡地着泪，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灯节那日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冷月。

那日落被救回后，她原本打算将这件事烂在心底，当作一场有惊无险的噩梦，再也不去提起。可几日后，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砸到了她上。

据说，番使臣个月即将来京，恐怕是要再次商议和亲之事。中适龄的未婚公主本就不多，而她这个不受又没有母妃庇护的九公主，必然就成了最佳人选。

那几日，她惶惶不可终日。她不想去和亲，不想离开这片她大的土地，去到一个陌生又语言不通的远方，嫁给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终老于异国他乡。

可她也知，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她只是一个不受的公主，她的婚事从来由不得她自己主。

在极度的恐惧和慌中，她莫名想起了那夜的事。虽然记忆模糊，但是那个温的啊侧脸以及宽阔的膛，时常现在梦里，而，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在她萌芽。

如果，如果皇帝知她曾在外落，被一个年轻男所救，为了保全皇室的名声，会不会顺势将她许给那个救她的人？

可是她并不知那个救她的人是谁，也不知他是什么份、什么家世、是否婚。所以，当念产生之后，她的第一件事，是给褚停之写信。

褚停之是金吾卫中郎将，那夜是他亲自将她送回的，也是他嘱咐在场的人保守秘密。那么，他必然知那个人的份。只不过，她不能说自己的盘算，只能借谢恩的由，迂回地问他。

可能是她理由单纯又足够诚恳，她很快从褚停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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