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liu言(1/2)

冷月话说得重，似乎将过去几日所积攒的好也顺势丢了去，只想求一个解脱。褚停之是何表她才懒得，只想解决烦恼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

楼的时候，沉砚清还在，却没有多嘴过问，只是将一盏刚泡好的茶推到她面前，给予她最无声的贴。

“消消气。”

看着那张温和清俊的脸，以及前冒着气的茶盏，冷月的心总是安静了来。

说来也怪，自那日之后，她门时，果真再也没有遇见过褚停之。无论去哪里，都不再见到他的影，他好像就这样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一开始，冷月还有些不习惯。毕竟被一个人魂不散地跟了那么久，忽然间彻底清净了，反而有一说不清不明又空落落的怪异。

但这觉很快便被日常的琐碎填平了。

她依旧隔三差五去余府陪表说话。余冷星近日气好了许多，嘴角时常带着笑，似乎随着与江柏元之间那层窗纸的破，整个人越发明亮。

她甚至开始重新拾起从前搁的琴谱，偶尔会在午后弹上一两曲，琴声虽还有些生涩，却已不再是那令人心碎的调了。冷月坐在窗边听着，觉得那琴声像冰初时的溪，虽然还带着些许冬日的余寒，却已经有了向天的势。

她也依旧偶尔与沉砚清相约游。两人不再去那些容易“偶遇”某人的闹场所，而是选了更偏僻清静的城郊野径，或是一些藏在巷里的小众茶寮。沉砚清依旧温和而周到，说话时总是带着那让人如沐风的浅笑，却从未越过朋友的分寸。

冷月有时候会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人往前推一步，就永远无法前一样。她倒是想主动破那层窗纸，可是，一想到自己上一次主动的结果，又把这个念了去。

她实在，无法再次承受那样的打击。

或许，一次可以试着问问他的想法。也不用太刻意，就旁敲侧击一，关于未来的想法这些。要是他接住了，便有一步。要是回避……那她也好早些死心，省得又在一段无望的关系里白费心思。

打定主意之后，她又悠哉悠哉地过了几日。这日午后，她照常去城东那家糕铺买糕，铺门已经排了几个人。她站在队尾，百无聊赖地看着街对面卖糖人的摊，想着待会儿买了枣泥糕之后，要不要再去买一串糖葫芦。

这时，前两个妇人的闲聊声飘她耳朵里。

“哎，你听说了吗？前几日的灯会那夜，河边有个姑娘落了，被一个年轻公救了上来。听说那姑娘上岸的时候，衣裳都透了，整个人挂在人家上，好多人都看见了。”

“听说了听说了！我还听说，那姑娘来不小呢，说是九公主呢！”

“九公主？”

“是啊是啊，里也知了，听说圣上正要严查那男是谁呢？这要是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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