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早已没有退路(1/5)

府医再来请脉时，说玉娘这半月将养得很不错。

“郡主脉象已稳，气也比先前好了许多。”他收回手，笑，“想来近来心绪舒畅，夜里也睡得安稳。如今已无大碍，只要不劳累受寒，平日也可多门走走，不必总拘在屋中。”

玉娘听得睛一亮。

她在屋里闷了这些日，早已觉得骨都快躺了。如今听府医这样说，自然兴。

只是兴之余，她又忍不住悄悄想，自己这半月将养得这样好，恐怕也不全是汤药的功劳。

自从有了那件，她夜里便不必再苦苦熬着那磨人的燥意。一舒坦，觉也睡得香了，白日里自然神许多。

啊，这样想来，房中实在是一桩了不得的巧。不知是哪位前人先想这样的法，竟如此贴女难。

玉娘心中肃然起敬。

沉昭坐在一旁，见她垂着，角却不知为何轻轻弯了起来，神一时有些微妙。

他顿了顿，问：“想什么？”

玉娘猝然回神，耳莫名一，忙：“没什么。”

沉昭看了她一，没有追问。

待府医退后，他才：“既然府医说你可以门走走，过几日正好临近重，州城外要设骑宴。你若想去，我带你去看看。”

“骑宴？”玉娘果然被引了心神。

沉昭：“嗯，你或许不记得了。州重时节不止登饮酒，城外还会设宴观骑。席间有走、骑、角抵，也有胡乐舞伎助兴。”

所谓骑宴，名为设宴，实则酒倒在其次。边地儿郎纵驰骋，军士争彩竞，胡乐与鼓声一同响在旷野里，闹大半都在上。

玉娘睛更亮。

自从离开安后，她已经许久没有参加过这样闹的宴会了。更何况这次还是在城外，能看走骑，也能听胡乐看杂戏，光是想一想，便觉得连都开阔了几分。

“我能去么？”她问。

沉昭看着她这副模样，底神也不由柔和了些：“我既同你说了，自然是想带你去。”

玉娘怔了一，随即喜笑颜开。

沉昭却又：“只是有几件事要先说好。”

玉娘立刻坐正了些：“你说。”

“只能坐在看棚里，不许场骑，也不许久站。”沉昭语气温和，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车、席、炉，我都会让人提前备好。若起了风，我们便早些回来。”

玉娘飞快保证：“知了。”

沉昭看她应得这样快，反倒有些不放心：“当真知？”

玉娘忙，答得十分乖巧：“当真，当真。”

她说完，像是怕沉昭还不放心，又补了一句：“我保证。”

沉昭这才略略放心来，了。

玉娘却已经笑起来，眉间那喜几乎藏不住。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盼过一件事了。

重当日，沉昭带着玉娘去了城外骑宴。

都护府早已在看棚中备好了席位。沉昭一路护着她车，又让侍女将垫、手炉、披风一一安置妥当，连看棚周围都亲自验看了一遍。

元易安远远瞧见时，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原本正同几个熟人说话，见沉昭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便笑着走了过来：“空明，不过是来看一场骑宴，你为何这般谨慎？”

沉昭扶着玉娘坐，闻言只淡淡：“她有。”

元易安脚步一顿。

他的目光在沉昭与玉娘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神一变了。

有？

他又想了想沉昭方才那副小心翼翼、万分谨慎的模样，忽然福至心灵，脱：“你的孩？”

沉昭：“……”

玉娘：“……”

元易安话一，自己也愣了一。

随即，他心中像有千军万轰隆隆踏了过去。

不会吧。

端方自持、清正守礼、素来最重分寸的镇北王世，竟然还能这事？

还没成亲，就先叫人有了？

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不对。

他上回说的那个“朋友”……

心慕一位女郎，那女郎却只把他当兄。

不会就是前这位吧？

元易安心轰然一声，顿时更了。

这和沉昭上次说的是一回事么？

这是“人家只把我当兄”的问题么？

这分明是——

元易安一时竟不知自己该先震惊哪一桩。

他想发疯！

他想大叫！

玉娘见他神变幻莫测，又看沉昭久久沉默不语，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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