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玉娘x自己)(2/4)

沉昭一路赶回府中，像被什么着，许多话已翻涌到了，却又还没来得及理个分明。

元易安：“既然心慕她，便告诉她。她若也有意，自然皆大喜；她若无意，早些死心，也省得日日折磨自己。”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不过说真的，能复杂到哪里去？难不成那女郎已经嫁了人，或是心里另有旁人？”

明明已过弱冠，边却从未有过什么亲近的女郎，也不知为何迟迟不肯议亲。好不容易见他像是动了一回心，偏偏又是这样退不得的境地。

可她已经睡了。

若是劝阿昭不不顾地去争，未免有失君之。可若是什么也不说……

沉昭眸微动。

明知此举荒唐。

元易安原本只是随一说，见他这般反应，心里顿时咯噔一。

“多谢。”

元易安：“她不知，你自然可以继续瞒着。可你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么？今日她拿你当兄，你心里难受。来日她若嫁作旁人妇，依旧拿你当兄，你又如何？”

元易安想了想，到底还是决定替好友多说几句。

睡了？这么早？

明知不该。

这一瞬，他像是才从方才那阵近乎失控的心绪里清醒过来，底掠过一丝错愕。

不对。

沉昭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

元易安看着他那副神，原本还想笑，笑到嘴边却又顿住。

很平静，但也很瘆人。

他一时竟有些茫然。原本满心以为自己总该同她说些什么，哪怕今夜还不能将一切说破，至少也该让她知，他并非只愿她中的兄。

沉昭搭在案上的指尖极轻地颤了一，随即慢慢收拢。

元易安立刻抬手：“好，好，我不问。”

许久后，他才低声：“我知了。”

片刻后，他没有回，只淡淡：“元参军，你今日话好多。”

沉昭脚步一顿。

沉昭没有说话。

沉昭沉默片刻，：“他知，那女郎大约不会接受他。”

沉昭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松开了抵在案角上的手。

可等他到了玉娘院里，侍女却低声回：“郡主已经睡了。”

侍女低应是。

沉昭睫微敛，没答。

元易安听得更莫名了：“试都没试，便说人家不会接受？你这位朋友，倒是很会替人家拿主意。”

沉昭抬，定定地看着他。

元易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事未必这样简单。”

“怎么不简单？”

他上打量沉昭片刻，中渐渐浮起一意味：“阿昭，你这个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他转往外走。

元易安看在里，叹了气：“总归要有个时候说清楚。倒也不是要人家应你，也不是非要她给你什么答复。只是有些话，你若一直不说，她便永远不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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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昭沉默良久。

沉昭垂，指腹在案角上轻轻一顿。

还真是？

想了想，他又大着胆补了一句：“……本瞒不过旁人。”

沉昭脚步一顿。

元易安看着他起往外走，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后补了一句：“阿昭，你回再有这事，直接问便是，别再扯什么‘我有一个朋友’了。”

元易安看了他一：“你知什么了？”

窗外日影慢慢移过阶前，屋中浮尘在光里无声起落。

唉，那阿昭又怪可怜的。

沉昭沉默片刻，到底没有再往里闯，只：“既睡了，便不必惊动她。”

夜风穿过廊，带得檐灯影轻轻摇晃。沉昭立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他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轻咳一声，终于收起方才那玩笑的心思，语气也放缓了些：“若真是如此，那便更要想清楚。你若只是心有不甘，便莫要惊扰她。可若你当真放不，总不能一辈站在兄的位置上，看着她全然不知。”

可走院门不过数步，脚却又慢慢停住。

这哪里像是在说什么朋友。

在他肩上的手一滞，随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沉昭：“这算什么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