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夜……应当无法安眠吧？(1/4)

先是一截莹白的小，无力地半曲着，虚虚抵在凌的锦褥上。脚踝纤巧，趾尖微蜷，陷在堆迭的绸缎里。

沉昭呼陡然一滞。

像被什么了一，他要移开。可双脚却像被钉住了，挪动不了半分。视线隔着那窄，不受控制地一往上移去。

散落的薄衾，半垂的帐角，还有一截纤细的手腕。指尖死死攥着的锦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已经忍到了极。

月白的中衣被得皱的，半敞着堆在手肘，一段如月华浸过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影里柔柔起伏，最后没虚拢的薄衾。

她……在什么。

沉昭僵在原地。

目光及那团的丰盈，仿佛被惊着似的仓促避开。可一瞬，又避无可避地撞到了那张脸上。

她半倚在床旁，齿间咬着衾角，脸上绯浮动，像是那阵意蒸透了来。黛眉轻蹙，睫地颤着，角噙着一落未落的光。

沉昭间发。

到了此刻，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是在……

那两个难堪的字尚压在心，未及成形，角余光却隐隐掠过一片柔腻的雪。

沉昭意识屏息，才看清她将手缓缓贴上了小腹。

那只秀的柔荑虚虚搭在薄衾的边缘，指尖往，再往，探那片绸，一隐没在她并拢的间……

室响起一声压抑地低，勾着一截颤的尾音，落他耳中，却不啻于一惊雷炸响。

沉昭脑中轰的一声。

浑的血像在这一瞬被燃，从耳一路烧到脖颈，烧领遮掩的那片肤底。

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从小腹醒来，燥的，陌生的，鼓噪得他发痛。

他定在屏风后面，后背抵着墙边那冰冷的木，一动也不敢动。

那片莹白的绸面被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薄薄的料跟着她手腕的动作缓缓起伏。一，又一，生涩的节奏里还带着几分摸索，却偏偏磨人到了骨里。

布面渐渐洇开一小片痕，颜变，面积越来越大，像是兜不住漫溢来的。

她中的低连成了一片。零碎的、压抑的息，渐渐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一声迭着一声，断断续续地往他耳朵里钻。

她睫低垂，密的睫半掩着那双蒙了雾的睛。眉心蹙着，眉尖拧成一个极小的结，像是快要承受不住什么。的微微张开，一线贝齿，齿间咬着一缕散落来的青丝。

她往里又屈了屈。

宽大的顺着这个动作往上了一截，堆迭在膝盖上方。大半截雪白的大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在昏黄灯光。

侧的肌理正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在细细地搐，一阵一阵地颤，像风过的面，一圈一圈开细密的涟漪。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

手腕起伏的幅度更大，更急。那些黏的、细碎的声从薄绸底传来，细密得让人不过气。

她的向后仰去，抵着床的那截颈绷成一致的弧线，间一声急促的呜咽，尾音上扬，又陡然断在半空。

透的薄绸贴在她肌肤上，隐约透底曲起的指节廓。几手指正着那层薄绸，往上，往里，在某一个位置来回勾。

那截细韧的腰肢突然猛地弹了一。

薄衾自她腹间落，向上弓起，整个人弯一柔韧而惊心的线条。

发从肩落，乌黑的发丝在空中了，垂在后，像一匹泻开的墨瀑。那只一直死攥着锦褥的手松开了，指节在空中胡地抓了一，最后攀住了侧垂落的一角帐幔，死死绞在指间。

那声音已经带着压抑的哭腔，尾音上扬着，混地呢喃了一声什么。

沉昭猛然回神。

像是被人兜泼了一盆冷，他这才惊觉，自己竟已在屏风后站了许久。

一无措骤然涌上心，夹着几分迟来的羞意与慌。

不能再待去了。

这个念一起，沉昭几乎是仓皇地转过。

可才一动，前衣袍便勾住了屏风边缘，发极轻的一声细响。

他形骤然停住。

那一瞬，连呼都像被生生截断了。

所幸榻上的人似乎并未察觉。

沉昭闭了闭，极缓地吐一气，这才小心捻住衣角，将勾在屏风上的衣料一回。

他不敢再回，只微微弓着脊背，任宽大的袍袖垂来，遮住此刻近乎失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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