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1/2)

电话那的沉默，像一团雾，笼罩着顾知语，让她几乎不过气。她抓着手机，指节泛白，手心的冷汗浸了机，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韩聿恩的沉默，比冷漠的拒绝更让她心慌，她不知，这份沉默背后，是不耐，是犹豫，还是早已麻木的无所谓。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就在顾知语以为，韩聿恩会掛断电话，会用冰冷的语气拒绝她的时候，电话那，终于传来了韩聿恩清冷的声音「地。」

顾知语的猛地一震，底瞬间涌起一丝狂喜，连声说「望江阁，明天上午十，我在那里等你。」她的声音依旧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却透着一孤注一掷的定。

「知了。」韩聿恩的话依旧简短，没有多问，没有多说，而后便匆匆掛断了电话。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顾知语却依旧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弹，底的狂喜，慢慢被忐忑和不安取代。

她不知，明天见面后，她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说，不知韩聿恩会用怎样的态度对待她，不知自己的歉和悔意，能不能传达到韩聿恩的心里。可她知，这是她好不容易争取的机会，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弃。

那天晚上，顾知语几乎彻夜未眠。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復琢磨着明天要对韩聿恩说的话，一遍遍在心底演练，生怕自己一张，就说错话，就错过了这唯一的机会。

天刚懞懞亮，顾知语就起床了。她简单地修饰了一脸上的憔悴和红，换了一简洁的白连衣裙，没有刻意打扮，却比从前多了一份真诚。她早早地门，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整整二十分鐘。

顾知语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一杯温的柠檬茶，指尖轻轻挲着杯，神茫然地看着窗外的江面，心底的忐忑，越来越。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机，生怕韩聿恩不会来，生怕自己的期待，又会变成一场空。

十整，韩聿恩准时现在望江阁门。她穿着一黑的西装，神冷漠，彷彿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工作约谈，而非与旧人的重逢。她扫了一望江阁，很快就看到了靠窗的顾知语，径直走了过来，步伐从容，没有半分迟疑，也没有半分多馀的绪。

「说吧，什么事。」韩聿恩走到桌边，拉开椅坐，没有看顾知语，目光落在窗外的江面上，语气清冷而疏离，没有半分温度，彷彿两人只是毫不相的陌生人。

顾知语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心底一阵酸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准备了一整晚的话，此时竟然一句也说不来。所有的歉，所有的悔意，所有的苦衷，在韩聿恩的冷漠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她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开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是一条简讯，发件人是林妍希，只有短短两句话，却像两把尖刀，狠狠扎在顾知语的心上「她不是不会痛，只是以前太你，所以忍着。」

顾知语的指尖猛地一僵，握着手机的力不自觉加重，底的茫然，瞬间被震惊取代。她愣愣地看着那条简讯，一遍又一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疼得无法呼。

从前，她总觉得韩聿恩无所不能。她冷漠、大、执着，像一座不可摧的冰山，无论她怎么闹，怎么伤害，怎么用狠绝的话推开她，她都会站在原地，一直等她，一直她，一直对她偏。她以为，韩聿恩的，是天生的；她以为，韩聿恩的包容，是理所应当的；她以为，韩聿恩永远都不会走，永远都会留在她边，无论她了什么。

可林妍希这一句话，却把她所有的侥倖，都撕得粉碎，暴在光，让她无遁形。

「她不是不会痛。」

「只是以前太你，所以忍着。」

这两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復回盪，每一次回盪，都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顾知语缓缓低，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像被一块沉重的石压住，闷得发慌，连呼都觉得困难。

原来，她一直都在仗着韩聿恩她。仗着韩聿恩对她的偏，仗着韩聿恩不会走，仗着韩聿恩会一直包容她的所有任和愚蠢，所以才胆大妄为，才肆意伤害，才用最狠绝的方式，把那个最她的人，狠狠推开。

韩聿恩不是不会痛，只是因为太她，所以才把所有的疼痛，都藏在心底，不让她看见，不让她担心。

可现在，韩聿恩不再主动靠近，不再耐心哄她，不再包容她的任，不再把所有的温柔和偏都给她。她开始学着收回对她的，开始学着放她，开始接受别人的陪伴，开始慢慢走她带给她的伤害。

「你如果没话要说，我还有其他的会要开」韩聿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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