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1/2)

夜十一，城市的灯光逐渐黯淡，大多数人都已梦乡，可网络上的风波，却彻底失控了，像一场席卷一切的狂风，将顾知语再次推向渊。

手机推送提示音再次疯狂响起，无论是韩聿恩的手机，还是客房里顾知语的手机，都在不停地震动，嗡嗡的声音，像是在宣告一场新的灾难。

一段一分鐘的影片突然在网上传开来，画面模糊却足够清晰，地在某一个地停车场，光线昏暗，只有路灯的微光。画面里的顾知语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仔，没有化妆，脸苍白得吓人，双通红地疯狂砸着一辆黑轿车的车窗，球砸在玻璃上，发闷重的响声，泪混着线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她一边哭一边尖叫，声音嘶哑破碎，像是承受了无法承受的痛苦，甚至用力推开了上前劝阻的许妍初，神疯狂而绝望，与镜前那个温柔得、从容大方、无可挑剔的女明星，判若两人。

网路瞬间炸开了锅，新闻标题一个接一个地窜上端，顾知语疯狂模样顾知语神状态韩聿恩光等话题，短短几分鐘就衝上新闻榜首，评论区里满是不堪目的谩骂，恶意像般涌来，几乎要将人淹没。

【原来她神状态一直有问题，平时都是装来的吧？太可怕了，居然能演得这么像】

【韩聿恩是不是疯了？居然跟这疯女人在一起，朝夕相，难不怕被她伤害吗？】

【这绪不稳定的人太危险了，简直就是定时炸弹，谁靠近谁倒霉，韩聿恩这是自寻死路】

【她怕不是真的有病吧？建议去神病院检查一脑，别来祸害人了！】

【心疼韩聿恩，被这女人骗得团团转，还要为她对抗整个韩家，太不值得了】

韩聿恩站在客厅的沙发旁，手机萤幕的蓝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廓照得格外苍白，底的寒意与心疼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她一边看着影片，手指一一收，指节泛青白的顏，连指腹都被萤幕硌得发疼，却浑然不觉。

韩聿恩的心底慌越来越，她几乎能想象到，门里的顾知语看到这段影片时，会是怎样的崩溃，她抬手，想要再次敲门，想要告诉她，无论她是什么样，她都喜，都会陪着她，可手还没落，就听见了客房门开啟的声音。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忽然「咔嗒」一声打开了，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客厅的寧静。顾知语站在门，上还穿着几天前的白睡袍，发凌地散在肩上，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连嘴都没有一血，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却依旧直着脊背，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她的手机还握在掌心，萤幕还停留在那段疯传的影片上，蓝光映在她的底，没有半分波澜，却藏着得化不开的绝望与自责，显然也刚刚看完，看完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看完了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更看完了许妍初发来的virel价暴跌的截图——她给韩聿恩带来的麻烦，比她想象中更严重。

两人距离不远，却像是隔着万千山，隔着层层叠叠的压力与绝望，窗外的雨忽然变大，雨珠砸在落地窗上，发急促的响声，模糊了两人的影，像一无法冲破的屏障，空气安静得近乎窒息，只剩两人轻浅的呼声，沉重而滞涩。

几秒后，顾知语忽然扯了扯嘴角，一个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温度，只有满满的绝望与自嘲，看得韩聿恩狠狠一，疼得几乎无法呼。

「现在你看见了。」顾知语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沙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察觉的颤音，却刻意压着间的哽咽，努力维持着平静，没有半分崩溃的模样，「这就是真实的我，不是镜前那个完无缺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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