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2)

顾知语慌忙掩去心底那一瞬的狼狈与慌，装镇定地缓缓牵起嘴角，她拖着慵懒的步调，一步一步缓缓走到韩聿恩面前，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与不服输「所以韩小才一直站在这里等我吗？」她笑得明艳夺目，但藏在大衣袋里的指尖，早已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抓成了拳，她在害怕，害怕自己底的动，会被前这个女人一看穿。

「韩小，你现在越来越像我的另一半了，这可一都不像你。」她微微凑近，声音糯得像带着鉤，轻轻缠绕在韩聿恩的耳畔，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诱惑「但我还是比较喜你昨晚……那不顾一切、彻底疯掉，只想把我据为己有的样。」

这句话，无疑是投火油的一颗火星，瞬间燃了韩聿恩底所有的温柔与克制。

帷幕。顾知语刚卸妆，还未来得及收拾东西，手机萤幕便骤然亮起，韩聿恩的讯息赫然躺在里面，字里行间的急切几乎要穿透萤幕，灼烧着她的睛【为什么没有回讯息？人在哪？】她心猛地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连收拾东西的手都加快了速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忙促许妍初送她回公寓。

她上那混杂着夜雨清凉与雪松的独特气息，在封闭的走廊里缓缓弥散，带着一不容置喙的侵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一一将顾知语包裹其中，让她无可逃。

「你没回讯息。」韩聿恩率先开，嗓音被夜雨浸得带着几分微凉，却低沉浑厚，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顾知语的心尖上，让她难以自持。

当她抬眸，猝不及防地撞韩聿恩那双漆黑如墨的瞳时，呼猛地一窒，连心都漏了一拍，血几乎在瞬间凝固。

那神里，没有了平日在商场上的明算计，没有了冰冷的疏离，只剩一近乎偏执的专注与占有——彷彿此刻这狭窄的走廊，就是她的全世界，而全世界里，只有一个顾知语。顾知语被她看得心阵阵发，连耳都染上了一层浅红，连呼都变得紊。

韩聿恩就静静地站在那片白光里，而立，黑的风衣摆还残留着雨浸的渍，凌中更添了几分凄凉的破碎，却丝毫未损她上的清冷与威压。

顾知语被重重地压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刺骨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肌肤，与韩聿恩的温形成烈的反差，将她牢牢夹在中间，成了一无法逃离的屏障。

那双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只剩得化不开的急切与占有，直直地望她的心底，将她所有的慌与偽装，都拆解得无完肤。

一秒，韩聿恩猛地伸手，铁臂般扣住顾知语的后腰，力量大得几乎要将两人的骨血在一起，不让她有半分挣扎的馀地。

于是，她故意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几乎能受到彼此的呼。她伸微凉的手指，装作轻佻地拨着韩聿恩的发丝，指尖轻轻过她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颤动，试图用这方式，掩盖自己的慌，找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

韩聿恩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静静地低看着她，目光邃得像是一汪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绪。

想到这里，她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闷得让人不过气，一烈的失控席捲全。她向来骄傲，从不喜依赖任何人，更不喜这被别人左右绪、彻底沦陷的觉。

她像一尊沉默而庄严的塑像，周围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低压，乌黑的发漉漉地贴在颈侧，晶莹的珠沿着线条优的锁骨，缓缓衣襟，留一淡淡的痕，撩拨着人心。

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原来「有人在等你」这件事，从来都不只有温与安心，它还会让人上癮，更会让人到一类似于溺的恐惧——那是一名为「归属」的枷锁，正以最温柔的姿态，残酷地缠住她的心房，一一地收，让她难以挣扎，更难以逃离。

顾知语刚从电梯走来，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死寂的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像一把钝刀，生生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她的神骤然转暗，漆黑的瞳孔里，最后一丝理智被不见底的幽邃慾望彻底吞没，只剩得化不开的占有与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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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稳，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快步走公寓大楼，当电梯抵达到韩聿恩的公寓楼层时，当电梯门一打开，一秒，便被前的景象攫住了呼，连脚步都难以挪动——廊尽，只有几盏应灯在散发着惨淡的白光，将这狭窄的方寸之地照得如同荒凉的孤岛，空气里弥漫着冰冷的气，压抑得人几乎不过气。

她比谁都清楚，前这个女人，是真的把她放了生命里，是真的动了心。这不是一场逢场作戏的游戏，不是一时兴起的缘，而是一场赌上彼此馀生的认真，是一场让她既渴望又惧怕的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