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她终于发现了，顾知语不是不会动摇，也不是真的无，她只是太会藏，藏得太，连她自己都快要骗过了。那些细微的慌、闪躲的神、不自觉僵的动作，都在告诉韩聿恩，她的真心，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倾斜了。

韩聿恩忽然伸手，指尖慢慢过顾知语的颈侧，指腹的温度透过细薄的肤传，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颤栗。动作很轻，轻得像是羽拂过，却让顾知语的呼瞬间掉，的心快得几乎要衝破膛。

韩聿恩抬看她，底的绪翻不定，却还是应了一声「嗯。」

顾知语却忽然有不敢继续迎上她的视线，因为那里面的绪太重了，重到压得她几乎不过气，也重到不像她认识的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韩聿恩。

韩聿恩的神彻底暗了来，原本还残留的几分克制瞬间烟消云散。一秒，她直接伸手，稳稳地环住顾知语的腰，将她抱起走向房间里，尔后轻轻的将她放在柔的大床上后，自己随即欺压上去，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顾知语压心的慌，重新勾起一抹浅笑，试图维持住自己的从容「是啊，看着韩小从在上的模样变得了分寸，的确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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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故意往后退了一步，乾脆利落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变回那个游刃有馀、彷彿永远不会动摇的顾知语。她懒懒地靠着沙发扶手，宽松的黑衬衫因为动作微微落肩侧，一截细白优的锁骨，灯光洒在她上，勾勒柔和的廓，漂亮得近乎恶意，像是在故意引诱，又像是在刻意疏远。

顾知语终于低低笑声，可那笑意里，第一次多了一不稳，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与悸动。她伸手环住韩聿恩的颈项，指尖她柔的发里，这次的动作不再是偽装的曖昧，而是带着真切的依赖。

顾知语的咙发乾，连声音都变得飘飘忽忽「嗯……」

几秒后，韩聿恩忽然朝她走近，一步，又一步，脚步声轻轻的，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顾知语的心。她的神越来越暗，浑散发一不容拒绝的压迫，直到顾知语被得后背抵沙发角落，再也退无可退。

那瞬间，她第一次有被彻底看穿的觉，从来都是她掌控别人的绪，这次却换成了自己被到绝境。而这让她本能地想逃，想重新躲回自己的保护壳里，继续当那个无的旁观者。

顾知语的瞳孔微微一缩，心猛地一震，像是被人当浇了一盆冷，又像是被人看穿了所有的秘密。

「韩聿恩。」顾知语拨了拨垂落在肩前的发，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轻松随意。

韩聿恩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眸不见底，里搅动着复杂难辨的绪，有不甘、有慌，还有一近乎执着的疯狂。她就那么看着，很久都没有说话，像是要透过顾知语偽装的笑容，看穿她藏在的真心。

「你不会真的想听答案吧？」顾知语弯着笑，可笑意却没达到底，话语里的轻飘飘，像一羽，轻轻拨动着韩聿恩绷的神经。

「你一直很喜看我失控，对不对？」韩聿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篤定的语气，像是终于看穿了顾知语的把戏。

「怎么办。」她仰看她，睫轻颤，底仍旧漂亮得像场危险的幻觉，让人忍不住沉溺「我现在比较想看你失控，看你为我疯狂的样。」

「你是不是开始捨不得了？捨得不得看我伤心，捨不得就这么放开我，对不对？」韩聿恩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准确无误地打开了顾知语藏得最的那扇门。

窗外暴雨未停，倾盆的雨幕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成为一个只属于她们的私密空间。而她们都没发现，真正开始失控的人，已经不只韩聿恩了。顾知语心那固的防线，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韩聿恩的执念与温柔，凿开了一细，而那些从来不愿意承认的意，正顺着这隙，一一渗来，再也无法忽视。

这次，韩聿恩没有再被她轻而易举地牵着走。她低看着被自己困在怀里的顾知语，黑发随着动作垂落肩侧，几缕碎发扫过顾知语的额，带来一阵意。她的神得近乎危险，像是猎人终于锁定了自己的猎，再也不会轻易放过。

空气忽然安静来，只有雨声还在轰鸣，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诡譎又张，像是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

想到这里，韩聿恩忽然低声笑了，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终于拨云见日的轻松，还有一势在必得的执念。这笑声落在顾知语耳里，却让她的心脏猛地一，因为她第一次发现，韩聿恩开始学会怎么反过来她，怎么戳破她偽装的保护壳。

于是她重新勾起笑，故意抬，细白的小轻轻碰上韩聿恩的大，动作轻挑又曖昧，像挑衅，又像拉扯，试图重新扭转局势。

一秒，韩聿恩低靠近她的耳边，温的吐息抚过她的耳尖，声音低哑得像是淬了火「顾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