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04神明的审视(1/2)

胃里有了，被那奇异的包裹着，一久违的、几乎要将人化的困倦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安贞靠着冰冷的石墙，越来越沉。

不行，不能睡。

她用力掐了一自己的大，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警惕地看了一地上的那颗灰褐。这个自称“烬”的家伙，心思叵测，言语轻佻，天知在她睡着之后会什么事来。

必须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来。

“烬。”她清了清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行一场平等的、贵族式的谈，而不是一个囚徒在向看守话。

嗯？脑海中的声音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你……来自哪里？你不是一颗普通的，对吧？”安贞尽可能地组织着措辞，“我是说，我在帝都的皇家图书馆里，从未见过关于能说话、还能火的的记载。”

皇家图书馆？烬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古老而沉的轻蔑，那地方，能记载的东西，不过是这个世界浮在表面的一层尘土。

安贞的眉皱了起来。对方的语气让她很不舒服，但她还是耐着继续问：“那你是什么？某……法生？”

法生？算是吧。不过，是站在端的那一。烬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你们凡人所敬畏的那些所谓神明，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地低。

安贞的心猛地一沉。

神明。

这个词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在奥斯汀家族尚未破产时，她每年都会随父母去黎明联最大的圣光教堂，向天族之神索尔的神像献上最名贵的珠宝，以祈求家族的荣光与秩序。但那对她来说，更多是一彰显份的仪式。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位“比神明更级”的存在，以这方式产生集。

“你……是龙？”安贞忽然想起了一些古老的传说。传说在世界诞生之初，烬火荒原的火山中诞生了掌握元素力量的龙族。她试探着问。

脑海中的声音沉默了。

就在安贞以为自己猜错了的时候，烬才慢悠悠地开：反应还不算太笨。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安贞非但没有松一气，心脏反而得更快了。龙族——那是只存在于史诗和传说中的、象征着绝对力量与毁灭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一颗？”她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还被丢在那地方？”

问得太多了，大小。烬的声音冷了来，有些事，不是你有资格知的。你只需要记住一——好好当你的，别动多余的心思。

这句警告像一盆冷，瞬间浇灭了安贞继续探究的念。她抿了嘴，不再说话。

石屋里重新陷了寂静。只有火堆里的木柴偶尔发一两声爆裂的轻响。

困意如般再次将她席卷。这一次，她再也抵抗不住了。她的脑袋一一地往垂，的睫在投两片扇形的影。最终，她侧着，蜷缩在火堆旁，彻底陷了沉睡。

这是她人生二十一年来，第一次不在铺着天鹅绒的柔床垫上眠。冰冷的地面硌得她骨生疼，即便在梦里，她的眉也依然地皱着，睡得极不安稳。

在她均匀的呼声响起后，地上的那颗灰褐，表面转的暗红纹理陡然加速。

壳上方的空气开始扭曲，如同被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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