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母亲(1/2)

这天是周末，周沉远起了个大早。

何漫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听见浴室里的声，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一也不想动。

过了一会，男人的手伸过来，把她从被里捞来。女孩就像一只没睡醒的小猫，整个人地靠在他怀里。

周沉远抱着她洗漱穿衣，动作利索，衣服往她上一。

等站到门，何漫才勉睁开。男人像是刻意打扮过，穿着一素白的衣服，净得像从画里走来，发梳成背，扣也正正经经扣到最上面那颗，说不上哪不一样。

她看了他两秒，人还没完全醒，又闭上了睛。

盔扣在她上，男人把护目镜放来，她坐在后座本能地抱男人的腰，听着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机车在江面上疾驰，桥的就像蓝的宝石，在日光波光粼粼。

她没问去哪，脸贴在他背上，被风得睡意没了大半。

车拐一条岔路后慢慢减速，在一铁门面前停来。

门是一大片漫无边际的田，各盛开的鲜如同海浪一层一层铺开来，在微风中摇曳。何漫老远就看到了，只不过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更震撼。

她摘盔，这地方得一时让她忘记了呼。

周沉远牵着人走去，海的尽是一栋白的建筑，墙面爬满了在光盛放的粉蔷薇，墙角是铺了一地的被风落的。

穿过拱门，里面又是一个大的院，草坪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一烈的香、青草香。

门时，周沉远只说了一句：“带你去见个人。”

她没问是谁，心里隐约猜到了。

院的摇椅上坐着一个女人，边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姿态恭敬。

光洒来，把她整个人在了一片柔和的光里，侧脸像月光一样恬静，一袭发被照顾她的人梳得整整齐齐，如丝绸一般落在肩，垂到腰际。

女人穿着一件粉的衣开衫，就是有瘦，锁骨和手腕的骨节都有些突。她的脸极，不需要任何粉黛的修饰，肤白得近乎透明，眉跟周沉远很像，带着一温柔安静、与世无争的倦意。

而周沉远偏冷，带攻击。

看到这个女人，何漫就明白了为什么周沉远得这么漂亮。他四分像父亲，六分像母亲。

何漫也见过不少形形的女，从小被人夸到大。但这一刻，却及不上前这个女人半分。

她意识看了周沉远，男人站在旁边，没有第一时间靠近他的妈妈，也没有打招呼。

女人边的医护人员先注意到了他，微微低，弯着腰，退后了几步。

其中一个护士想要开，被他一个神止住，动静还是惊动了女人。她慢慢转过，目光落在周沉远上停了一，又转到他旁边的女孩上，没有说话。

那双漂亮的睛里，看自己的儿除了陌生，没有别的绪，神甚至有空。

因为天仙一样的女人却是个疯，尽此刻绪还算稳定，但她什么都不记了。不记得她的家人，丈夫、儿。

周沉远牵着何漫走过去，在女人旁边蹲来，尽她认不自己，还是十分认真介绍。

“妈，这是何漫，我女朋友。”

女人没有回应，嘴动了一，表没有任何变化。

何漫看了异样，正常人即使生气，也不会对自己的儿这样不理不睬，这神里没有任何除了陌生、空以外的绪。

从周沉远记事起，她就已经是这样了。不说话，不吃饭，总是以泪洗面。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恬静的人，跟他父亲争吵的时候会摔东西，绪不稳定时，甚至会打人。

母亲清醒的时候，不喜他，不清醒的时候，抗拒所有人接近。以前到现在，周沉远从未得到过她任何一个温柔的笑脸，从来没有一句来自母亲正常的问候和关心。

但他依然喜她。

他诉说的语气越轻，何漫静静听着，心里越不是滋味。

“你们先去。”男人忽然抬起手，让所有医护人员都退。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有第一时间听令，他们是周沉远父亲安排在这里的人，见男人沉了，互相看了一，这才犹豫着退后。

等人都走了后，周沉远才继续：“这个庄园，是我父亲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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