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生ri(1/1)

“我生日啊，3月1。”

周絮絮抱着胳膊斜靠在墙面，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周霏，问，“小霏生日是什么时候？”

周霏在池旁边摘菜叶，听到她的问题，目光有些飘忽，在对方再次开询问前回答，“4月28。”

他将枯萎的菜叶丢垃圾袋里，把摘好的分冲洗净后，也没听到周絮絮的回应。

回去看时，发现对方已经陷沉思。

周霏本就心有不安，这会拿不准周絮絮的想法，便张起来，一抬手，菜兜被他打翻在地上，洗好的青菜叶撒了一地。

周絮絮的思绪瞬间被打断回来，抬就看到站在原地旁边手足无措的男孩，像是怕挨骂似的。

“怎么了？这表，好像我会骂你一样。”看周霏太张，周絮絮语气带笑，拾起扣在地面的菜兜，推了男孩一把，“行了，别忙活了，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周霏有些愣愣的，“饭给我吃吗？”

周絮絮系好围裙，把菜叶重新冲洗净，又打开冰箱翻找材，“对啊，虽然我的少，但是家常菜还是会几个的，你今天有福了。”

说完她就忙碌起来，周霏被嫌弃碍手碍脚，赶去餐厅里坐着。

周霏觉手心里了一把汗，慢慢地在腰位置蹭掉。

他安自己，或许妈妈没有察觉到什么。

半个小时后，排骨汤香味扑鼻，周絮絮招呼周霏来端菜，“小霏，洗手帮忙。”

她确实很久没有过厨房了，鼓捣半天也就借着周霏的汤凑了个两菜一汤，但好在菜漂亮，也不算差劲。

直到两人落座，周絮絮发现周霏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只扒着碗里的米饭。

她伸筷敲了敲男孩的碗沿，“怎么了？”

周霏观察着周絮絮的脸，犹豫着开，“不喜我的生日日期吗？”

“没有啊。”周絮絮讶然，“你怎么这么想？”

“……刚刚说过日期后，没有说话。”

周絮絮失笑，“你一个男孩心思这么多呢？”

周霏脸上起了层气，红扑扑的，“因为我在乎，所以才会多想。”

周絮絮盯着周霏，直到对方移开视线，才走过去凑过摸了摸他的脸颊。

月底的时候周絮絮带周霏去理了发，照托尼老师的建议，剪了个所谓的狗啃刘海，眉和额来，确实衬得人神许多。

平时周霏总是将自己的眉藏在发里，现在突然暴来，被人像摸小狗似的，不可避免地郁闷的表。

“和你没关系的，小霏。”

男孩的脸起来很解压，对方像个压力玩似的任她动作，周絮絮扯了扯他的耳朵，“是我的事，但是已经过去了。”

一开始听到4月28这个日期时，她确实有些心神不定。好像有刺耳的电声一个劲地往她脑里钻，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自己，没有在男孩面前表现失态。

对于青期时的记忆，周絮絮在药和自己刻意的压制已经变得很模糊。

哪怕现在的她可以想起一个日期，一个人名，但那里什么都没有，记忆模糊不清，像失真的旧磁带。

没关系，周絮絮想。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浮木，就不必再害怕底的草。

“过去了…吗。”周霏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嗯，过去了。”周絮絮坐回自己的位置，舀了勺排骨盛到周霏碗里，“快吃饭。”

周霏埋吃饭，周絮絮慢慢地将手覆向小腹的位置——

末夏初的时候，她和带给她无限痛苦与伤害的过往剥离，但用了十七年才恢复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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