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浴室(1/1)

浴室里的换气扇被打开了，暧昧的蒸汽渐渐被扇叶卷走。

周絮絮拿着纸巾在蒙了一层雾气的镜上一个椭圆形，印自己的脸。

她刚洗完澡，围着条浴巾，发漉漉地搭在肩上，往滴着珠，砸在瓷砖地板上。

周絮絮凑近镜面，摸了摸自己的角，因为接吻太久，导致嘴发，还破了。

“……”

一刻，周霏的脸现在镜里。

男孩穿着纯棉的白睡裙，不知是不是因为浴室的气，在外面的肌肤都泛着粉。

他手里拿着风机，期艾地瞧着镜里的周絮絮，“我帮你发吧。”

周絮絮转过，虚靠在洗手台上，朝周霏勾了勾手指。

周霏没看懂她的意思，往前走了一步，在女人面前站定，有些茫然地询问，“怎么了？”

他的发半，刘海有了，地贴在额前，一双睛汪汪的，专注地看着周絮絮，像是等待指令的小狗。

周絮絮自己的，“咬破了。”

的灯光从撒，周絮絮好像披上了一层金的，缥缈的纱，让她整个人都柔和起来，如降临于世的母神。

周霏顺着她的指尖，目光落在上。

女人的嘴红微，像是多的果，令他恍惚了一才反应过来。

周霏局促地歉，“对不起，…我，我会好好学习……”

“噗。”周絮絮被他逗乐，“好好学习？”

周霏觉自己被嘲笑了，有委屈，“次不会再咬破了。”

男孩凑近了，周絮絮突然注意到他鼻梁左侧的小痣，一只手意识地摸上男孩的脸，大拇指住那颗痣，仔细观察男孩的相貌。

周霏的心突然砰砰起来，他本能地抗拒被周絮絮碰到这颗痣。

这是他和那个男人在生理外表上的相似。

“，。”周霏凑近周絮絮，黏黏糊糊的蹭着女人的脸颊，“我给你发嘛。”

他顺手拿起巾，帮周絮絮发尖，着着，又忍不住亲了亲女人的额。

亲完后，男孩认真地看着周絮絮的睛，“会喜我吗？”

周絮絮反问他，“小霏喜我吗？”

她突然抛一个问题。

周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陷阱。

女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甚至还带着笑意。

男孩摇摇，“我觉得不需要我的喜，也不需要我的，但是我想被你。”

所以，我吧，妈妈。

哪怕只有一刻钟，一个瞬间，只要拥有过你的，我的生命才算完整。

……

等两个人收拾好躺在床上时，已经过了凌晨。

周霏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周絮絮，将脸埋在她的前，闷声哼唧着。

“你在哼什么？”周絮絮问他。

“陪睡曲啊，小时候应该也听过的。”周霏清了清咙，用a市方言唱了起来，“月亮弯弯月亮船，船上飘来个宝儿乖……”

方言糯婉转，周絮絮想起小时候，夏天的夜晚周母一边替她打扇，一边唱歌哄她睡觉。

这亲昵的母女关系恍惚昨日，但如今她和家里的关系早就降到冰，不复温馨。

周絮絮摸了摸周霏的后脑勺，“我早就过了要唱陪睡曲的年纪了，睡吧。”

周霏嗯了一声，乖乖闭嘴。

他这会穿的睡裙是周絮絮以前穿的，虽然还是有些，但好在布料柔，比前两次舒适多了。

因为他最后被亲的，所以周絮絮给他换了一条，也是穿过的。

女人的呼渐渐平稳，与周霏略显急促的呼织在一起。

虽然不想被当坏狗狗，但在这样满是妈妈的气息环境里，他的还是重新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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