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离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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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

“小,会不会有草率?”

鸢歌见宁父送其余镖师离开,对着留的一人狐疑地多看了两。虽说人都是明远镖局分号里请来的,但当时她就觉得此人比起另外九人上,那看着就有绝对威慑作用的块,有些单薄了。

“会吗?”宁月扫着终于空闲来的前厅,只觉得家里总算追回了几分活路。真要她说,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上,又想着报答恩人,应是一个不留的。

“我试试他。”鸢歌脑不喜七拐八绕的,说完就了手,一给宁月阻挠的机会都不留。

鸢歌天生神力,虽不曾被正经教习过功夫,但自有一野路,宁月亲见过鸢歌教训跟过她的地痞,双掌合围那么的木柴在她手里就跟个筷似的,能生生撅断。

看着一掌就往她诊断过的需要静养的心脉上拍,宁月后一秒连备什么方和草药都想好了。

然而恩人倒是不不慢的,双手依旧背在后,仅仅脚步微移再加一个仰,闲散步一般就把来势汹汹的鸢歌避了过去。鸢歌收势不及反倒扑到门扉上,咚地一声,还怪清脆的,等移开,果不其然额一个红包来。

“噗呵——”宁月抿了抿角,假装自己刚刚没有乐声。

“小!我可是为了你!”鸢歌捂着脑门,小嘴一瘪,倒是委屈上了,默默走回宁月边。

宁月煞有介事地,以示认可。而后轻轻揭开鸢歌的手瞧了瞧发红的地方,其实连也没有破一,她还是像模像样地。“只是红了些,回去药,午就能退了。”

白衣姑娘素来是这样的,温柔了呼之间,就像夜行路上的月光,无人会觉得耀,都习惯着脚前的路总有一片明亮。这景落在一人里,便就是永远看不够的景。

“之后还要麻烦恩人,不知恩人如何称呼?”宁月迎着视线望去,那人却又安安静静站着,看不什么端倪。

“廿七,在廿七,随小称呼。”

不得不说,这样一个端正的年轻躯这等对耳朵不算礼貌的声音,真的很难让人把心神集中在他说的容上。宁月也是缓了缓,才接着往问。

“伤可好些了?廿镖不必担心此行,我无仇家亦无宝,权当散心了。”

“这便是小选我的缘由?”玄铁面一抹笑来,不听声音也算朗。

“这酬金谁拿不是拿呢。”宁月还是比较欣赏安静时候的恩人,无甚好寒暄的,只算了算记忆里城奇药明月现时间。“我想明日便启程,请廿镖先回镖局准备吧。”

“小很急?”

很急。

倒不是明月跑了。只是宁月不知父亲如何同意了她,但多半回过味来,怕是要反悔的。她多待几日,和这里的谢昀对上,想想又是一桩闹不停的麻烦事。

不如走了,不见心不烦。

说不定路上另有她想要的“机遇”。

宁月将心思掩了掩,忽然走到廿七近前,上那常年喝药埋的药香霎时染上男鼻尖。只听她把声音放轻了。

“镖若是有事,我酬金可照给,送到城外给我父亲个样即可。”

静了静,似被主家这照顾生意的亲近震到无言。半晌,廿七抱拳退后一步,重新空了礼数的距离。

“小说笑了,明远镖局镖师都有规矩。明日卯时一刻,在会备好车,尽心尽力护送小。”

明远镖局,规矩。

听着真气派,宁月没多想,只觉着这世的谢家真是不一样了。

日程,便要收拾起来。宁月回想前世整理行时,她十九。枯等了三年拜师的少年没有音信,便想着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带着鸢歌一起偷偷上京寻人。

彼时天真,不知累赘带了许多东西,大都是想给谢昀的,没想到一路引了不少麻烦。

今世,她怎么说也是吃一堑一智,通宵了些行走江湖必备的小玩意,直到天明,鸢歌喊她起床,她才堪堪罢手。

“小,你看起来脸不太好。”鸢歌也收拾个大包袱,看着就满满当当了不少东西,理论上要轻装简行,不过看着鸢歌抡起包袱就跟玩似的,到嘴边的话,宁月也懒得劝了。

“是么,能比寒症发作时更难看吗?”

“……”

鸢歌连忙前后扫了扫,见老爷不在没能听见这等扎心之言,才松了气。

最近愈发讲这些地府玩笑了。

宁父已然在家门,正跟门外牵着车的廿七说着话。宁父是个认真严肃的,难得看他和年轻人说话脸上笑容多,这破锣嗓的镖师竟是颇合他意。

宁月带着鸢歌走过去,视线却是从廿七的到了他后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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