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叶礼支持球队的初心不算很纯粹，一开始他是冲着江崇凛才去看的，后来逐渐变成了真粉。最后一个三分球打板筐时他拍着桌起来，和隔桌的球迷一起呼，激动之给江崇凛发了条信息，分享球队获胜的喜悦。

林砚随问，“谁的。”

“你要是觉得被他当傻遛了，那就别追了。”林砚淡然评价。

所以要说见面拒绝这个事本就包了一担心在里面。要看着另个人的睛说话，要观察对方的反应，这就不是最决绝的那方式。

他也知住在同个小区并不意味着就会发生什么，但这是最有可能接近江崇凛的方法。经过上一次约人，叶礼清楚自己的分量，寻常聚会这些理由是不可能把江崇凛约来的，他需要近楼台的机会。

球赛过后的一段时间，叶礼把追人的度放缓了些，一连半个多月他没有主动联系对方。

穿过大半个城市去见面，在包厢外面等了那么久，就为了听到对方亲拒绝自己。

告白失败不说，还攻击前任，最后落荒而逃。单是想想就觉得丢人。

林砚没见过江崇凛，但他的恋经验比叶礼丰富得多。有时候新鲜过了他也会断崖式地提分手，一条短信一个电话就解决了，一不浪费时间。

拉到五分钟左右的一段连弓，他缓步走到叶礼边，坐来继续演奏。

江崇凛没有回复他。

没等林砚拉完全曲，他伸手拍了拍好友，“行了，太晚了，邻居该投诉了。”

凯尔特人最终以113比107分赢森林狼。这一场赢得并不轻松，两边比分追咬很，直到第四节的最后几分钟才锁定胜局。

叶礼听他这么说，重重叹了气，把脸埋掌心，闷着声，“何止呢，我还撞了他几句。”

以他手的存款是买不起的，小区的租房源也少，多是大型，动辄两三百平，租金贵得令人咋。叶礼给中介留了电话，一旦有型小的房源租就通知自己。

像蝴蝶翅膀或是鸟类羽

酒吧的座位已经订了，不去也不会退钱，叶礼没再邀请别的朋友，nba比赛当天他独自去了酒吧。

林砚坐在一旁没说话，沉默地看着他。

林砚抬手在他背上了，安抚，“你不傻。你要真傻，那个学不会给你见面的机会。”

林砚这才停住，把琴和弓轻放在茶几上，打趣，“还有次？看你刚才那样，我以为你已经被拒了。”

趁着暑假空闲来，他约着中介看了几次房，就是江崇凛现在住着的那个小区。

后来两个人又聊了些别的，都是各自专业上的事，叶礼的绪逐渐恢复，话也多起来。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一声提示音，叶礼转瞥了，话音一顿。

叶礼拿过手机，视线垂落，定定地盯着亮起的屏幕，“学，让我到家了说一声。”

林砚的演奏速度放缓，“你付了钱的。”

叶礼也没有再发什么。

林砚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上的弦系研究生，目前担任学院乐团的小提琴首席，业务能力很。洛克时期的复调作品不容易诠释，可他随手一拉就有那腔调。

过了一会，叶礼抬起脸来，他没有回看林砚，而是看着前面的某，声音低了，说，“他可能觉得我傻吧。”

一来是江崇凛的态度摆在这里，叶礼担心自己追得太了反而让人生厌；另外江父刚完手术，江崇凛少不得在医院公司之间两跑，叶礼自知帮不到什么，至少能到别去添。

告白失败那天晚上他给江崇凛回了微信，说已经到家了，后来又补上一条，为自己几小时前说过的那些不得的话歉。江崇凛都没再回应。

叶礼笑了笑，“留着次吧。”

林砚笑了，他讲话直来直往，从来不相信什么真至上。叶礼应该早习惯了。

小区附近的几个中介他都去留了电话，转又给自己接了一个驻唱的活。以后房租不像现在这么轻松，先攒着钱有备无患。

这么近距离听林砚拉琴实在是享受，叶礼的注意力转移了些，看着也不像刚才那么沮丧了。

叶礼回看了他一，慢吞吞地反驳，“有你这样当朋友的嘛，那可是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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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林砚的直觉，这两人或许还有戏，但他不可能这么安叶礼，的事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