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你的手怎么样了。”(1/2)

排练结束。荀芙去小卖，还没走到门就看见了杜冰雪。她站在台阶上，边跟着两个女生，像是专门在等她。看见荀芙，杜冰雪甩开旁边的人，大步走过来。

“我拍不了了。你满意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但你妈明天要来学校呢。你猜她是因为谁来的？”

荀芙站住了，一副和自己无关的表。

“我爸居然让她来理？恶心。你和你妈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装柔弱，扮。”杜冰雪歪着，嘴角挂着扭曲的笑，“你从小就随她吧，就会博男人同。”

荀芙看着她的睛，忽然开：“我小姨店里的差评是你给的吗。”

“是又怎么样？”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直视着她的瞳孔。

“我的是你换的吗。”

杜冰雪的瞳孔微微收缩了，浮现起笑意，她拉语调，“怎么说？”

果然是她。

荀芙逐字逐句分析，声音落得很稳：“上次育课前，我杯里稀释了止咳糖浆。后来课上喝的时候却没有甜味，当时我以为自己是冒、味觉迟钝了，以为是场地的浮尘让我咳嗽。后面我重新接换了，还是有意，之后你又撞倒了我的杯。我以为我想多了。后来我嗓一直没好。”她停了半拍，

“今天排练前我在教室喝了一，过了几分钟嗓就开始。我在家待了两天嗓完全不，周日回校晚自习喝的是寝室的，也没事。变量只有一个——教室里的杯。再加上你经常嘲讽我，说怎么不咳死。我判断是你。”

杜冰雪愣了一，然后笑意更了，底带着某终于被发现的得意。“你终于发现了？是我换的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你永远找不到我的证据。但我会让你一直去。”她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恻恻的，“你觉得你那个帖能让我分？不过是打球激烈了一。我连检查都不用写。”

是了，她发在贴吧上那个举报杜冰雪的帖早上被删得净净——上千楼，说没就没了。不过，杜冰雪拍不了宣传片这件事已经坐实了，删帖是学校在给杜家，越越此地无银三百两。

气氛焦灼，周围好多人的目光已经聚过来了，不仅是因为她们又在对峙，还因为裴郅正从场方向走过来。

他逆着午后的光而来，淡金的光也偏他，为他的廓镀上柔和的线条。他今天穿了件藏青的薄款夹克，里面是白短袖。夹克被风得微微向后扬起，他单手在袋里，步不快不慢，像一慵懒的豹穿过人群。

陈浩跟在旁边正说着什么，看见这边围了一圈人，也探过来，见荀芙打了个招呼。荀芙看到了杜冰雪脸上的笑微微僵了一瞬。

她往陈浩那个方向笑了一，像是在等他们。等裴郅走近时，她才转推开小卖的门，径直走向糖果货架。仰看着最上面那排糖，抬手去够，指尖离货架还差几厘米。

后熟悉的味先到，清冽、混着极淡的雪松冷香。然后是脚步声，稳稳停在她后。一只手从她耳侧伸过来，修的手指，骨节分明，轻松拿两袋糖。手臂过她的碎发，夹克袖蹭过耳廓，有微凉。

“哪个味好吃？”裴郅的声音压得很低，气声里带着慵懒的笑意。

周围几个正在挑薯片的女生同时抬，有人倒一气，有人用手肘了同伴。荀芙没有回，接他的戏，“都可以。”

他把薄荷海盐放回货架，柠檬柚她手里，指尖碰到她的手指，燥温，停了极短的一瞬。“那就换个味。”

荀芙顺势拿了这个味的糖和一瓶矿泉走向收银台，裴郅跟在她后，只拿了一包一模一样的糖，在她准备付钱时掏卡，对收银阿姨说了句“一起”。

排在后边的人都在小声叹，窃窃私语，有人立刻低戳手机屏幕。

荀芙也没拒绝——拒绝反而显得反常。走大门时她忽然偏咳了两声，捂着咙，眉心微微皱起。

裴郅偏睨她，声音懒淡：“是谁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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