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1/2)

过去几个月，在陆靳断断续续的“教学”，穆夏已经能把车开得有模有样。虽然还是会停车歪一，但起码已经到了可以驾照考试的时候。

周五班后练完车，两人顺路去了商场。

穆夏站在一家手工艺术店门，停了脚步。店里摆满了各微缩家、迷你房屋和木质拼装模型，每一样都致得像艺术品。

陆靳跟着走去，看了一圈。

“你妈妈喜这些？”

“也不能说喜吧。”  穆夏拿起一个迷你书架，笑了笑，“小时候，她给我买了不少这小家、小房，就跟过家家差不多，不过得更致一，她到现在都还留着，有时候整理东西翻来，她还会拿在手里看半天，说以前这些东西多可。”

穆夏低看着手里的模型：“所以我想送她一个新的，顺便陪她一起组装。”

“说起来，我妈妈跟你一样，都是手座，不过你们两个格差好多，可能因为你是在手座的最后一天，诶，不对，你好像应该算羯座了。”

陆靳侧看了她一：“你把全球八十亿人星座分成十二类？”

穆夏立反驳：“当然不是啊，算了，你不懂。”

陆靳扬了扬眉：“我有什么不懂？”

“星座又不是只看太星座，还有月亮、上升等等其他很多东西，是要综合看的。”  穆夏说的很认真。

陆靳忍不住笑了：“所以从十二类升级到几百万类，分类模型升级了。”

穆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跟你说这些真是浪费时间。”

她又拿起另一模型，对着灯光认真比较了半天：“妈妈生日那天，我和我爸准备在家饭，不去吃了。”

说到这里，她转过问陆靳：“你要不要一起来？”

陆靳想都没想：“你妈生日，我去什么？”

穆夏一怔：“……你这么说，让我很尴尬……我就随问一而已，往半年就带男朋友去妈妈生日，我又不傻。”

“那你问我什么？我还以为这是你们家的传统。”

穆夏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怎么反驳，最后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随便你，反正什么时候分手也不知……”

“你刚刚说什么？”  陆靳看向她。

穆夏立刻摇：“没有。”

“你说了。”

“没有。”

“你明明说了。”

穆夏被他盯得有些心虚，连忙移开视线。

沉默了几秒，她赶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没有妈妈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在世了吗？”

“不知。”  陆靳语气平静，“以前在夜场舞，后来去当女了。”

穆夏整个人愣住：“……啊？”

“没听懂？她是hooker。”  陆靳停顿了，又补了一句：“puta，懂了吗？”

hooker，是英语里较为语化的“女”；而puta，是西语中街最常听见的俗说法。

穆夏沉默了好几秒才开：“我不是没听懂……我是……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陆靳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刚刚说的……hooker，puta，这叫法……”  穆夏了一气，“她毕竟是你妈妈。”

“她就是hooker，puta，有什么问题？”

“但是……”

“你不会觉得我歧视她吧？要是我爸是卖的，我也会这么说。”

穆夏刚想说什么，陆靳已经继续说：“不过我爸更离谱，一个三十几岁的人跟一个十几岁的舞女搞在一起，恶心。”

穆夏才知，原来陆靳的母亲这么小就生他了，她有些同他的母亲。

“你觉得恶心，是因为……她是舞女？”

“不是，她是不是舞女无所谓，就算是个十六岁的中生也一样。一个已经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搞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废的。”

穆夏沉默了。她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如果换作别人，第一反应大概会是法律、德，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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