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车(1/2)

从厘岛回来后，穆夏重新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之前因为那场拐卖事件，她在父母家里的旧卧室里规规矩矩地住了大半个月。但看着开学临近，后半学期接着还有实习，天天住在父母那里，通勤实在不太现实。穆妈妈虽然一千个不放心，但在穆夏磨泡，最终还是帮她打包好了行李。

回公寓的第一天，生活重新变得琐碎。她把度假带回来的衣服洗衣机，去超市买齐了材把冰箱重新满，然后坐在书桌前整理论文资料。导师的信息也在手机上弹了来。

一切看起来都在回归正常，但实际上并没有。

每晚睡前躺在床上，穆夏都会习惯地刷本地新闻，输框里的搜索词永远是“a市失踪案最新展”。看着专案组又新增抓获了嫌疑人、解救了若受害者的官方通报，她会固执地评论区，一条一条地翻看，试图在里面找到任何关于小溪的消息。  最后一无所获地关掉手机时，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唯一的意外是，她在厘岛碰到了很久没见的儿时玩伴阿杜。在添加联系方式后的偶尔闲聊里，穆夏得知阿杜今年毕业后顺利通过了招警考试，现在已经当上了警察，并且就在a市的公安系统里。虽然阿杜的爸爸是a市新上任的警察局局，但阿杜还是规规矩矩地遵循规则，很符合穆夏对他的印象：正直，君。

大四开学前几天，穆夏大清早收到了陆靳的消息：[楼]

穆夏正穿着睡衣刷牙，满嘴白泡沫地回他：[嘛？]

[练车]

穆夏翻了个白，把嘴漱净，有些抗拒地敲字：[我不想]

没过两秒，陆靳的信息就了来：[你想]

半小时后，市郊一新修还没通车的空旷路上。光毒，晒得柏油路面直冒气。

穆夏有些张地两手死死抓着方向盘，背得笔直，整个人僵得像块木。

陆靳靠在副驾驶椅背上，那双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侧脸。

“你别一直看我。”  穆夏被他盯得有些张，睛死死瞪着前面，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陆靳神自若：“我看路。”

“骗人，你明明在看我。”

“顺便。”

看前面就是个弯。陆靳靠在副驾驶，单手撑着车窗，连都没直一，丢两个字：“打方向。”

穆夏瞬间张起来，两只手死死抠着方向盘：“怎么打？”

“就打。”

“往哪边打？”

“弯往哪边你就往哪边。”  陆靳语气毫无起伏。

“打多少？”

“方向盘。”

“我知是方向盘！”  穆夏了音量，恨不得腾一只手去掐他。

“那你问我什么？”  陆靳挑了眉。

穆夏握着方向盘，额都快汗了，车在路上晃晃悠悠，她彻底没了底气：“为什么车一直往右偏？”

陆靳扫了一：“因为你一直往右打。”

“我没有。”

“有。”

“没有。”

“行。”  陆靳顺着她的话说，“那就是车的问题。这车有自己的想法，想往右开。”

“……”

就这么折腾着练了半个小时，穆夏觉得自己的力比去走十公里山路消耗得还快。

在一个急刹车把车定在路边后，穆夏有些崩溃：“为什么我一张就踩错？刚才差又把油门当刹车了。”

“因为你张。”

“……这不废话吗？”

“那你问我什么？”  陆靳递过去一瓶，脸上的表无辜又欠揍。

穆夏整个人直接了，趴在方向盘上，有气无力地哼哼：“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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