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殊途同归(微h)(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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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的廊比行窄得多。窗棂糊着新换的素纱,月光透过来,被筛成一层薄薄的银灰,落在地上,像扫不净的霜。

院里有桂树,还有几株被秋风咬得半枯的梧桐,叶蜷在枝,风过时沙沙地响。

元玉仪站在门环顾了一圈,没有说话,只把那只萨珊小犬从侍女怀里接过来,搁在榻角。

盒是蠕蠕公主差人送来的。一碟酪浆,一盘炙羊,说是给新来的太妃表侄女接风。

元玉仪接过漆盘,低看着那碟酪浆——白的浆面上浮着细密的油光,映她模糊的倒影。

她忽然笑了一

当晚澄便来了。

他穿过公主寝殿的廊,先去正寝坐了片刻。柔然亲卫在院门外刀而立,侍女垂首退至两侧。他端着茶盏问了,问了医官,问了临盆的日。公主用生涩的鲜卑话答了,又用母语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也没心思追问。敷衍了几句,便起告辞。

然后绕过回廊,推开了偏殿的门。

门开时带一阵极细的风,纱帐轻轻晃了一。元玉仪正倚在榻上翻书,听见门响抬起角弯起来。

“来探望亲戚了?”

澄解外袍搭在屏风上,走到榻边坐,伸手把她手里的书走。他侧脸的线条被烛光勾锋利的廓,中映着一极淡的笑。

“嗯。顺。”

她笑声来。这个词实在稽——堂堂渤海王,大魏最有权势的人,在一个寻常的夜里,从相府折回里,穿过无数双睛和无数条规矩,先去正寝坐了片刻,又绕过回廊推开“亲戚”的门,然后说自己是“顺”。他把“顺”走成了“必须”。

她没有戳穿他,只是笑着把脸埋

偏殿的隔墙很薄。隔便是柔然公主的正寝,她已重,夜里总能听见翻的动静——床榻吱呀一声,停顿很久,再吱呀一声。偶尔夹杂几句柔然语的低喃。

所以澄压着她的时候,动作比任何时候都慢。每一都克制到近乎残忍,抵去时要停在最的地方,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在延折磨。

他俯贴着她的耳廓,呼

“别声。”

声音低得只剩气音,贴着她耳后的脉搏缓缓刮过。她咬着间溢一声极轻的呜咽,被他用手掌压住了。他的手捂在她嘴上,指腹贴着她颧骨,受着她每次被撞得往上时想要溢的声音。

睛在黑暗中对视——他俊的面容隐在暗影里,中翻涌着风暴,却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她艳的脸被压在枕上,酡红从颧骨漫到耳漉漉的,像被

床榻在极轻地吱呀了一声。

他停了一瞬,她屏住呼。隔的翻声也停了。三个人隔着一墙,在同一片寂静里僵持。她的心震得她自己都能听见,他的手还捂在她上,自己也在忍。

然后隔传来一声低喃,这次更轻,像是翻了个又沉沉睡去。

他重新动起来,比方才更慢,更沉。每一次都抵到最才肯退,退到快要离开又猛然送回。她咬着间溢的声音被他的手掌压成一声极细的、从指间漏来的呜咽。

在黑暗中,他低找到她的,将那声呜咽连同她的息一并吞。她的手指从他肩背上去,将他拉得更近。他实的膛压着她前的柔,她的小勾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叉,将他锁在自己里。

床榻又吱呀了一声。这一次她没有屏住呼,她已经不过气来了。他也没有停。最后一次他撞得又又狠,一改方才的隐忍克制,像是在回应她——你锁住我,我就让你知我忍了多久。

夜还很,月

最后他整个人僵了一瞬,侧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在她锁骨上。她抱着他,觉他抵在最,一阵阵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烙里。

她咬,把声音压在咙里,压成一声极细的闷哼,浑颤栗,像一被拨到极致的弦,余震中嗡嗡地响。

他也没有动,只是把她搂得更到两个人的骨骼都像要嵌彼此。

耳边的息渐渐平息。他撑起,低看她。月光淌在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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