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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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夜,初雪纷飞。

周瑾说得没错,沈筠从不愿她沉溺过往的遗憾,只愿她向而生,被包围。

她哽咽了一剧烈发光汹涌。

阮听雪的发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一对耳朵。

可我也知,总有一天,我要在我读过最多书的窗前,写完这封最漫的信。

那对耳朵还在,甚至在她眨的时候,其中一只轻轻抖了一

裴见夏醒来,睁开意识地低想要亲吻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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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来……”

吾女听雪,一生无忧。

指尖顺着耳朵的廓慢慢往上,从耳到耳尖,那一小片薄薄的骨在她指腹微微发着

裴见夏屏住呼,伸手,指尖碰到那只耳朵边缘的一瞬间,那层细密的绒轻轻颤了颤。

然后她的目光顿住了。

只是有些遗憾,我最想详读、最想全程参与的,明明是你的一生。

信纸的尾角,有一淡淡的痕,想来是当年沈筠落笔时,不小心落的泪。

阮听雪的视线早已模糊,泪一滴滴砸在泛黄的信纸上。

雪白的,茸茸的,竖在,耳朵尖尖的,透着一极淡极淡的粉。

里的绒细密柔,在清晨微弱的光线里泛着珍珠一样泽的光。

而在所有幸福降临在你上的那一刻,愿你能够听到我的祝福。

果然还没睡醒,困真是可怕,什么梦都敢了。

“要收起来吗?”裴见夏轻声问。

窗外落雪簌簌,无声覆满院,像是故人温柔的回应。

这里燥安稳,如同往后她们安稳圆满的一生。

阮听夏转,重新落裴见夏的怀抱,抬望她,底清澈温柔。

我不想让我的离开,成为你幸福里的一丝缺憾,只希望你知,我从未真正离开。

裴见夏牵起她微凉的手,十指扣。

有故人遥寄,人相伴。

裴见夏搂着她的肩,将她轻轻揽怀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最温柔的力度陪着她。

从此,四季白,风雪共渡。

裴见夏侧过脸,将底的泪意憋回去。

浅淡绵,温柔缱绻。

裴见夏低,吻去她残余的泪痕,吻过她泛红的尾,吻上她柔

怀里传来的颤抖从剧烈到细微,从细密到渐渐平息,像一场迟到了太久的暴雨终于落尽。

申海刚过一场绵密的雨,空气里满是泥土和草木初萌的气息。

但她还是第一次梦。

阮听雪,起走到原木储柜前,打开最里层带锁的屉,将这封承载了太多的旧信,妥帖安放。

裴见夏以为自己还在梦,她眨了眨,又眨了眨

所以,不用时常怀念我,更不必为我难过。

而如今,她全都到了。

然后抬手,拇指细细去她不断落的泪,轻轻抵在她发,温声安抚:“但是妈妈从未远去。”

去大胆地,去认真地生活,去和你边的那个人,携手走完往后所有秋。

“妈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妈妈,她留给你的陪伴与期许,会淌过你的一生。”

它会穿过雨、穿过繁坠落的声响、穿过这些年所有我无法走近你的距离,抵达你最适合看到这封信的时刻。

裴见夏安静地抱着,掌心始终贴着她的后背,把温一渡过去。

阮听雪的声音轻得像落雪,碎在安静的房间里。

永远你的母亲

你是我倾尽一生所的人,我只愿你岁岁平安,年年愉。

猫耳啊。

阮听雪侧过,埋裴见夏的怀抱里。

沈筠亲笔]

阮听雪靠在她怀里,慢慢平复好翻涌的绪,然后将手中信纸叠回最初整齐的模样,轻轻地回信封里。

比想象中还要柔烘烘的,像被太晒过的天鹅绒。

“我一直觉得,她应该是怨我的,在不知真相的那些年,我一直以为,是我的生带来了她的虚弱,困住了她的半生。”

阮听雪的耳朵和尾是在某个日的初晨突然来的。

“以至于……我总是远远地看着她,从来不和她过多亲近。”

两枚戒指在相辉映,刻着彼此名字的侧,贴着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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