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1/2)

“别动。”

等白易再回过神，男人已经拿着冰袋和巾，他看到她单脚站在客厅中央的样，脚步顿了一，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白易被那一看得心虚，她把脚慢慢放回地面，脚踝刚接到地面就疼，倒她皱眉，却又装一副舒服的样。

谭一舟没有走过来，似乎在琢磨她的逞，男人站在原地，一手冰袋一手巾，一动不动看着她。

白易和他对视不到两秒，就认输了。

她单脚回沙发，坐来，把那只受伤的脚抬起来放在茶几上，动作很大，赌着一肚气。

谭一舟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蹲。

他把巾裹在冰袋外面，然后敷在已经起来的脚踝上。

男人手握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着冰袋，温度冷得她整条的肌都绷。

白易低看他。

他蹲在她面前，镜来架在鼻梁中段，鼻尖微往前翘，这个细节让他的侧脸不至于太过冷。

西装外摆垂在地上，袖也蹭到茶几，但男人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个姿势让白易想起了一些她不太愿意想起的事，她偏过，把目光移向窗外。窗帘没有拉，窗外灯火通明，灯光迭在一起，她盯着那些灯光。

谭一舟变了，像一条毒蛇开始冬眠，收起一切獠牙和可怖，慢慢蜷缩起来，甚至变得没有攻击。

可这变化他能维持多久，白易不敢想，也不期待，农夫与蛇的故事她经历过太多次。

她最崩溃那段时间，谭一舟变得格外温柔，放她参加小组组会，聚餐，甚至外旅游，直到她骗谭一舟国。

男人不知递了多久的资格审查，在异国他乡街抓到她，白易还能记得小巷的味和哨挑逗的街溜。

谭一舟发疯一样，那里没有人认识他们，更没人知他们的关系。

只要她乖，他也会变。

“谭一舟。”

“嗯。”

“考被替了，会怎么样？”

“看对方是谁。”谭一舟把冰袋动了个位置，“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走程序，查档案，调监控，程走完，运气好的，第二年就能学。”

她盯着窗外那盏最亮的灯，是一栋写字楼的航空障碍灯，红的，一明一灭。

“如果对方不是普通人呢。”

谭一舟把冰袋从她脚踝上拿起来，翻了个面，重新敷上去。

“如果对方官位不小，”谭一舟终于抬起来，看着她的睛，“这事就没希望。”

白易的手在沙发上攥着，真被攥了一个浅凹，然后又慢慢弹回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例外？”

谭一舟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不需要说话，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白易认识他这么多年，见过他过的事，见过他动过的人，她比大多数人都更清楚这个人的边界在哪里，能什么，能到什么程度。

也比大多数人都更清楚，有些事不是不到，是不能。

她垂睛，目光落在他敷着冰袋的手上，“那如果，”白易的声音放得很轻，“我想让他有希望呢。”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巾开始滴，落在地板上。

“心比天，就要拿对等的能力。”

谭一舟把冰袋放在茶几，在桌面上洇渍，他站起来，变成俯视她。

白易坐在沙发上，那只受伤的脚还搭着，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滩正在慢慢扩大的渍上。

谭一舟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小瓶，瓶上没有标签，但她认得，一消炎雾，对扭伤和肌拉伤效果很好。

他在她面前重新蹲来，把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拿起瓶。

“凉。”

谭一舟没有理她，纱布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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