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koujiao）(1/2)

沉揽月刚走殿门前的廊，一个侍女从侧廊拐来。

“沉姑娘，付使者来了，请您过去。”

沉揽月的脚步停住了，脚底沉在石地上，整个人的重心往坠。

侍女已经侧让通路，低着。

廊沉一片很的静默，那阵沉默持续了好一阵。

客居院落与半个月前一样，石径两侧的矮灯草在暮中泛着幽蓝。院门半敞，里面透黄的烛光。

侍女在院门外止步，侧退到一旁。

沉揽月跨过院门。

付凝玉坐在厅中圆桌旁，桌上茶已斟好，杯盏边气正在消散。

他穿着天玄宗的青衣常服，袖和领缘绣着暗纹云雷，针脚细密，泛着隐约的丝光。

见她来，他站了起来。

“沉姑娘。又见面了。”

他拉开对面的椅，袖随着动作到腕骨上方，抬手示意她坐。

“请坐吧，茶刚沏好，温度正好。”

沉揽月停在门，与他隔了一段距离，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付凝玉的手停在半空，表稳稳地挂在脸上，缓步坐了回去。

“上次走得匆忙，很多事没来得及和沉姑娘细说。回去后我查了苍云剑宗近年的弟名录。”

“沉揽月，顾宗主门亲传弟。原来沉姑娘不是九幽的人。”

沉揽月沉默着，站在原纹丝未动。

“沉姑娘的境在了解了之后，一直很挂念。”他端起茶杯抿了一，茶汤在杯中晃了一，面重新平稳，“要在尊底把人带走，在确实不到。这一，在不骗你。”

他把茶杯放回桌面。

“但有些事在还是能的。能让沉姑娘在这里的日稍微好过一些。”

他从袖中取一只青瓷小瓶，把瓶放在桌上，推到桌对面。

“这是在特意为沉姑娘准备的。服之后在床上不会那么难熬。以后在，每次侍奉之前吃一粒。”

沉揽月的目光落在青瓷瓶上，又从瓶移到他脸上。

付凝玉笑了笑。

“沉姑娘现在可以先试一粒。在在这里，万一有什么不适也能照应。”

开瓶，一颗暗红的药掌心。他把药拈在指间，走到沉揽月面前，递了过去。

“请。”

沉揽月定定看着他手间的药，嘴抿。

最终她伸手接过那颗药，一苦味混着甜腥扑鼻而来。她放嘴里，咽了去。

付凝玉把瓶回去，将药瓶放回桌。

“还有一件事。”他站起来，走向旁边的书案，“沉姑娘想给苍云剑宗写信吗？在过几天回程时可以绕经过苍云地界，替你捎封信给你师尊和师兄妹。报个平安也好。”

他从案上拿来纸笔，铺在桌面。

“沉姑娘慢慢写。不急。”

沉揽月看着信纸，纸面在烛光白得刺。

好一会她才坐来，拿起笔，落笔时手指有些颤抖。

写到一半时，心开始发。

度从涌来，一路往上走，腹，尾椎，后腰，都浸在了这里。缓慢而持续，不疾不徐地往里钻着。

她把膝盖并拢了一些，大侧的肤贴在一起，隔着布料能觉到温正在升。

沉揽月继续写着，笔尖在纸上拖的笔画开始现细微的抖动。

变成了。在，埋在里。那意一泛上来，便有东西被撬动了，开始往外溢，黏稠。

起来，衫的被浸透的速度很快，濡的范围从中间往外扩，一圈一圈漫开，没多久整片都透了。布料贴在上，收缩时，布料的纹理跟着压肤里，粝的，带着织线的走向。

渗透衫，洇到外上。她坐着没动，那片意却越扩越大，布料从微凉变成，再变成一被温捂了的腻，贴着椅面一动不动。

她夹大，却不断往外涌，肌一收，反倒把更多从挤了来，椅面的布料又了一层。

笔尖停在纸面上，墨在停顿洇成一个黑，黑慢慢扩大。

“沉姑娘怎么停笔了？”

付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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