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kou(1/2)

柳若棠从顾青野房中追了来。

云柔正靠在一丛老竹后面，肩膀收着，耳后肤涨得通红，泪黏住了颧骨上的碎发。

柳若棠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住，起伏着，嗓里那沙哑还没退尽。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暗恋的借刚糊过去，又了这事。

“云柔师妹。”

声音从咙里来时碎了尾音，她清了一嗓，把那沙哑压去，重新开时声线恢复了平日的温婉。

云柔侧着，声音闷闷的。

“你之前教我这么多，都是为了今天。”

柳若棠的手指在袖里慢慢蜷起来。

云柔转过来，角上沾着泪，白里布满血丝，鼻尖发红。那双浅琥珀的睛直直盯着柳若棠。

“你给我的神识松弛散，到底用来什么。你说帮他放松神识。可你今晚却在他房里。”

她从竹后面走来，泪还挂在颧骨上，的弧度却起来。

“你让我一次次药，教我一步步靠近他。到来是为了你自己。”

柳若棠看着云柔的睛，脑里快速转过好几个回答。说实话行不通，完全否认也站不住脚。

她需要一个让云柔觉得合理的解释，还得赶在她去向顾青野告发之前堵住她的嘴。

“药就是放松神识的。我没有骗你。”

“我让你药，教你接近他，都是真心在帮你。”

她停了一拍。

云柔的目光盯着她。

“那你今晚为什么在他房里。”

柳若棠张了张嘴，又闭上，脑飞速运转。

“我喜他。”

“我连上去说话的勇气都拿不来。你至少敢站在门外等。我只能在你给他药的时候靠近他。今晚——”

眶跟着红了。

“今晚他没睡着。他看到了我，然后拉住我。我没忍住。”

用袖了脸。

云柔沉默了一会。

“你说帮我。可你怎么上了他的床？”

柳若棠的嘴角动了一。

“我不会跟你抢。我可以帮你。别的我帮不了。我可以跟着你去送东西。他单独对着你会回避，多一个人在场，他的注意力就会分散。你就有机会留在他旁边。”

云柔的睫动了一。

“药的事如果师兄知了——”

柳若棠听懂了。

“药是你的。是你送的。他如果追问起来，你也要解释为什么给他神识松弛散。”

柳若棠把声音放得更轻。

“我帮你留在他边。你帮我保守药的事。此事只有你我知。”

云柔沉默着。

“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去送。”

云柔说完，转踏上了竹林间的小径。

柳若棠独自站在竹林里。

易成功，代价是往后她得跟着云柔一起去送，但至少云柔不会去告发了，还能留在顾青野边寻找机会。

她在心里把刚才的对话重新过了一遍。暗恋的借编得不算好，云柔却没追问，而是选择接受易。这意味着云柔在乎的不是真相，是利益。

柳若棠转往回走，在心里把那句话又骂了一遍，这次骂的是自己。往后她得靠假装暗恋一个来保住份。

次日清晨，柳若棠跟在云柔后，走顾青野的院。

云柔停在门前，抬手叩了两记。门里静静的，她推开了门。

顾青野坐在桌前，衣襟松散，发还没束起来。他看着门一前一后来的人，眉心皱了皱，目光掠过柳若棠的脸，很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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