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目(2/2)

真的…不得不这般了。夏屿绝望地想。

他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非要来救她？明明后这个人无耻至极！便是他剜了自己的心，她也活不来——夏屿你怎么这么傻啊！？

“阿屿！不要！你疯了？！”夏鲤哭，半边视野被指占据，可她里只有夏屿。

她睁睁地看着夏屿的左眶里涌大片大片的血，掩过左的小痣，顺着脸颊淌衣领，将黑衣染得更加暗。

“我剜，你别碰她。”

“你不能…不可以！不可以这样！阿屿你看着我！夏屿你看着我！”她每说一个字，夏屿便越靠近他的球，夏鲤的哭声在地回，“夏屿你要是敢动手我这辈都不能原谅你！！”

夏鲤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不要！啊啊啊！阿屿！！”

夏屿闷哼一声，形晃了晃，膝盖险些跪倒在地，却是咬着牙撑住了。他匕首，捂住左，抬看着泪不止的夏鲤，轻轻一笑，似乎在跟她说：没事的…阿。

话音落的瞬间，黑的宝石盖住了他的左。

常云清在一旁促，刀剑死死抵着夏鲤的脖，夏屿抬起睛望了夏鲤一，那双完好无损的眸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笑着，安她：“没事的，阿屿不会痛。”

夏鲤意识到他想要什么，颤着声音：“不、不行！”

她哀声哭：

夏屿不能再次死在她的前了…绝对不能！

夏屿捂住一直泪不止的睛，另一只中血丝如蜘网密布，脸因剧痛而惨白如纸，冷汗浸了后背。他不敢挪开手，因为他清楚被这样刺穿球在旁人里是多么可怕，血一般，丑陋而血腥。

“啊啊啊！”她哀嚎大叫，分明常云清并未动她，可她睛如被刀刺，心如刀割，痛得撕心裂肺。

说罢，他便要割破夏鲤的脖颈，心惊间，夏屿连忙喊住：“不！不要碰她！我剜！我现在便剜！”

常云清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微微偏过，低撇了在怀里哭得浑发抖的夏鲤，又看了血淋淋即将剜右的夏屿，他愉快地大笑起来：“真是弟！叫人好生动！好，睛的事那便算了，你留着你的右，你的也不用替你剜——”他顿了顿，松开放在夏鲤睛上的手，拽着她的将她提得更近些，剑锋依旧不依不饶地抵着，他凑到夏鲤耳畔，如恶低语：“你今日不是拿石刺了我的心吗？”

鲜血溅。

他将刀剑颤巍巍地挪向右。

夏屿一气，将那冰冷的刀剑抵在自己。

他用可视之看向常云清，中闪过一丝犹豫。

“为什么不行？君言：礼尚往来。你也说回报应，你刺我，那便让你弟弟也尝尝这个滋味。不过，我要他亲手把自己的心刨开——把一层层地刨开，让我看看他的心，是不是跟师得一般。啊…”他说着，陷了回忆，轻声：“师的心脏刨来的时候，心脏已经不会了。心脏好冷、好。你们不是一家人吗？睛不一样，心脏总是一样的吧？”

他的心脉受损，若是刨开心必定死无葬之地。他死了，夏鲤更无可活的机会。他心中焦急，其他人还在外面。这个村埋伏着上百人，武功手亦有，林蓉等人护着自己钻暗河来救，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夏鲤的睛骤然剧痛！

忽然常云清抓住什么，碾碎在手心，夏屿面一沉，便听他冷声：“蛊虫？你想偷袭我？看来你不想要你活着了！”

“够了！够了！够了！”夏鲤哭着喊，泪模糊了视线，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声音，即便剑锋已经留了几血痕她也没有停止挣扎，“别动了！别动了！常云清你让他住手！我求求你让他住手啊！剜我的睛！剜我的吧！不要！阿屿不要！”

常云清看了他的迟疑，脸上笑意骤冷，他冷哼一声：“怎么？不愿意？方才那戏码果然是演的。我最恨别人骗我，你不剜心那——”他手中的剑轻轻一划，夏鲤的颈侧便多了一寸许的血，虽不，血的也不多。可是那抹猩红淌在苍白的肤上，委实目惊心。夏鲤咬牙关，没发声音，她望着夏屿，哭着命令：“阿屿，不要那样，你若是敢那般，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真的不会原谅你，你不许这样！”

清静静看着他，剑锋死死抵住她的脖，覆在夏鲤的球上的手也愈发迫近，他：“绝无虚言。但你若是不，那被剜的便是你的睛。”

夏屿几乎用全力气吼来，常云清真的太警惕了，即便放那么小的蛊虫都能够被他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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