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魈弟弟(1/2)

但并没有夏屿。

那灰鼠披风裹着的，是几张全然陌生的面孔。

夏鲤不会认错，那便是黄泉弟的制服。她扫了又扫，莫说面孔便是形与声音也与夏屿无一分相似。

她垂，即刻又换上和善温柔的面容，款步走楼梯。

她朝着那桌黄泉弟走去，轻声开。

“几位，叨扰了。”她的声音清冽却不失温煦，叫抬起目光落在她上的几位黄泉弟松了一气。这姑娘生得清隽秀丽，面上笑不似挑衅之人，虽说随带剑，但在这边境之地实在常见。

其中一个蓄着胡的男人放酒碗，用袖抹了把嘴，大刺刺：“妹你这是作甚？”

夏鲤给他们添了茶，轻声：“几位瞧着面生，我看应该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我孤赶路冷冷清清，已经许多人没见过甚么人。若是不慊扰，我想与各位说说话。”

其中一位闻言目光带上几分同，毕竟夏鲤一夜未眠，脸白如纸，微青，说话虽温温柔柔但无端带着几分忧愁，都叫人生几分怜。

“姑娘真是客气了，我们几人…正是要一起回家。结伴同行不寂寞，姑娘一人独行倒叫我们刮目相看。”

如此，夏鲤混在几人当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南地北的闲话，说从自己从江南来，一路往西来了这儿。他们问江南哪，她便说嘉定。

他们都没去过江南，盘踞在这西边，甚是好奇江南乡。夏鲤温言说这江南趣味，说玩狗逗猫，耍蛐蛐，摘莲蓬放风筝，携家踏青。虽话中不提夏屿但句句说的是他。

她讲得不急不缓，嗓音清如泉，又带着江湖儿女的利，那几位黄泉弟就松弛来，有人甚至递了块饼，说姑娘若是不慊弃便垫垫肚。

这样闲聊，他们大大咧咧话从皆无假意，他们倒也不加以隐瞒，说了自己是黄泉弟。

夏鲤接过，了谢，这才将话不动声地一转：“说起来，我倒是有件事想向几位大侠打听打听。”

她咬了一饼，眉几分愁绪，“我家里有个弟弟，三年前了黄泉门。家中老人年事已，近日不太好了。日日念叨要见他一面，我这寄了书信一直没有答复，真是叫人心焦。总是担心弟弟妹妹，便来寻人，可四打听愣是找不着他的落。几位大侠既也是黄泉中人，不知可曾听过舍弟的名字。”

“哦，原来姑娘的弟弟还与我们是同僚！如此真是有缘，你便开说罢！我这记不错，凡是有所耳闻的，皆记得清清楚楚。”

夏鲤微微垂眉，轻声：“他叫夏屿，夏日的夏，岛屿的屿。”

几个黄泉弟叫换了神，俱是茫然，他们摇。

“不曾听说过。”

夏鲤又：“他在外兴许用了化名，唤作李见微。”

几人仍是一脸糊涂，其中一个年轻弟挠了挠，憨笑：“姑娘，这名字我们还真未听说过。你弟弟没有与你说过其他吗？譬如是在哪一分堂？”

夏鲤脸上又显茫然之，她摇摇：“我不知…”她想到什么，说：“他倒是说过，在六月时候去了峨眉山，在十月时去了岫。”

“这个…”其中一个蹙眉，抬看夏鲤焦急神，：“其他分堂与门的事儿我们都不太清楚，只有门召集时候才与其他分堂的弟打照面。至于这…峨眉山与岫…我们还真不知。不过两地相距倒是远，应属不同分堂。你弟弟能够往来两地之间，怕是门之人。”

“门之人？”

“这个…姑娘你便理解成你弟弟很厉害便好。”几人糊其辞，不愿多加说明。

夏鲤回忆起在岫，那些黄泉弟的反应，分明她是一个突然现的外人，他们却没有什么反应。

…他们一直在陪夏屿演戏。

“哎，姑娘，你弟弟三年前就了黄泉，那也是老资历，又了门。我们应当是听说过名字。这不过也许是我这记现在不够用，姑娘你这样吧，能不能描述一你弟弟的样貌。”

夏鲤回过神来，：“我弟弟今年十八。有一个痣，天生一对纯黑瞳。”

他们又互相对视一，脸上多了别样神，狐疑：“姑娘你可是认真的？莫编瞎话骗我们。”

夏鲤认真：“我无一字假话，我弟弟确实是如此相。你们且看我的睛，是不是也是纯黑。”

他们定睛一看，夏鲤还真是黑瞳，这睛盯久了总觉得在凝视渊。他们逐渐僵，眸里一丝惊骇之，“……莫不是…赤魈？”

夏鲤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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