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你看。”苏竹指向窗外。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成就。

夜风轻轻掀起窗帘，一银光洒在苏竹的侧脸上，勾勒她致的廓。

许风瞪大睛，“现、现在？”

对不起，她真的很想笑，再加上她笑本来就低的不行。

苏竹的肩膀轻轻抖动，许风意识到她在笑——真正的笑，不是礼貌的微笑。

但许风□□油时突然僵住——雾瓶标签被刻意撕去一角，残留的“碳酸氢”三个字让她想起化学课上学的。

当回复落时，还伴随着一个小小的雾瓶。

许风噗嗤一笑，又赶捂住嘴。

踏舞。」

许风惊讶地转，看到苏竹正望着星空，表柔和得不似平日。

“其实……”苏竹突然开，声音几乎夜里，“我也认床。”

舒缓的钢琴曲淌来，像是专门为星空的背景乐。

碳酸氢钠溶，用于缓解肤灼伤。

苏竹沉默了很久。

不像别人，只会对她敬而远之，或袖手旁观。

许风想起那个被转向墙面的相框，犹豫着没有多问。

许风的心脏突然砰砰直。

“只有晴天可以。”苏竹轻声说，递给她一只耳机，“要听吗？”

窄小的单人床铺挤两个女生实在勉，许风几乎半个都贴在苏竹上，能受到对方睡衣纤细的手臂和均匀的呼。

月光，那颗泪痣格外明显。

苏竹也跟着微微勾起角，那颗泪痣随之移动，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嗯？”许风立刻仰，看到苏竹倒挂来的脸，发垂落像一黑瀑布。

“许风。”

“刚住校的时候，我连续一周没睡着。”苏竹犹豫了一才继续说，手指绞着被角，“后来发现数星星比数羊有用。”

苏竹，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单上画着星座的连线，“从小就这样。妈妈教的。”

苏竹往里挪了挪，给她腾一小块空间。

两人肩膀相抵，许风能闻到苏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香气，混合着薰衣草的味，莫名让人安心。

“你……”苏竹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你把我当成普通人。对我很……”

“你经常这样看星星吗？”许风小声问。

月光，她看到苏竹的睛闪烁着微光，不是镜片反的那冷光，而是真实的、的光芒。

就接着写「对不起吵到你了！我认床，而且枕真的很不舒服qaq」

星星

“哇……”许风由衷叹，“我从来不知在寝室里能看到星星。”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踩着梯爬向上铺。

许风着那个致的磨砂玻璃瓶，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柔。

许风接过，耳朵。

「薰衣草油雾，助眠的。在枕上两。别回纸条了，快睡。」

“……”苏竹似乎犹豫了一，“要上来吗？”

许风愣住了。

苏竹的床位置正好对着窗一角，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观星台。

“睡吧。”苏竹说，声音里带着许风从未听过的疲惫，“明天还要早起。”

这次等得稍久一些。

“啊？我什么都没啊？”

正要谢，却听到上铺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苏竹压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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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到白天时闻到的香气，似乎跟这个也大差不差。

她没想到苏竹还会开玩笑，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她闻到一阵舒缓的香气。

“许风。”苏竹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认真起来，“谢谢你今天……在寝室里。”

“你本来就是普通人啊。”许风不假思索地说，“超级厉害的普通人，但还是普通人。”

当许风以为对话就此结束时，她到肩一沉——苏竹的脑袋轻轻靠了上来。

“我数到一千只羊都没用。”许风抱怨，“满脑都是这只羊怎么得这么慢。”

“我有时候也失眠。”苏竹的声音轻得像羽，“上铺能看到星星。”

许风突然发现，苏竹的睫在月光显得格外，像两把小扇。

许风抬，透过小小的玻璃窗，看到了一片璀璨的星空——在城市的灯光污染中竟还能看到这么多星星。

许风捂住嘴憋笑，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