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早餐时间(1/2)

琥珀和红玉从浴室里来了。用冷洗了洗脸，琥珀脸上的胀似乎好了些，你转回来，对在原听你吩咐早餐的使又加上一句：“先拿个冰袋过来吧。”

对方沉默地了，行礼离开了。你向两兄弟走去，问：“怎么样，琥珀？脸还痛吗？”

猫儿抬看了你一，又飞快地低去：“没事了，主人。”

但他的表依然很沉闷，睛往别瞥着，不知在想什么。你叹了气，说：“走吧，先去餐厅，早餐很快就准备好了。”

你转过去，红玉大步一跨走到了你边，琥珀原本也想跟上，他意识地就想像之前那样，亲地挽住你的臂膀，可哥哥的声音再一次在他耳边回：“你只是被法影响了。你不她。”

少年伸的手，静悄悄地缩了回来。他将手背到后，沉默地跟随上你的脚步。

“琥珀。”从他前传来你的声音，琥珀抬去看，正对上你盈盈笑着的目光：“看你不开心，今天特许你吃两份布丁，好不好？”

“……”

你记得他喜吃的东西。在他珍惜又兴奋地对待人类的复杂甜品，为那惊喜的而双放光时，你在看着他。

琥珀微微颤抖着，不知自己怎么从咙里挤来一个气音：“……好。”

你转过去，无知无觉地继续向前走。在你后，猫儿咬了嘴，中盈起的泪，突兀模糊了他的视线。

“不……”琥珀声音很低很低地喃喃自语：“这一切……都是被法影响罢了……”

使们动作麻利，你们在餐厅落座不久后，嘱咐好的餐便一盘一盘地呈上来，新鲜的香味充斥了房间，真是让人心舒畅。

你了气，也暂时放了对面前层层谜团的担忧，开始惬意地享受早餐。在这放松的氛围里，你试着向对面的两兄弟搭话：“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们……埃拉托说你们是被街那边送来的，你们怎么会到那地方去？”

“咳、咳咳！”红玉听到后猛地呛了一，他放勺，脸上羞恼加：“啊啊，别提了……都怪可恶的人类！”

“哥哥被他们骗了啦。”琥珀在一旁嚼着新鲜烤好的饼：“本来那天是想找个旅店住的，结果不懂那地方的关系网，误闯到隶贩的易去了。他们见了我们就眉开笑的，然后偷偷往里迷药。”

“人类的药怎么可能骗过兽人的鼻，当然是被我发现了，但对方仗着人多势众就……”红玉生气地嘟囔：“明明那天是想好好过个生日，吃好的才人类城镇的……”

“生日？”你问：“你们过哪一岁的生日？”

琥珀继续大吃饭，回答：“十五岁。”

“咣当”一声，你手中的勺掉餐盘。两只小猫应声抬，看到石化的你：“怎么了？”

“多、多少？”你仰捂住脸：“十五岁？！我等会儿要被抓监狱了吧！”

“哈？……为啥啦。”红玉看着崩溃的你不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琥珀倒是反应很快，他的脸悄悄地红了一，睛圆溜溜地瞧着你：“是因为……今早的事吗？”

“今早？今……啊！”红玉发一声尖叫，话都说不利索了：“提、提那个嘛！”

“人类的年龄标准好像和我们不一样，哥哥。”琥珀说：“人类好像是十八岁才算成年呢，所以和十八岁以的人那事，算违背德吧。”

“可对兽人来说，十五岁就算成年了！”红玉双颊通红地瞪着你：“所以不要再说什么不监狱的话了！我们、我们那事是、合法的！”

虽说如此，但和十五岁的小孩那事还是让你心有隔阂……你勉收拾了心，试着转移话题：“那、那在山的国度，你们成年了会有什么特别的仪式吗？就像人类一般会有成人礼一样。”

“当然有了。”红玉说：“我们族每年都会在秋天举办为期十天的狩猎比赛，那年成年的小孩都会去参加。家们提前为猎场里的动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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