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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菜，顾嘉在旁边偶尔打手，快中午的时候一桌菜就来了，三人端菜上桌，坐后，程殷香跟两人说，“今天是二十九，我们提前吃了年饭，是我们母三人的年饭，明天我带你们去外婆家，你们很少去，就小时候去过两次，这次去了，也不知你外婆还认不认识你们。”

顾衾笑眯眯说，“妈，我也想念外婆了，不知外婆这几年如何了。”

程殷香神温柔，“你外婆骨还不错，就是总打电话给我，说想你们了。”

顾嘉懂事不少，想起以往每年在家过年的时候，程殷香说年初二想带两孩回娘家看看，脸就黑了，会当着亲戚的面把妈妈给骂一顿，那时候他总是无动于衷，觉得妈也真是，明知不同意她回娘家，为什么每次过年的时候都要找骂。当初他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真是羞愧。

今年顾嘉也打算跟妈和妹妹一块去看看外婆外公他们了。

三人吃了年饭后，程殷香给两个孩一人发了一个红包，里面钱不多，都是一千，程殷香说，“往年都没给过你们压岁钱，今年手里宽松多了，一人给一千，算是把以前亏欠你们的补上。”其实亏欠的又哪里补得上，程殷香觉得亏欠最多的就是衾衾了，想着顾源江当时的事，她都恨不得杀了顾源江的。

可是最后真是忍住了，她要是杀了人，两个孩以后怎么人，要是真把顾源江一次死了还好，没死自己要坐牢，两个孩还不是跟着他了，衾衾只怕也生不如死了。最后考虑了那么多，她还是没动手，想着靠法律，结果最后连法律都制裁不了他，她心中恨，恨不得他去死，可是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来。

这是三人的年饭，程殷香破例喝了红酒，她从不沾酒，就这么一杯红酒就有些上了，最后拉着顾衾说话，说对不起她……说最后两个孩心里都难受起来。

顾嘉更加自责，觉得自己作为哥哥，作为儿，却一责任都没担待起来。

看着程殷香醉的差不多了，两人扶着她去休息了，又去把桌收拾了一番，刚收拾完，顾嘉的手机就响了，他掏来看了一，是罗文芬的来电。

他皱了眉，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罗文芬的声音，“嘉嘉啊，今天都二十九号了，你跟衾衾午过来吧，明天要吃团圆饭了，你妹妹要是不过来就算了，你可一定要过来。”

顾嘉心里有气，直接拒绝了，“我不过去，明天我跟妹还有妈妈一块去外婆家过年。”

“什么？”罗文芬的声音提不少，“是不是你妈不让你过来啊，你把电话给她，我说说她，她怎么回事，就算她跟源江离婚了，你跟衾衾也是我们顾家的孩，过年怎么可能去那边，不可能，你午立刻过来，要是她不同意，我让你爸爸去接你们，他应该也是午回来的。”

顾嘉冷笑了，“，你是不是错什么了？那是我外婆，我跟妹妹去外婆家过年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谁都拦不了，这事儿跟我妈没关系，你别老是在我面前说她的不好，我妈是这天底对我最好的人了。”

罗文芬气的不行，“嘉嘉，你这才跟你了你妈几个月的时间怎么就变成这个样了，我跟你说，你这样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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