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与重逢(1/2)

鞋底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格外清脆，简冬青捂住手机听筒，从木丛探来。那条竹林小径，一束束光线在晃动。

佟述安的声音夹杂着雨声传来：“来吧，小兔。趁我现在还有耐心。”

见着光往木丛这边过来，简冬青抓起边散落的树叶往上盖，整个人匍匐在地上。挂断电话前，她听见电话那爸爸还在叫她的名字，但不敢回应一。

脚步声经过木丛，男人的声音从观望台传来：

“哈哈哈！赵茉蝶你看看，这就是你生的女儿！简冬青，我数到三，再不来，我就让她后悔救了你。”

“一！”

白日秋老虎占尽风尽挥洒炎，到了晚上，竹林被得鬼哭狼嚎，噼啪作响。夏夜风暴裹挟着雨滴，像是末日般席卷一切。

一阵女人痛苦的惨叫盖过所有声响，刺简冬青耳朵里，吓得她一颤。

“二！”

伴随着警笛声越来越近，男人的声音变得急躁不安。

“三！”

一边是刚才放走自己的女人，她的生学母亲，一边是自己和孩的生命安危，简冬青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忍不住往前爬去。

“你！”

佟述安错愕低，赵茉蝶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安保钳制。手里握着一把果刀，刀刃已经一半没他的腹。

“佟述安，这叫报应不。”她轻声说，像人间的耳语，但手腕一转，又将刀刃往前推了一寸。

面前的女人发被雨淋，脸上的粉底也开始脱落，鼻血被稀释变成淡粉。疯狂颓废狼狈至极，刀的力气却大得可怕，他几乎能听见被锋利刀刃切割的声音。

“赵茉蝶！”佟述安大喊一声，抓住腹的刀，用力推开面前的女人。

地上，赵茉蝶本就是弩之末，没站稳，沿着满青苔的石阶了好几级，最后趴在地上，搐了几便没了动静。

跟随的两名安保中，有一人上前踢了踢，见毫无反应，吓得倒退两步，大叫着“人命了”。

两人对视一，顿时作鸟兽散。他们只是受雇于安保公司，犯不着为这事搭上自己。

雨越越大，山观望台此刻除了风雨声，只剩已经近在咫尺的警笛和胎碾过路面的声。

佟述安捂着腹往前迈，每一步都拖着血痕。然后膝盖一弯，轰然跪在观景台中央。

“嗬嗬小怪，你和那个怪一模一样，他开瓢老，你睁睁看着老娘死，都是你们的错！”似乎是扯到伤，男人怪叫一声：“！疼死我了！我恨佟盛越！我要扒他的他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我这一辈全毁了！”

观景台方，赵茉蝶趴在地上，侧脸贴着漉漉的石板，睛半睁着，血和雨在她脸颊旁积了一小滩洼。

女人快死了，就在前，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简冬青听不到其他声音，只想着支起上半往外爬，手指刚碰到她冰凉的肤，就被摁住额用力推了回去。

灰白手肘在前跌落，那滩血顺着女人的胳膊她藏的地方，红蜿蜒着，爬过泥土和草叶，一直漫到她面前。血糊了她满脸，温，黏腻，难闻的铁锈味。

简冬青呆愣住。

她死了，就死在自己前。

男人充满莫明恨意的话还在接连不断：“不过佟述白也不是什么好鸟，佟家人最该千刀万剐的就是他。小怪嗬嗬，你以为你的好爸爸有多净？杀人越货的臭玩意，看看你的手机，看看他这些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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