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5节(1/2)

方有容理好事，也安置好楚茨这些客人居所，已是大半夜，过苍山的时候，她飞落了，其实更像是专门来的。

她将剑光落在亭一角悬崖峰，站在盘抱着猫坐在崖尖对月雪风的秦鱼边上。

“我以为会看到一地空酒瓶。”

方有容的话让秦鱼转，风有些凉，动发丝，发丝过这个小师妹的角，让那日月淬光的眸多了几分动的静谧之。

像是潺潺过山老涧的。

“那师失望了吗？”

“嗯，有比没有好。”

连酒都不愿意喝的人，心里自是有解不了的苦。

秦鱼知方有容想什么，也就顺势绵叹息，又拢了拢怀里沉甸甸打盹的胖，手指把玩他的绒，轻声：“时空回溯的时候，我找过他们两个。”

方有容不语，等她继续说。

“周前辈嘛，他不回的，说本来就想办完宗门正事痛痛快快了结的正事。”

“师你知他的正事吗？这糟老，就是不告诉我，还嫌弃我啰嗦。”

方有容将剑在雪中，双手环，站在一端迎风呼啸，声音却十分平稳绵。

“他这一生犯的错，大概只跟两个人有关系，一个是他的师弟，一个是他的妻。”

秦鱼：“听着不像是他的错，起码陈狐不是。”

方有容：“事实上，两个都不是。”

秦鱼心思多锐啊，蜂窝煤的九转曲折心，当即蹦哒一句，“阿，他妻也是修？”

方有容的沉默就是承认。

秦鱼瘪瘪嘴，好半响才吐一句：“这老倒了血霉啊。”

老老什么的，毕竟周玄青算是她师傅，方有容便嗔看了秦鱼一，娓娓来关于周玄青的一些故事。

方有容并非擅抒之人，也不似楚茨那般擅文艺修辞，她的文学涵养基本沉淀于多年的理公务，用词自然简明扼要，所以她给秦鱼描述的周玄青旧事就很简单了，但秦鱼此人思绪缜密，细腻，仿佛通过这简单的故事，目光飘远，落在无阙山门外。

那一时，青山绿，山阶悠远，一个半大不小的清隽少年在山路上缓缓登阶，他双臂搂后，拖着一个更小了好几岁的男童，那男童病态，瘦弱不堪，趴在少年人背上弱弱呼，脑袋无力得趴在少年肩，大概是一缕山风来，他才睁开，见到了旷世清的山景，中多了几分风采，但也有些惧怕跟不安。

“周哥哥，你放我来吧。”

“没事，你不舒服，再睡一会。”

“可是……”

男童到底还是疲累的，见说不动人就不说了，只是观察周遭，这样好的地方，跟从前在家乡的贫荒天差地别，但男童很不安，总觉得不真实，所以他在最犯困的时候，喃喃了一句，“哥哥，我们会分开吗？”

他以为会很快得到回答，但没有，似乎也没走了，因为风景固定了。

男童艰难撑开，努力抬了脑袋，见到了台阶上面……视线能看到的最上面，山雾泛着林木的涩涩清淡苦香，隐隐约约中，他见到一个少女提着驱赶山雾的灯盏，那灯光在白日里也显得柔动人。

只是看不清影。

却能听到声音。

“周玄青，陈狐是么？可还能走？”

她这样说着，自己却如同灵动活泼的小青雀，提着灯盏快活地走阶梯，朝他们靠近。

那雾越来越淡。

他却觉到自己哥哥的呼越来越远。

陈狐低，那一时，忽然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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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这世上人心的堕落，不是因为得不到，而是因为某些慢慢的缺失。”

得不到，会让人不满足。

缺失，则让人惶恐跟怨憎。

于是成，杀另一个，成全了心的怨憎跟嫉妒，以为这样可以弥补缺失。

可是不能。

从来都不能。

“你说的这些事……原来我还不理解周老，如今却理解了。”

方有容淡淡颔首，清浅：“当年的那个男童跟如今的陈狐从没想过缺失的从来不止他一个，周前辈……他未必没有后悔过。”

不是上一个女，不是因为上这个女而受她哄骗，还是间接影响了自己从小护的弟弟堕，他从未表达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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