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人生 第1426节(2/2)

两个男人拉着车沉默地朝前走，一直走到了某座小山脚，为首的三角打手喝了一声：“停！”

五个女上衣衫单薄，有几人的袖、被撕破了，便其枯黄的肤来。

“王家那位老爷，以往最喜听家唱这《梵王》哩……”

若是叫人在外面瞧见了你们——结果不必老多说吧？”打手首领森森地看着几个女，冷笑着，‘胭脂胡同’里的柳姑娘，百顺胡同里的翠宝儿，石胡同里的甄魁……她们运气没你们这么好，叫‘老板’一人一薄棺材，一人一棺材丁儿，把她们都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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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风光俩月，就到了二等窑，再几个月去了三四等，往后就在大草棚里接客啦……

没得伤心罢了……”

此时已经冬。

那哀哀切切或哭或笑的唱曲儿声响了一阵，跟着便有几声鞭打在上的声音，在闷闷的夜里响起了。

大多在二十的岁数。

几个女爬了板车，在山脚那棵野槐树缩成一团。

“谁又不是呢，三年前家也是红遍了八大胡同的宝儿呀，那时候甚么崔官人、李大爷，地方上的清知府，京城里的周翰林，都是家的幕之宾，家还记得，周翰林的那条比他面可得很哩……

我有病了，何日里能展开我这锁的双眉……”

这一顿拷打来，排车上的动静总算小了一些。

呜……”

在她们枯黄的肌肤上，着一团一团如杨梅般的病疙瘩，有些‘杨梅’上，还烙有一红印——那些红印，俱是以烧红的铁条在肤上才留来的。

尸都被拉去婚了！

一个男人的呵斥声在鞭响过后传来：“老实儿！都莫再唱了！大夜里听着你们唱歌儿，没把爷们吓死！”

天很冷了。

些女或哭或笑的声音，就随着寂冷的风，一阵一阵地在太行山脉某座小山的荒村中传了来。

打手们又挥起了鞭，驱赶车上那几个女：“来，都来！”

这倒不见那些王大爷，李大爷了，只有拉车的力夫，持庄稼的汉……

那五个女摇晃着躯想要躲避，但她们早就没了多少力气，越是躲避，反而会换来越多的拷打，索都坐在板车上，任凭周围的打手们拷打。

咱们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想从前那光景甚么呢？

“昨日里闷悠悠如痴如醉，思想起那雕的人哪，病卧在闺，这一箭双雕令人佩服……

“你们待会儿就往山里走，别再在外抛面了！

今我把你们送到这太行山里去，也是给我自己积一份儿功德。

“皓月呀当空啊，亮如白昼啊，有姑娘闷坐～就在青楼，斜倚栏两泪……”

这些女，说是老女，其实一个个年纪都不超过二十五岁。

明白不明白？！”

山上，两个衣衫上打了许多补丁的男人拉着一驾排车，排车坐着四五个‘人’，这几个人发丝蓬，如窝一般盖在，垂来枯草般的发，遮蔽住了她们的脸孔，只能从她们各自穿着的那些遍布脏污的衣裳上，能大概分辨她们乃是女儿。

打手首领之所以还要辨认一番，却是为了防止寨里心思野的那些丫，装成这些不中用的老女，借机逃跑了去。

“呵呵……”

但你们得听话，不能跑山外，叫‘老板’发现了你们还活着，他必得从我这追回那几副薄棺材的钱，我少了几分银不说，你们自己可就没活了！

“空呀，雁儿飞……”

几个女回忆着往昔，又哭作一团。

那哀哀哭声在山野间传很远很远。

“谁风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

二十，便已被病痛折磨，迅速衰败成了将死的样。

她们却都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冷风里瑟缩着，颤抖着。

排车左右，还有几个瓜帽，各自留一辫，衣衫整洁的男人，他们量还算大，满脸横，一个个手持、鞭索，听排车上那些女又哭又笑听得不耐烦了，便起鞭索，劈盖脸地拷打起排车上的几个女。

为首的打手打量着几个女，令她们抬起来，掀开遮盖面的发，好叫他辨认这几个女的脸容——其实也无甚可分辨的，几个女满脸烂疮，要么留有火筷梅毒的疤痕，要么就满是烂疮，一个个连脸盘儿也毁了，送到大草棚里去，也不会有人光顾她们。

“，别哭了。

排车停在那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