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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他竟然这就睡了。

莫不是真的病了吧，可谁生病了还像他这般？

看来这酒不止是壮胆，还误事。要知他这会儿就睡了，她就是死也不会踏来的，毕竟站着说话没有躺着说话危险。

可就这么放弃了她又觉得不划算，要是每次来找他都会被轻薄一次，那她岂不是早晚都会被吃抹净？

不行不行，她得振作起来。

于是锦一努力睁大了双，不让自己被酒意淹没，再一字一句慢慢地说：“才只是想来问问厂公，您今早上说过的话还作数么？”

萧丞挑眉，反问：“作数又如何？难不成薛公公终于想通了么？”

“嗯，想通了。”她了，隔了半晌才又继续说，“只不过厂公看上的那委实不值几个钱，才能用其他的换么？”

不值钱么。他虽不认同，却没声制止她，示意她接着往说。

“厂公不仅要辅佐皇上，还要每日都同后的娘娘周旋，就算不厌烦，想必也会有累的时候吧，才可以帮厂公分担。”锦一缓了缓气，终于说了想说的话，“厂公是成大事之人，岂会因为一些稍纵即逝的愉而放弃永久的利益。”

她想来想去，觉得邵生和他说的的确在理。为了生存，人人都趋炎附势，把有权势的当成祖宗一样伺候，她最初不也是这样的么，只是遇着了好的人，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那为什么现在她还要和自己过不去，为了躲萧丞，让自己活得那么累。既然这辈都只能待在这个牢笼里，何必早去抱他的大，好让自己的半辈好过些。

可萧丞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好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她，但是他提的条件，她又不愿意，所以只能想这一茬了，至少他也不算亏吧。

“薛公公真是对咱家了若指掌。”闻言，萧丞的嘴角浮起笑，底依然是一片冰凉，喜怒难辨，“不知你想怎么帮咱家？”

怎么帮，锦一暂时还没有考虑过。毕竟里外想结他的不计其数，比她有能力有地位的也多如，她能想到的别人未必想不到，她自然不敢肯定萧丞一定会用她，所以只能堵一把。

“虽然才愚笨，事也不利索，可对厂公的忠心是谁也比不上的。与其培养一个随时都会背叛您的人，不如让才来，才绝不会变。”

绝不会变，可真是一句诱人的誓言。

萧丞迟迟未开说话，只是盯着她看，见她也不闪躲，像是定了决心一般，：“既然薛公公偏要选一条难走的路，咱家也不拦着。只是傅大人那，你打算不了么？”

“……”她居然还把傅川给忘了……不过她自然分得清主次，“傅大人那儿是迫不得已，可才是心甘愿跟着您的。”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但至少没有一拒绝，看来还有商量的余地，她悬着的心落回去了一半，忐忑地等着他的文，希望不会现什么新的转折。

“要是了什么事，还请薛公公自己担着，别把脏往咱家上泼。”

嗯？提前把关系撇这么净，难不成已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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