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节(1/3)

片刻之后，他定地说：“我无愧于天。”

是啊，他生于紫胤界，这一生他平劫，飞升之后又连续三次返哺故乡，无愧于凡尘故土。

飞升之后，他与他欠擎苍仙域因果颇多，但是却斩杀冥帝、玄珩古、万鬼老祖三人，阻止了他们祭掉擎苍仙域的计划。

又渡化幽渊炼狱海煞，足以偿还因果，称得上无愧于仙域。既然无愧凡尘，又无愧仙域，他自然是无愧于天的。

“咔——”

大翁鸣，一阵剧烈的震颤之后，一无形的枷锁裂开。

又在瞬间，之后那恢弘之声再次传来。

“汝这一生，可愧与人？”

陈念之沉默，他回归今生今世，一路走过来的故人。

幼时父亲浑是血，跋涉十万里山河将他送回青辕山，此后一路踏上修仙界，遭遇的人和事，不由陷了沉默之中。

许久之后，他开说：“吾这一生，对于边亲近之人，自问是问心无愧。”

“却又屠过妖、斩过人族，杀过神灵，这遭遇的千百敌手之中，必有无辜之人因我而枉死。”

“故，关吾生平，行事有错有对，绝非完人。”

“不过对于这些枉死之人，吾或有悲悯，但心中却无愧恨。”

那大之声毫无，便开说：“既然他们因你而枉死，你为何心中无愧？”

陈念之神悲悯，周被仙气缭绕，发了缥缈的声音。

“佛说一碗，八万四千虫。”

“凡人一次呼，便可吞噬不知多少微弱生命，一生之中有意或无意之，如此说起来，造的杀戮可称得上是恒河沙数。”

“修士一生修行，吞纳天地资粮，炼化天地气于一，又岂不是杀孽滔天之辈？”

“吾修行至今，已经超脱红尘其上，若是事事皆有愧，早已兵解自与红尘，又岂会修至如今境界。”

言及此，他的话音微微一顿，声音愈发遥远的。

“天地大，循环不怠。”

“凡尘俗世，时间如荒草般蔓延，二十年间，荒原便可更迭无歇。”

“万生其中，初生、繁盛、衰弱，化作沉泥，万生态循环，这本是一切事的规律。”

大之声至无私，无的开说：“凡人生于天地，又死于天地，一切便是循环往复。”

“可你已超脱红尘，这些杀孽注定是要背负一。”

陈念之微微一笑，他的心如磐石，不为所动的：“这些杀孽，我背负得起。”

那大之问不再多言，这大第二问终究未能动摇陈念之的心，随着一阵清脆的咔咔声之后，陈念之心之上的第二枷锁断开。

接着，那大之声再次问：“汝这一生，可愧于心？”

陈念之闻言，心中不断回顾自，最终陷了沉默之中。

他这一生，无愧于人，无愧于天，但是心之中可曾有过愧疚？

他回想此生的往事，想起姜玲珑，想起自青姬、曲霓裳、丫丫、宴紫姬，他此生，有愧于心的地方，也就只有面对姜玲珑了。

平心而论，发生丫丫之事的时候，他清醒过来之后心中是有愧恨的。

这些年来，他跟姜玲珑，对于这些事，彼此都是默契的不愿去谈论。

但他心中清楚，对于姜玲珑来说，这或许是她心中一颗刺，只是两人这些年一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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