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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你们是同桌吧，怎么成绩不见好，连早上迟到也撞一起，都记，再有次，分开来坐。”

二人异同声，“不敢了，老师。”

等了办公室，于揶揄他，“胡述加，你不是讨厌我打小报告，拿你试卷抄，怎么还想跟我坐同桌？”

“那是我懒。”胡述加懒得理她，径自回教室，于也不调侃他，跟上去。

刚回教室，看见班正在发检表，又说明天到他们班里测，记得收好。

于默默坐来填写姓名，放在课桌最底。

想着明天检这事，于上课也没神，空去趟厕所，沾了血，想起了检的事，似乎还能闻到久违的消毒气味，这对她来说是一极糟糕的验，于怔怔盯了会儿，从骨里泛起一层凉意。

上课时候，于趴在桌上，很没神，很痛的样，小声说，“老师，我肚疼。”

老师看她不像假的，反复问了几声，于还是说疼，就叫胡述加先送她去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医生问她症状，于说来了月经，肚疼得厉害，她要了一板布洛芬，吃了一粒坐在床上镇定疼痛。

过了会，医生说外面的男生还在等，于走到外面，胡述加坐在外面的凳上，他把薄外脱了，里面的短袖，光照到他半边脸上，肤很白，刚才晒了太，这会白里透红，细的，叫了他一声。

胡述加似乎在走神，抬就见于站在门，宽大的校裹着细儿垂在床沿，脸苍白，眉懒懒的，不由愣了一，他没见过她这样，她从来好像是张牙舞爪的。

于说，“你先回去，帮我跟班主任请个假，就说我肚痛，午要回去。”

胡述加慢吞吞说了声好，过了会拿来班主任亲自批的假条，于小声说谢谢，等胡述加走了，她在医务室给杨峥打了电话。

医生不在，医务室也没有其他人。

于也不喜看到医生，她踢着床边盆栽里的绿叶，听电话那嘟嘟的响。

现在午两，杨峥在补觉还没起，这个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搅他睡眠，手机关静音了，响了好久才接。

于叫了声哥，杨峥似乎听清了，起动作，肢与被料微微，他问有什么事，声音一贯的平淡略哑，于简单说了一况，“哥，你快来学校接我。”

半个小时后，于给保安看过了假条，才被放去，抬就看见校门停了一辆面包车，男人站在车门边上，个大，背直腰窄，就像棵的松柏，抓人的。

第八章 检（h）

车上放了保温杯，于喝了才发现是红糖，被了，咙发麻，杨峥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说话，“等会我把你放到家，自己休息，晚上我回来饭。”

于从后面看不到他，前倾，慢慢贴到前座上，手绕过来抱他的脖，亲了他脸颊，“我想你了，怎么办。”

这会就他们俩，说话显得安静，女孩说话细声细气，难得乖巧，杨峥手握方向盘没动，似僵了会儿，声音缓和来，没像往常一样训斥她，“别动，我在开车。”

于嗯了声，手将他放开，乖乖坐回去。

杨峥把于送到家，修车铺那边有事，他必须去一趟，临走前让她别吃冷的，于嘴上应着他，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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