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夫妻联手(1/10)

038夫妻联手

原打算将老二家的锦绣说给自己娘家侄孙儿，一来是因为那侄孙模样太丑，名声也不好，在村里实在是讨不着儿媳妇儿了，而她那大侄儿又领着东西求上门来，想着他们老方家到了大栓这里已经好几代都男丁稀少了，她作为方家姑娘，不能睁睁瞧着老方家灭了香火。

想着，老二夫妻双双没了，那锦绣又是嫁了一回的，自己作为她的祖母，她的亲事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再说，老齐家的姑娘嫁给老方家，都是自家人，所谓不外人田，就是这个理儿。

二来，这锦绣丫既能够一分银来帮助老大家锦盛娶媳妇儿，还能够想着要开铺生意，想来是从沈家带了不少银回来。她若是再嫁了大栓，她的银，可不就是方家的了？再说她嫁了大栓，锦荣跟锦华就攥在了自己手里，到时候，她还不得由着自己摆布。

等过几日，双方换了庚帖意思着合一八字，再叫娘家人将聘礼简单备些送到城里来，双方家都答应了，到时候，这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任谁来说都不行。可谁知，半杀个叶大姑娘来，简直是将她全盘计划全都打了。

那叶大姑娘毁了自己个儿名声，那是咎由自取，可如今不但了自己计划，而且那大栓还赖在自己这里不走了，说是不给他说个如叶大姑娘一样貌如的他就不回家，气得齐老太太太牙直打颤。这些都叫什么事儿，家中一应都是老少妇孺，多了这么个丑玩意儿，多不方便。

齐老太太打从十六岁嫁给齐老爷填房，就过起了养尊优的日，因为两人存在着一定的年龄差，这齐老太太又得似是一朵儿似的，齐老爷简直拿她当闺女来。久而久之，这老太太就有些恃而骄了，开始作践前夫人留的儿。

这女人正值风华之年，又会撒讨，便是行为再过，男人也不会怪。

齐老太太行事越来越过分，老爷不但不，但见儿在自己跟前抱怨继母的不是，老爷甚至还动怒说是要家法伺候两个不孝。时间久了，齐老大跟齐老二也就死了心，而这齐老太太，俨然是更加霸。如今老了，老爷也走了许多年，她也不再明着霸了，不过，那在上已经刻在骨里，总觉得，自己说什么话什么决定，旁人都得听自己的。

不听，那就是不孝顺，齐家人若是不孝顺的话，老爷在的时候说过，家法伺候。

她想过锦绣那丫会反抗，但是从来想过，她会反抗成功。所以，在自己娘家人跟前过承诺，说是大栓这门亲事她一定能够给办成。如今好了，惹来臭，脏了自己满的腥。这丑玩意儿打打不得，赶也赶不走，说理也说不通，可真是疼。

齐老太太躺在房间窗边上的一张贵妃椅上，因为秋末天凉，上盖了层厚厚的褥。旁边两个小丫鬟伺候着，一个给捶，一个给轻轻着太。

外青石小上，齐三太太扭着细腰匆匆走来，朝着齐老太太行了礼，才起：“娘，那甄媒婆又来了，这一回，赵家那老婆也来了。”

“她们来什么？不见！”齐老太太睛都没睁，只蹙着眉心，颇为烦躁的应付一句。

齐三太太眨了眨睛，继而弯腰半蹲在齐老太太跟前，凑得近了些又说：“那老婆，是来说老二家锦绣丫的亲事的。我知，娘您是有意将锦绣那死丫许给大栓当媳妇儿，可如今这大栓……这大栓他也不肯要锦绣那死丫了，说是旁人的媳妇他不碰，非得赖着要叶家那丫。娘您又是在大栓爹娘跟前保证过的，说是大栓的亲事，您一定……”说到这里，齐三太太抿住了嘴，只讪讪住了，顿了片刻后，才又继续说，“娘，那赵家老婆说，只要同意这门亲事，赵家聘礼给这个数……”

说罢，但见自己婆母终于睁开睛，齐三太太抬手作了个比划。

“给二百两？”齐老太太微微一惊，就扶着丫鬟的手坐起来。

齐三太太：“可不就是。真没有想到，那老赵家看起来穷得叮当响，还真是有些钱的。娘，若是真给咱二百里银当聘礼的话，这亲事……”

“左右这么一闹，大栓是死活不愿意娶那丫了，能得二百里银将她嫁了，倒是也不亏。”这般一想，齐老太太心好了不好，转吩咐丫鬟，“去，打了来，帮我好生梳洗梳洗。”但见丫鬟应声去了，又转问三儿媳妇柳氏，“大栓呢？”

齐三太太垂了眸低了，脸面有着掩饰不住的厌恶，只低声答说：答说：“自己在园里逛着呢，我让蕙儿呆在自己个儿房间不许她来，想来无事。”

婆媳俩又说了些话，待得齐老太太梳洗打扮好了，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了。

赵大娘与甄媒婆等在大厅，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连乎的白开都没有，就更别说旁的什么糕果了。赵大娘自己倒是不在乎，就是怕甄媒婆冷了心，想来她当媒人牵线，这样的况，还是一回吧。默默叹息一声，赵大娘说：“叫大妹你讨苦吃了，说来，我家阿昇的事，你真是跟着了不少心。”

甄媒婆：“不打，只要阿昇这门亲事说成了，我也兴。”

赵大娘应：“要是成了，定然要重重答谢你。”

甄媒婆只笑了笑，没再说话，两人默了片刻，才听见外有响动声。想来是齐家老太太来了，赵大娘跟甄媒婆都连忙起。

“你们都坐。”齐老太太说一句，便轻步朝上位去，待得坐稳后，只拿角瞅了瞅，又装模作样训斥齐三太太，“怎么连个茶都没有，这实在是怠慢！”

齐三太太低说：“媳妇儿急着去请老太太了，所以怠慢了，媳妇儿这就去吩咐丫备上。”

赵大娘忙客气：“不必了，还是说正事吧，说完咱们就走。”却是没有急着说亲事，而是致歉，“老太太，昨儿那事想必你也知了，说来也是我家阿昇的不是。阿昇是个急的人，行事有些时候冲动得很，若是给您老添了麻烦，还望您老人家见谅才好。对了，您那侄孙大栓呢？昨儿阿昇上没带银，所以今儿特地让我带了五两，说是要亲手到大栓手上，算是给他以后娶媳妇儿的。”

齐锦绣铺开了门才忙两单生意，就见赵昇大步往里走来，男人依旧冷漠寡言大俊朗，今儿唯一不同的是，他难得穿了一件半旧的天蓝的袍。都说人靠衣装靠鞍，赵昇原就模样得很，如今只稍微打扮一，竟然叫人看了移不开。

铺里仅有的几个顾客，原看衣裳看得认真，待得赵昇走来后，都该看人了。

赵昇目光晃都没晃一，只目不斜视看着齐锦绣，稳步朝她走来。

“赵二哥，什么事？”齐锦绣知他成日都忙得很，若不是有事，他不会来自己这里。

赵昇：“的确是有事，你跟我门一趟。”说罢，竟然开始指派起任务来，吩咐赵小跟小荷，“阿锦不在，你们好生照看铺，一切都要跟往常一样，有什么不懂的，先用笔记来，待得阿锦回来了，再如实汇报。”然后弯腰，从摇篮里抱起甜宝来。

齐锦绣讶然，但见赵昇抱着自己闺女就大步走了，齐锦绣急：“赵二哥，什么事，你说清楚啊。”跺了跺脚，没有法，只能跟谈得好好的几个顾客致歉，而后跟赵小和小荷代几句后，她则小跑着追了去。

才了铺门，就见门正停着一辆车，而赵昇，此刻正抱着甜宝坐在前。

齐锦绣有些不兴，觉得他不尊重人，而且还有些霸，便也没给个好脸，哭丧着脸走过去，从他怀里抱过闺女来。

赵昇说：“上车吧，去乡探望你三叔公，东西我都一应买好了，在车上。”

齐锦绣一愣，赶小心翼翼上了车，但见前赵昇已经稳稳驾起车来，齐锦绣撩开帘来，探问：“你怎知，我会要去乡找齐家宗族的人？”

赵昇稍稍扭看了她一，这才回：“这齐老太太再怎么说，也是你祖母，你就算再有你，也不能够跟她如何。要想治她，必须要搬一个份地位比她的才行。再说，你们老齐家不光只你大伯跟父亲不喜这方氏，齐氏宗族里的人，因为没有得到齐老爷一好，也是极为不喜这方氏。齐老爷走后，这些年你们都相互不来往。老齐家的人对方氏早就不满，不过只是少个契机罢了，咱们去了，只需请了三叔公来主持公便是。”

“你这是布好阵法，只等着老太太往里了？”齐锦绣倒是笑起来。

赵昇没再说话，只一心一意赶车，齐锦绣自讨了没趣，也不搭理他，只抱着大胖闺女缩回车里。

甜宝似是一回坐车，摇摇晃晃的，她觉得刺激兴奋，也不肯老实呆着，开心得手舞足蹈。齐锦绣住闺女，亲她小脸，又用自己脸颊贴着她的，笑着：“一会儿了城，咱们看风景，要是有梧桐就好了，这个季节的梧桐肯定很漂亮。”

039作茧自缚

小丫似是听懂了母亲话中意思似的，果然乖了很多，没有再蹦挣扎，只乖乖依偎在母亲怀里。见女儿真就乖了很多，齐锦绣稀罕地抱住大闺女，一会儿摸摸她圆乎乎的脑袋，一会儿又玩她胖乎乎的小手。

甜宝觉得到了，扭了脑袋来看母亲，齐锦绣也起了玩心，故意悄悄侧了去，不轻易叫闺女看到她。但是逗小孩嘛，也不能完全不让她得逞，偶尔的，故意让闺女瞧见自己，然后又赶继续躲。每回找到母亲了，甜宝就兴奋得又叫又笑，找不着母亲了，就扭着使劲找，小孩也不懂什么，玩得不亦乐乎。

赵昇坐在前赶车，听到了里乐笑闹声，也不由得转朝里瞥了。

城人多，赵昇车驶得特别慢，待得除了城门，人烟稀少了，赵昇要加快速，便扭：“阿锦姑娘，带着甜宝坐稳些，已经了城。”

正跟闺女玩的齐锦绣听得此话，赶停了来，侧了坐着，撩开帘，就看到了外面的风景。还算是宽敞平坦的一条儿，虽则没有能够看到一排排大的梧桐，不过儿两旁也着树，如今虽则落了叶，可树梢上还依旧泛着些绿。

虽然穿越到这里也有差不多两个月了，可齐锦绣还是一回城，也是一回看到这城外的风景。看着外面风景，不知怎么的，齐锦绣心中忽然升起一亲切。前这些景象，好似熟悉得很，齐锦绣有觉，自己好似曾经就来过这里似的。

看得时间越久，她这觉便就越厚，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索也不看了，只放帘来，抱着自己蔫去的闺女眯了起来。一边坐着打盹一边想着，这古代的通工就是不行，又慢又颠，坐得久了，还得恶心。

她在现代的时候可是从来不车的，没想到，回了古代竟然车……原只是，渐渐的，就忍不住想吐。甜宝原正缩在母亲怀里玩着自己小胖手，小丫受到了异样，连忙仰着小脑袋来看母亲。

都说母连心，甜宝怕是受到了母亲的不适，连忙撇着小嘴哭了来。

听到甜宝哭声，再加上，又时间没有听到齐锦姑娘的说笑声了，赵昇心里咯噔一，而后立即放缓速度，然后渐渐将车停靠在路边。车才停稳当了，他则赶撩了布帘，弯腰钻了车里面去。

“阿锦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见齐锦绣脸不好，赵昇神大变，而后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坐到她边去，先从她怀中将甜宝抱自己怀里来，而后抬手探了探她额，见没有发，这才稍稍放了心。

“哪里难受？”坐正，赵昇非常严肃地问她。

车不动了，齐锦绣稍微好了些，不那么恶心想吐了，可上还是一力气没有，趴趴的，似是一滩似的。

“，，我还恶心。总之，我现在难受极了，我不想坐这车了。”齐锦绣平时得很，可每回生病了，她就习惯□□撒，也是因为以前家里人她，每回她生病，齐父齐母就急得跟什么似的，简直是寸步不离，当公主来伺候。

赵昇见她的确脸苍白，人也得很，想着就算没有发，怕也真是病着了。不坐车？哪里还有人坐车也会生病的？赵昇觉得新奇。陪着歇了会儿，齐锦绣终于觉得恢复了不少力，也觉到肚饿了，便扭往外面看了看，问赵昇：“还有多远能到秀村？”凑着鼻使劲嗅，“好香，我好像闻到香味了，我饿了。”

赵昇抬眸瞅她一，见前的姑娘黑漆漆的大睛盯着自己看，一眨不眨的，就似是一只等着喂的馋猫。赵昇不知自己为何会拿她跟馋猫相比，可就是这样期待渴望的表，忽然就让他想到了。

不过，也因此，他看到了齐锦姑娘柔弱的一面，也是从这时候开始他才知，不什么样的女，只要一生起病来，就都成了千万贵的大小，磨人的本事大得很，前这位，就尤其厉害。

在齐锦绣的指挥，赵昇终于赶着比乌快不了多少的车到了秀村村。到了村后，他将儿拴在村一棵壮的歪脖树上，而后撩帘接那母女车。齐锦绣抱着闺女了车，瞧见丽的小山村，心好得很，似是什么病痛都没有了。

赵昇狐疑地瞅了她一，若不是见她当时的确脸不好，他都要有一被捉了的觉。

这后半段儿上，齐锦绣使唤人都使唤得习惯了，了车兀自叹完一番乡的好风景后，齐锦绣抱着闺女对赵昇：“拿着东西，去我三叔公家，也不晓得，都这个了，在他家还能不能吃到饭。”

提到吃饭，甜宝立即扭了脑袋来望母亲，呆呆盯着母亲看了半饷，然后蔫蔫缩母亲怀里。

“娘知娘的乖女儿饿了，等一会儿到了娘的三叔公家，寻个屋，娘喂你吃的。”说罢，亲了亲闺女，然后抵着女儿的，跟女儿玩儿。但见赵昇自己拎着东西往村里走了，齐锦绣连忙跟上。

这秀村，几乎有近一半的人家是齐姓，如今齐家族就是齐锦绣的三叔公，也是齐老爷的亲三叔。老人家已近古希之年，依旧健朗得很，一顿吃个三碗饭不成问题。有些时候，还常常赶着驴去镇上，购置品。老品。老人家在整个秀村也德望重得很，为人公正，肯为族人主持公，族人都十分敬重他。

此番，老爷吃完了饭正坐在自个儿家屋檐晒太，远远的，他就瞧见了有外人来了村。待得近了些，他发现这外来人是往自己家来的，连忙扭冲屋里喊：“老婆，快来，咱俩来客人了。”

屋里走一个发白但瞧着十分健朗的老妪，她倚在门框边，顺着自己老伴目光看去，果然瞧见一男一女俩年轻人抱着一个孩站在自家门。那姑娘抱着孩，那小伙手上则提着大包小包东西，齐三老太太见了，连忙小跑着去开门。

“你们这是，寻谁啊？”齐三老太太一边开了自家门让他们来，一边地问。

“曾祖母，我是锦绣，特地来探望您的。”齐锦绣说完瞄了赵昇，但见他没有什么异样，就知自己是称呼对了。

“锦绣？你是贵明那大闺女？”齐三老太太忽然想得起来了，连忙叫他们来屋里去坐，而后笑着说，“老，贵明那大闺女来了，这闺女上次瞧还是个娃娃，如今啊，都这么大了。”又转说，“来就来，咋还带这老些东西呢？这得多少银。瞧，还打了这么些酒，死老，可够你喝好一阵的了。”

待得人走近了，三叔公才瞅着前两个小辈打量，而后摇。

“不对，不对，你不是我那曾孙女婿。那小几年前我见过一回，不是你这样的，你是谁？”老爷神得很，睛也特别好使。

赵昇抱手朝老人家行了礼，这才开，将事一应都说与老人家听。

老人家听说那侄儿媳妇方氏又在使坏作妖，气得白胡直抖，而后一烟杆拍打在地上。

齐老三家宅里，赵大娘已经着自己儿说的，将五两银亲手到了那王大栓手里。这王大栓得了银，喜得不行，然后就一直赖在这里，怎么撵都撵不走。赵大娘：“大栓也不是外人，他不走也没啥，咱们继续说咱们的。”

方氏见赵大娘还真是心不疼不通的就拿了五两银给大栓，也越发相信，他们老赵家的确是有几个钱的。思及此，方氏才算给了赵大娘几分好颜，回笑着：“既然亲家母都说了，那便都听亲家母的吧，让大栓留这儿。”顿了顿，方氏也不兜圈，直接，“方才听老三媳妇儿说了，说是你们老赵家娶锦绣过门，愿意给两百两当聘礼？”

赵大娘一双手使劲绞在一起，有些张，但想到儿对她说的话，又想着希望能够尽快定这门亲事，便咬了牙：“是，锦绣是个好姑娘，我们老赵家能够娶得到她，是我们赵家福气，所以，愿意这么多银。”

至此，方氏才算真正笑脸，又：“赵二郎跟锦绣丫是打小玩到大的分，如今能够结为夫妻，也是一缘分。不过，这说无凭，你得先拿了聘礼来，才能再议这亲事。”

甄媒婆：“既然赵家都亲允诺了，定然不会言，你们老齐家还没松答应这亲事呢，这亲事也还没定来，怎么就要先拿银了？”甄媒婆笑，“银不会少一文钱，咱们该是先再谈谈旁的事。”

“这二百两可不是小数目，不是我小瞧你们赵家人，我看你们似是只能拿二十两的。这二百两，我听着总觉得有些虚，不见着银，我心里不踏实。”方氏笑得怪气。

柳氏也：“婆母说得对，今儿不拿了银来，这亲事也不必再议。”

听得此言，赵大娘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一块布来，那方布上写着字儿，赵大娘递过去：“二百两不是小数目，门谁会带着在上，不过，阿昇知你们或许不会应，所以便立了这个字据，老太太，您瞧瞧，我已经了指印，您要是同意，便也了指印吧。”

方氏展开那方布，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她识字，看得懂，的确说的是二百两。

虽则没有见到银，可见了这儿，方氏也的确放心了些。

“老三媳妇儿，你去拿。”方氏似是生怕事有变，连忙吩咐柳氏。

没一会儿功夫，方氏便也了指印，而后将那方布搁在桌上用砚台压着。

赵大娘说：“说实话，我实在喜锦绣，想早些娶她过门来。老太太您看，这嫁妆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如果不多的话，依着我的意思，亲事该是越快越好，最好在年前。不瞒您说，我梦都想阿昇快娶媳妇儿，如今啊，事有个准了，反倒是更度日如年了。”

提到嫁妆，方氏兴致就没那么了，只撇了嘴：“锦绣是二嫁，不必大排场，意思着摆几桌就是。至于嫁妆……也都是现成的，她离开沈家，曾经的嫁妆不是都带回来了吗？那些就行了。我跟亲家母的意思一样，赶择个日将亲事定来，最好年前就能够嫁到你们赵家去。”

其实什么时候嫁人她倒是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什么时候能够拿到那二百两。

这成亲越早，肯定是越早能够拿到聘礼，方氏当然愿意。

正说着话，外小丫鬟小跑着来说：“老太太，太太，咱俩来了几个人，他们说……是老齐家的人，来老齐家的事了。”

040以理服人

听得丫鬟来报说老齐家来人了，而且还带来那样一番话，方氏婆媳相互望一，两个都心知肚明。想来，这秀村的人，是听得了什么风声了，所以，才能够刚好赶在这个节骨上过来。老赵家的二爷想娶锦绣过门，给的聘礼的确不少，所以，这齐家宗族的人，是想来分一杯羹的？

方氏轻哼一声，他们想得倒是，这么些年都不来往了，如今倒想过来讨便宜？且叫他们来又如何，当着甄媒婆跟赵家老婆的面，她就不信了，秀村齐家的那几个老爷们，还敢欺负她们婆媳不成？因为心里底气很足，所以，方氏不怕，倒是淡定得很。

“来了就是客，去请来吧。”方氏有些孤傲地抬了抬，声音不疾不徐，一副清样。

那边柳氏见自己婆婆似是心中十分有底的样，她也松了些心，腰杆得更直了些。

那丫鬟领命去没有多久，便从外走来几个农人妆扮的老汉，其中为首的，就是齐氏宗族的族齐家三叔公。老爷听得赵昇说了这方氏婆媳的恶行后，气得很，当即便答应带着秀村的齐家人过来，不是找方氏婆媳算账，还是要帮着贵明家的那大丫，他都是愿意。

齐三叔公来后，方氏装模作样站起来，笑着：“三叔，什么风儿把您给来了？要说咱们上回见面，可还是老爷走的时候呢，那个时候，您老人家可是说了，要跟咱们断绝来往。”说到这里，方氏故意顿了时间，而后慢悠悠又坐回去，“我还以为，您老真就再也不会踏这院门半步呢。”

“你少废话！我今儿来，不是为着旁的，是特地为着锦绣丫来的。”齐三叔公只沉着脸冷声回了方氏一句，而后自己寻了个位置坐，又抬望向方氏，“当时说的是跟你们三房断绝关系，跟老大老二可没有，如今锦绣丫父母双亡，她的亲事，我这个叔曾祖父的，自当要一。”

方氏脸立即冷了些，只斜着睛冷冷睥睨着齐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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