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 银牌弟子(1/10)

墨冲闻言顿时一愣。自己怎么就得到其他师叔师伯的垂青了，再说，便是自己见过的师叔师伯，那也有限得很，怎么会有人站来给他说话？

赵雪凝笑：“这件事，我却是知原因的。墨大哥你想不想听？”

墨冲立刻：“哦？你知，快快说来。”

赵雪凝嘻嘻一笑，：“墨大哥你回到门派，有没有觉到气氛不太一样？”

墨冲了：“恩。觉到了。蓄势待发、剑弩张。”

赵雪凝笑：“恩，你这形容虽然有些夸张，不过确实是这氛围。墨大哥你之前门没几天就被撵了来，自然是不太清楚门中的事，再过一个月，南梁国六大派就要打开‘灵药园’了，大家都为了这事在准备。”

墨冲皱了皱眉，：“‘灵药园’？六大派有合力修建药园么？”

赵雪凝笑了笑，在路旁的石阶座，：“你连‘灵药园’也不知。这话说起来就了。”

墨冲闻言，当即也在离赵雪凝不远坐，：“愿闻其详。”

赵雪凝眨了眨，歪想了想，这才：“恩。这件事，要从六千年前说起……”

墨冲一愣：“这么久的事！？”

赵雪凝笑：“当然。哎呀，你一打断，我思路也断了。话说，我们南梁国有大大小小九条灵脉……”

墨冲一听，心中一愣，暗：‘怎么不是六千年前了？’不过心中虽如此想，中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就是这样。八条灵脉很快就被各大势力占据，最大，灵气最的一条灵脉的归属却一直悬而未决。为了争夺这条灵脉，南梁国各大势力征战不休，离此最近的一次大战，更是引得旁边的枫叶国趁机偷袭，本来南梁国八大仙门，其中两个就是在这一场偷袭之中被人灭了传承。”

“还有这样的事！？”墨冲大惊之。他还真不知修仙界发生过这样的大事。

赵雪凝白了墨冲一，嗔：“墨大哥，不是说好不许打断？”

墨冲挠了挠后脑，：“是，是。你继续。”

赵雪凝波转，突然轻笑着摇了摇：“不行。我不说了。我三哥说你很聪明，你倒猜猜，后来怎么样了？”

墨冲沉了一，微微皱了皱眉，：“恩，要我猜啊。当年被灭了两个门派。剩六个。如今南梁国也是六大仙门，关系虽然说不上很好，也没有到兵刃相向地步，想来是已经达成了某共识。加上你之前说的六大派要打开‘灵药园’。这最大，灵气最的灵脉，想必就是这所谓的‘灵药园’，被六大派共同理，是也不是？”

赵雪凝拍手笑：“对极，对极！墨大哥你果然很聪明。”

墨冲笑了笑，：“说好的‘六千年前’呢？”

赵雪凝闻言一愣，随即想起了一开始自己说的六千年前，当笑：“那是你打断，我没接上。这最大的一条灵脉，本是万剑宗占据着的。开派祖师八荒人担心后人因为这条灵脉被其他派针对，主动退，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墨冲了，：“是。若是我，门弟不肖。我也不敢占据着这么一条灵脉。”

“哧。”

“你是不是应该加上一句‘英雄略同’？”

墨冲自知失言，当即转移话题，笑：“扯了这么远，和我晋升银牌弟有什么关系？”

赵雪凝：“六大派决定共同理那条灵脉的时候就定规矩，这条灵脉所在地用作植灵药、放养灵兽，除了定期让练气期弟采集，其他人等不得。我们万剑宗那灵药园的弟，一向是从银牌以上的弟里挑选的。”

听到赵雪凝这番话，墨冲顿时明白了：“这……将我晋升成银牌弟，竟是要我去那灵药园！？”各门各派弟在那满是灵药的地方相遇，肯定不会说是称兄弟，而是很可能兵刃相见，甚至你死我活，这可是要命的买卖。

赵雪凝了，：“是。不过墨大哥，这也不是一件坏事。灵药园的弟，可以照采集到的灵药分到相应数目的筑基丹。——这些采集来的灵药，本来大分就是用来炼制筑基丹的。门中普通的弟，是没机会分到筑基丹的，只能用五万门派贡献来换了。以墨大哥你的实力，你只要采集到一定数一定数量的药材之后就隐藏不，静等开园时间结束，相信也不会有太大危险。否则，没有筑基丹……”

墨冲了，：“是。为了筑基丹，这个风险倒很值得。这灵药园的名额，众弟想必也是抢破了的吧？”

赵雪凝：“恩，确实争夺得很厉害。我跟三哥说过，求他给你提名，但是他说，你的名额已经定了，不用他开，是陈师祖示的。”

“陈师祖？”墨冲愣住了。

赵雪凝笑：“你见过的。两个月前，庆州城。”

墨冲一听，顿时想起了当日在庆州城里，那个书生模样的结丹期修士。想必他就是赵雪凝中的陈师祖了。

赵雪凝这时候站起了，：“我要走啦。你……”

墨冲笑：“我自然会一切小心。”

赵雪凝了，转而走。走了一半又转回：“领门派的任务的时候，可别要外的任务了。我……我见你不着！”

墨冲笑着了，：“是。不领。”

目送赵雪凝远去，墨冲叹了气，是啊。普通弟是要领取门派任务的。自己虽然变成了银牌弟，却也不能例外的。之前刚丢了炼丹弟的衔就被外派到火焰城，如今回到了门派，却不得不门派规矩行事。好在，一时也没人他。不如先偷闲两天，等到了第三天还铜牌弟品的时候再顺便到执事堂领取任务，那也不迟。打定了主意，墨冲便方向一折，朝弟房走去。他如今已经是银牌弟，自不必风餐宿了。

万剑宗银牌弟房一共有十几，散落在门中各。墨冲走到的这一是离他最近的。此的弟房都是一字排开的平房，九间一列，平房与平房之间铺着青石板路。一些银牌弟见穿铜牌弟服饰的墨冲在他们的住地闯，都是纷纷侧目，不过谁也没有上前拦阻。

墨冲对此也是视若不见，一连走过了几排平房，终于看到一间平房的门外没有名号，当即取了自己的铭牌，在房门上一印，顿时，房门空白便现了‘墨冲’两个字。墨冲见此了，当即打开门去。不多一会，门外就现了一层淡光，显然，屋的防护禁制被激发了。

“是墨冲！？他几时回来的？我听说他是铜牌弟，怎地能打开弟房？”

“你笨那，能打开弟房，自然表示他已经不是铜牌弟了呗。”

“我靠，才这一年不到，这小从练气六层到了练气十一层？怪不得之前他小这么嚣张，原来是依仗资质惊人。”

“你这话可不对了。之前他跟别人比斗，那可是真打，谁你资质好不好？他那打法你是没见，完全不要命呀。见剑飞来还往上冲。”

“冲？”

“是啊。实实在在冲。”

“这都是什么呀？要换成我，我便一边退，一边不断用法术砸过去。保准他还没靠近就被轰死了。杨涵被他杀了，也真够脓包的。”

“可别说。前阵徐师叔不是陨落在了庆州城？听说当时一行人全死了，就墨冲还活着。他可不光会冲。”

“不会吧？徐师叔死了他还没死？不是同件事吧？”

“哎，这事我也听说了。我表哥当时就跟着胡师伯去的。当时是在那什么，其他人真的全死了，不过墨冲也好不了，受重伤，在庆州城养了几个月。不然早回来了。”

……

且不门外众人的纷纷议论，却说墨冲。墨冲此时正四打量。中啧啧称赞：“啧啧，不错，不错，居然篆刻了好几符文禁制。这可比如云客栈的客房多了。就冲这间房，银牌弟的日就比铜牌弟好过得多了。”

叹之余，墨冲便在床上坐，自怀中取了一个丹瓶，倒一粒，服。然后开始闭目炼化。为了筑基，为了筑基丹，一个月后‘灵药园’那一趟，他是非去不可的。到时候，南梁国其他五派的弟都会成为敌人，提升修为法力便成了前的重中之重，他自然要争分夺秒。如果能争取在‘灵药园’开启前阶到练气期十二层大圆满，那当然是最好不过。

迷迷糊糊之中。墨冲不知怎的，就发现自己行走在一片泥泞的荒野之中，是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如此大雨，几乎连前两三丈的景都已看不清，墨冲无法，只得是双抱，急急忙忙往前奔，奔行了一段，突然发现不远有座小庙，墨冲一喜，立刻冲了去。

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冲小庙，还没看清楚前的形，脚突然一。墨冲低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自己的脚不知何时多了两个面目狰狞，浑血气的恶鬼。自己的两只脚正是被两只恶鬼分别抱住。墨冲面一变的同时，便伸手去剑，但是一摸腰间，腰间是空空，本该系在腰上的轻鸿剑不翼而飞，储袋也已经不去去向。

墨冲冷汗顿时来。那两只恶鬼抱住了墨冲的脚踝，此时更是顺着他的两条开始往上爬。墨冲是满脸惊，不动，不能言，只能睁睁开着恶鬼那狰狞的面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想不到，我墨冲今日竟然会毙命于此！’墨冲心中暗叫一声，闭等死。

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男声音突然传了墨冲的耳朵里：“墨师弟，你怎么在这？”

墨冲睁开来一看，顿时大喜，来的是林剑南。

“林师兄，快救救我！”

林剑南微笑着看着墨冲，突然一张俊秀的面庞扭曲了起来，变成了比缠绕在墨冲上那两只恶鬼还要恐怖的的怪，中森然：“救你……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说话间，猛然朝墨冲扑了过来。

墨冲心中大惊，这才想起，林剑南早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自己的手里。

“啊！”

一声惨呼。墨冲浑的衣襟被汗浸透。睁开来一看，前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弟房，一张木床，一张桌，一张椅。哪里来的恶鬼，哪里来的林师兄？

“呼！”墨冲了一气：“原来，原来是南柯一梦。”

松了一气，墨冲突然又自嘲地笑了起来。要说林剑南。真正的林剑南早就死了，自己见过的，不过是一个冒牌货。平时自己本没将这冒牌货放在里，怎么梦的时候反而害怕了？如此一想，墨冲心中惊惧顿消。再次闭目。

白雪皑皑的山峰。山脚，赵雪凝一边叫着，一边不住地从地上抓起一把把的白雪，又将它们扬了去。墨冲在后面看着赵雪凝雀跃的样笑：“师妹，你难没见过雪么，怎么这么兴。”

赵雪凝笑：“雪我当然见过，但是，这么大的雪，我还是第一见到。”说话间，又抓起了一大把雪，团成了雪球，猛然朝墨冲扔了过去：“看招！”

墨冲笑了笑，伸手来一挡，那雪球便纷纷四散而开，但是雪球中心的分竟然有一块暗红的疙瘩，仿佛是血一般。墨冲吃了一惊，弯腰将那疙瘩拾起来一看，原来是冻成冰块的鲜血。

赵雪凝看到墨冲凝视着手中的东西，笑：“墨大哥，你在看什么。”

墨冲摇了摇，笑：“没什么。”说着，将手中的鲜血块悄悄扔到了后。

赵雪凝也不在意，继续朝前奔。奔了一段，突然‘哎呀’一声，扑倒在了地上。墨冲一惊，连忙赶上了前问：“怎么了？”

赵雪凝脸有些发白，：“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

墨冲皱了皱眉，伸手将赵雪凝厚厚的白雪拨开。雪果然有东西，那是一面目朝，蜷曲的尸。尸一只被冻得如同死鱼一般的手正握住赵雪凝的脚踝。

赵雪凝见如此恐怖的形，顿时一声大叫，险些了过去。墨冲连忙：“不要怕，不过是一尸。你别动，等我掰开他。”说着，弯腰，要去掰尸的手。但是还没等墨冲的手碰到那尸，尸本来抓住赵雪凝脚踝的手突然一松，而一把扣住了墨冲的手腕。

墨冲大吃一惊，正要，一旁的赵雪凝却惊叫一声，一剑挥。墨冲只觉右肩一痛，自己的整条手臂竟然被赵雪凝一剑削了来。墨冲痛得面容扭曲，赵雪凝却对此不不顾，提着剑竟然就此撇墨冲远去了。

“嘿嘿，墨师弟，你也有今天。”一声冷笑，自传来。那蜷曲的尸竟然慢慢抬起了，了一张墨冲十分熟悉的脸，林剑南！

“你……你怎么会在这！？”墨冲又惊又怒。

“我在等你呀？墨师弟，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林剑南一边笑，一边将墨冲往后拖。那雪地之竟然是一个冰湖。冰湖也不知有多大多，只看到黑黝黝的湖仿佛无底渊。

墨冲想挣扎，但是上却被冻得僵，别说是挣脱林剑南的手，便是动一动手指也是不成。想叫喊吧，中，中却像了个桃，呜呜咽咽，却喊不一声完整的话。

“不要！”一声大叫。墨冲一拳砸，顿时听到‘轰’地一声，坐的木床被他一拳打得碎了半边。墨冲一倾，差跌到在地，连忙用另外一只手轻轻一拍床板，借力跃起，站在了床前。

“又是梦！？”墨冲又是惊异，又是疑惑。自己以往打坐练功可从来没有说是走小差，梦去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沉默了好一会，墨冲这才重新盘膝坐。这一次，他并没有急着定，而是调匀呼，平整了心境，这才开始运功。

“敛秋风、还鞘、散发月拢云罩。歌曾、盈耳饶、谁在舞姿眩狂草——”

冷月，楼里，一名穿轻纱的女正在抚琴轻唱。离她前不远，有一众客正把酒言。

只听她继续又唱：“一弦尽、风来扫、浊酒引得腹中烧。月独照、空叹寥、尽得回难破晓——”

墨冲摆手叫好：“好！好！好一句‘尽得回难破晓’！”

唱的女抬起对墨冲：“公也懂琴音？”

墨冲笑着摇了摇：“我不懂，不过，我听着心里就觉得好。”

唱的女抿嘴轻笑，：“这便是懂了。公不如和上两句，如何？”

墨冲挠了挠，：“和上两句？我肚里的墨可不多啊。那……‘莫问今朝，何事潦倒，来时怎知退时！’”

“好！”

墨冲念完，坐有一人站起了，拍手叫好。

墨冲笑：“你觉得好，那你再联一句如何？我可才尽了。”

那人笑：“这……却有些不好联……”

“把那过往，敛起一瓢。一饮而尽仰天笑！”

“很好！”墨冲大笑，将手中举杯举起，朝那人走了过去。但是走到一半，墨冲便愣住了，因为说话之人很是有些熟悉，但是墨冲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那人：“墨师弟，怎的不过来了？”

一听到这声音，墨冲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原来是林师兄。林师兄也喜好这杯中之？”说着，大踏步向前。

林剑南笑：“何止是喜好，简直之如命。来，师弟且尝尝我的酒。”说着，抓起了自己矮几上的酒壶，朝墨冲斟了一杯。

墨冲笑了笑，正要喝，但是瞥见杯中之酒，顿时面一变。林剑南给他倒的哪里是酒。那是满满的一杯血浆，此刻正散发着重的血腥之气。

林剑南笑：“喝呀，墨师弟，怎么不喝？”说话之间，他额上突然现了一条红线，红线很快从额蔓延到眉心，然后是鼻、嘴、脖颈，到最后，林剑南整个人竟然从中间一分为二，摔落在地，绿绿的脏落得到都是。但是他的人却还在笑：“喝呀！喝呀！墨师弟你怎么不喝呀？这些是我的血，味很好的……”

墨冲睁开了。又是梦。这一次，墨冲已经有些恐惧了。接来，墨冲只要打坐定，前总会现林剑南的影，一连十几次之后。墨冲终于不再打坐，而是呆呆地坐在屋里。他已经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心。是心啊！自己发过誓，一年之不会对林剑南动手，但是不久前自己却言杀了他。当时，墨冲想的是，林剑南既然用家族来威赵雪凝，回去之后，必然也会利用家族的力量对付自己，为求自保，他毫不犹豫地手了。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样，自己产生了心。

有这心在，自己是没办法打坐定了。平时不打坐，他每天玉衡靠法力的消耗来修炼，也能提升修为。但是，到了冲击瓶颈的时候呢？他不好好打坐调息调动法力，瓶颈的关节怎么冲得开？想到日后的难，墨冲不禁一声叹，躺倒在了烂木床上。杀了林剑南，他不后悔，现在也是。但是，这结局，又该怎么收场呢？

第二天。墨冲来到了白云峰。

一纸传音符去之后不久，一个窈窕的影便现在了视线。赵雪凝。赵雪凝远远看到墨冲便笑：“墨大哥你来了？你还是第一次来找我……啊！？墨大哥，发生了什么事？你……你怎地如此憔悴！？”

此时的墨冲脸苍白，眶陷，赵雪凝自从认识墨冲以来，还从没见过他这样的样。便是当初受重伤，那模样也比现在要好看些。

墨冲勉笑了笑，：“没什么。昨夜没睡好。”

赵雪凝狐疑地盯着墨冲，昨夜没睡好？便是四五天没睡，也成不了这样啊？

“墨大哥，你有什么难？”

墨冲：“是。我想问问，你知不知心？”

赵雪凝一愣，：“心？知一。恩，贪功冒、或者受重伤，就容易走火，现心。平常的话，也只有冲击结丹期、甚至元婴期，才会有心现。”

墨冲摇了摇，：“这些我都知。”

赵雪凝皱眉想了一阵，终于摇：“这，太远了。我没了解过。要不，墨大哥你在这里等一阵，我去问问我师傅？”

墨冲了，：“好，你去。”他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这件事。

赵雪凝答应一声，绕过回雁楼，朝白云峰奔去。墨冲立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回雁楼，心中也不知在想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雪凝的影终于再次现。墨冲一喜，便要开询问，赵雪凝一见，连忙摆手，示意墨冲不要说话。墨冲了，表示明白，赵雪凝这才开：“由心生。心产生的原因虽然多多样，但终究离不开一个‘心’字。”

“贪功冒、受重伤、或者是承受了某心理上的打击，违背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意愿、诺言都会产生心。‘他’的心，若不是贪功冒，多半就是了违背自己原则或者诺言的事。”

墨冲听到这里，自然明白，话语中的‘他’多半是指自己了。怪不得赵雪凝让他别说话。原来赵雪凝是要把她师傅说的话原原本本对他复述一遍，他若是开询问，必然会打断了赵雪凝的思路。

只听赵雪凝接着：“前一，贪功冒，很好理，只需要老老实实静坐几天，心境平稳了，也就没事了。后者就麻烦得多。违背了原则和诺言，只能是想法去补救。只有求得对方原谅，心才能消失。这是心的事，心知肚明。只有他自己觉得他不再亏欠，他的心才能消失。”

墨冲等了一阵，不见赵雪凝再继续说，这才问：“没了？”

赵雪凝：“怎么样，墨大哥，问题解决没有？”

墨冲摇了摇：“若是没办法补救，又该如何？”

赵雪凝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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