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美人恩重(1/10)

“你。说说，炼丹最重要的是什么？”白发老者讲授容告一段落之后，却突然伸手一指墨冲。墨冲愣了一，不过周围的修士都把目光投了过来，他也只好着站起：“这……炼丹最重要，应该是灵气吧？”

“哈哈哈哈！”墨冲此话一，场中顿时爆发了哄堂大笑。白师伯之前还说过‘炼丹就是控火’，这小倒好，直接冒了一句‘炼丹最重要应该是灵气’。此时的众人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墨冲，等着白发老者大发雷霆。

但是乎意料，白发老者不仅没有大发雷霆，而且还微微了，：“不错。灵气对于炼丹至关重要。不仅炼丹、灵气对于炼、制符也同样重要。”

众人闻言，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不过心中不免嘀咕：“白师伯，这可和你之前说的不一样呀？”当然，这个想法是谁也不会真说来，而是都屏息静气，静等白发老者的文。

白发老者环视了众人一周，接着问：“炼丹是什么？”

‘炼丹当然就是把药材炼化成丹了。’这个想法几乎一瞬间就现在所以人的脑海里，不过众人却很默契地全都闭不言。

白发老者叹了气，：“炼丹当然就是把药材炼化成丹，你们这些年都学什么去了？”说完，又是叹一声，这才继续：“炼丹需要的材料，动辄就是几十年，几百年的灵药。让药不同，甚至相反的药材合成丹，不仅药材的年份要求严格，相互之间的分量丝毫差不得。但是有一你们可曾想过，上年份的灵药包了多少的天地灵气？”

“炼丹过程中，灵药在火力之不断挥发灵气，正是丹药成型的最大障碍。因为外界的灵气远比丹炉里的灵气稀薄得多，灵气自然会不断从丹炉里逃逸去。我们却不能将丹炉密封，因为炼丹的另外一个目的正是借助火力熔炼掉药材里面不适合的毒，若是密封丹炉，药材的毒继续遗留在丹药里，这和生服灵药也没有太大的分别了。”

白发老者所说的这些话，有的是众人曾经想的，有的则是众人闻所未闻。此时白发老者解剖，众人无不神兴奋，今天这一课说不定会让自己炼丹平提升一个大阶层。

白发老者顿了一顿，又：“外界的灵气和丹炉里的灵气相差越大，对于丹药的成型也就越不利。但是，众所周知。即使是南梁国灵气最郁的地方，灵气也不过比普通的地域上七成。这区区的一灵气差别，本没办法阻止多少灵气的外。所以，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从炼丹的火候，开炉取丹的时机手。”

“师伯，如果在丹炉外架设聚灵法阵呢！？”这一次白发老者刚刚说完，立刻有人站起问。

白发老者摇了摇，：“你没有剖开丹炉看过吧？不是哪一丹炉，里面必然会有一个小型聚灵阵，用来阻止丹炉灵气外和聚集丹炉周边的灵气。所以再架设聚灵法阵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了。”

提问之人摸了摸后脑，悻悻地坐了去。心说，‘丹炉价格可不便宜，谁这么败家，把它拆开来看啊？’

白发老者环视了众人一，见没有人再站起提问，当即一挥衣袖，飘然而去。等到白发老者的影从大厅消失，厅中众人立刻‘轰’地一声炸开锅了，开始激烈讨论刚才白发老者所说的容。这些人的话语里自然都是各各样的专用名词，墨冲半懂不懂，也懒得去听。一名玉立的白衣青年却在这时来到了墨冲面前笑：“墨师弟对吧？”

墨冲虽然不认得白衣青年，不过从周围人看向白衣青年目光却猜得此人份必然不同，连忙躬：“是，在墨冲。”

白衣青年笑着摇了摇，：“墨师弟不必张。我是向天元，炼丹堂首席弟。墨师弟既然加了我们炼丹堂，自然是要登记一的。这些琐事白师伯一向不过问，也只能由在来料理了。”说话之间，从怀里取了一本红的名册。

“哦，原来如此。劳烦向师兄了。”墨冲松了一气，立刻将自己的份令牌取了来，递给向天元。

向天元看到墨冲递过来的是一面青铜铭牌，微微一愣，了一丝错愕的神。不过他的自制力显然不错，错愕神只是一闪便消失，接着脸上再次浮现了亲和的微笑。当着墨冲的面把手里的名册翻开，在上面挥笔写：某年某月年某月某日，铜牌弟墨冲加炼丹堂。

记录完毕，将名册一收，向天元笑：“有件事师兄有些好奇，不知师弟是否方便说一。”

墨冲愣了一，：“哦？师兄有什么疑问？但说无妨。”

向天元：“这件事说起来，我想在场的师兄弟们都会到好奇。你是赵师伯亲自带来的人，却不是赵家的人。我思前想后，怎么也想不南梁国有墨氏家族，难墨师弟来自他国不成？哦，要是师弟不方便……”向天元这话一，在场人几乎都望了过来，他们确实也很好奇。

墨冲摇了摇，：“哦，这件事没什么不好说的。在并不是什么修仙家族，只是一介散修而已。”墨冲此话一，众人都是一阵恍然，怪不得是个铜牌弟，原来是散修。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既然墨冲只是散修，又怎么能劳动赵师伯亲自面为他讨一个炼丹堂弟的名额？要知，白师伯修为虽然不，炼丹平在南梁国却也是小有名气，普通人想在他手学炼丹可不太容易。

向天元笑了笑，正准备又说些什么，不过他目光看到墨冲后的通时候却双一亮，中惊喜：“咦！？赵师妹！？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炼丹堂来？”

通此时有一条粉红的窈窕人影正朝这边走来，正是赵雪凝。对于向天元的问话，赵雪凝只是礼节地了，：“哦，向师兄好。”说完，双就在人群中扫视起来。

墨冲一见此幕立刻在心中暗叫一声糟糕，而赵雪凝也在此时发现了墨冲的影，当即喜：“墨……墨冲！你在这呢！我有事找你！”说完，也不等墨冲回答，一把拉起了他的手，朝通飞快走了过去。

墨冲此时的心中是五味杂陈。被一位大人牵手，自然是让人很愉快的，但是背后众位师兄那如针尖般的目光却让他如芒在背。尤其是向天元。从向天元看到赵雪凝第一的表，墨冲就知这一位炼丹堂首席弟对赵雪凝很有意思，可惜此时此刻的赵雪凝却对他毫不理会，反而至极地拉起了墨冲。这让墨冲无形之中就得罪了这一位炼丹堂首席弟。

‘向师兄既然是首席弟，自然是有些肚量的。何况这事也不是我自己能主的。’墨冲在心中默默安自己，同时回望了一。但只这一，立刻就让墨冲心中一沉，只见向天元正面沉如地盯着他，一双睛里闪烁着森然之。显然对墨冲已经满是敌意。

‘你要找我，你也看看场合，选择一方式啊。撇开你的绝世姿容，就是你赵家小的份，那也足够将万剑宗过半的男弟给引过来了。’墨冲心中是叫苦不迭。不过看到赵雪凝兴致的面庞，终于还是说不什么责备的话。待了炼丹堂，墨冲便笑：“师，你找我什么事呢？”

赵雪凝闻言，顿时眉一皱，停住了脚步：“你刚才叫我什么？”

墨冲：“师啊。”

赵雪凝眉皱得更：“我什么时候让你叫我师了？”

墨冲：“你门比我早，修为比我。我叫你师不是天经地义？”

赵雪凝连连摇：“不行，不行。你这一声‘师’叫来，我觉自己就像老了几岁一样。你明明比我大。”

墨冲笑：“这是规矩。”

赵雪凝摇：“我不。总之你不能叫我师。要么叫我凝儿，要么叫我师妹。”

‘凝儿’这名字墨冲是决计不敢叫的了，所以墨冲也只好：“好吧。赵师妹。赵师妹找我有什么事呢？”

听到墨冲如此轻易就改了，赵雪凝立刻又兴了起来，接着伸手怀，摸了一个亮银，圆的东西递给墨冲：“喏，这个给你！”

墨冲迟疑地接了过来，：“这个……是丹炉？”

赵雪凝了，：“是。我从三哥那里知，他把你到这来居然没有给你准备炼丹用的丹炉。没有丹炉还学什么炼丹，所以我就了一个，给你送过来了。”

墨冲摸了摸鼻，低声：“多谢你。”他虽然救过赵雪凝，但是当时只是无心之举。如今赵雪凝却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实在让他有些动。

赵雪凝微笑：“你什么呢？我们可是生死之！”

墨冲也笑：“是。”说完，郑重其事地将手中的丹炉收了储袋里。

赵雪凝满意地了，：“好啦！我要走啦！我是偷偷过来的呢！”说完，朝前便走，走了几步像想起了什么又回：“是了。门派有我们赵家的几家商铺，门派若是没给你安排住所，你不妨到那里去，只要说是我朋友，吃住什么都方便的。”

墨冲：“恩，我知了。”

赵雪凝又皱眉想了一阵，似乎再没有其他的事，这才真的转离去。目送着赵雪凝背影夕直至消失，墨冲一声轻叹。虽说刚加门派就结识了这么一位大家族的弟，但是自己日后在万剑宗的境是好是坏还真不好说。

夜。在树林有一堆篝火。篝火旁，墨冲正拿着赵雪给他的弟门规翻看着。过不多时，薄薄的弟门规就被翻到了最后一页，墨冲将本一合，中喃喃：“唉，还以为修仙门派会大方些，没想到法术也好，法、功法秘笈也好，都得用门派贡献来换取。看来天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那。”

沉默了一，墨冲忽又笑：“不过，此地的灵气倒比外面稠一些，至少我平时的修炼不需要再绕弯，用力转化成法力了。而且我还能学一学炼丹。”照白师伯的说法，灵气密程度会影响丹药成型，以玉衡比外界重好几倍的灵气，炼起丹来应该成功率极才是。

如此一想，墨冲顿时又兴了起来，不能免费学习法术的郁闷之也一扫而空。只要自己学会炼丹，到时候用丹药换灵石再买功法秘笈也不是什么难事。

“沙沙，沙沙。”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了墨冲的耳朵里，墨冲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修为有练气十层的黑衣蒙面人正缓缓从树林里走来，在离墨冲只有一丈远的地方才停了脚步，用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睛盯着墨冲，中淡淡问：“你是墨冲？”

墨冲笑了笑，：“怎么。你认得我？”

蒙面人了，：“有人让我打断你一条……别动！坐着！你一动我立刻就手！”

墨冲叹了气，：“你至少应该告诉，为什么。”

蒙面人冷冷：“你了不该的事！”

墨冲叹息一声，：“因为赵雪凝？”事到如今，墨冲也只能想到和赵雪凝走在一起时，背后那些羡慕妒忌恨的目光。尤其……尤其是向天元。不过蒙面人应该不是向天元本人，一来材不像，二来修为也有些，虽然两人都是练气十层，不过蒙面人法力显然比向天元更凝厚几分。

这一次，蒙面人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取了一把剑，剑光森寒，显然不是凡品。

墨冲苦笑：“我早就知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只是没想到事来得这么快。”

蒙面人：“若是你自己动手，伤势可以好得快。”

墨冲叹了气，：“你就这么笃定我不是你对手？”

蒙面人冷笑：“你不妨试试。”

墨冲摇了摇，：“不必了。就是不知阁是要我的左，还是要我的右？”

蒙面人目光一闪，：“都可以。”

墨冲笑：“右吧。怎么说右也更结实，好起来也更快。”说完，举起右手猛然在右上用力一拍，只听‘咔嚓’一声，墨冲手掌拍之立刻凹陷了去，看样似乎墨冲真的一掌把自己的右拍断了。

蒙面人显然想不到墨冲竟然会真的手打断自己的一条，见此不由一愣，而就在蒙面人这一愣之间。墨冲双手撑地，一条横扫而。前的篝火连同地面的沙尘一就被扫了起来，场中顿时烟雾弥漫。蒙面人措不及防，只能先护住自，等到前尘埃落地，哪里还有墨冲的影？

昏暗的月光。墨冲正施展轻功在林间飞跃。他那本该断掉的右此时是一异状都没有。原来墨冲刚才用的是‘分错骨’的武功，让自己的大暂时脱臼，造成断掉的假象，然后伺机逃脱。显然，墨冲的计划很成功，不过现在墨冲脸上却一兴的神都没有。他没想到暗中的对手这么狠，一上来就要废掉他一条。

万剑宗，回堂。

“鹤红、斑鸠草、金线蛇毒牙……啧啧，这位客官，你要的这些东西，虽然说并不太珍贵，却很少用到，本店里还真凑不全。”回堂的店伙计拿着墨冲开的清单连连摇连摇。

墨冲沉默了一，：“听你的气，即使是没有那些，你们也是能到的吧？”这些东西正是‘十香散’的料。墨冲短时间是没办法靠法力修为战胜对手，也只能在自己擅的江湖手段着手了。

对于墨冲的提问，店伙计给了肯定的答复：“能。”

墨冲心中一喜，顿时追问：“要多久？”

“这些东西价值不，只能等次货再一起捎带。得半个月后吧。”

“好，我半个月后再来。”丢了这一句，墨冲便转走店铺，不过在走到店铺门时，却正好有一名材发福的圆脸中年人走来。他这么一堵门，墨冲也只好重新退回店铺，等这中年人先走来。

“咦！？阁莫非就是墨冲墨少爷！？”圆脸中年人看到墨冲却突然吃惊地开。

墨冲愣了一，：“你又认得我？”

圆脸中年人笑：“是。小的赵板，正是这回堂的掌柜。不久前小的才接到小的信息，说是她一位朋友有可能会到我们这来，让小的多加照料。怎么样，店里这些不的家伙没有为难墨少爷吧？”

墨冲闻言连忙摇，：“没有，没有。在到这里也只是想买东西。”

一旁的店伙计倒机灵，立刻将墨冲刚才那张药品清单递到了赵板的手里。赵板只是在清单上扫了一便笑：“哦，这些东西简单，三天之小的必定为少爷准备妥当。”

置十香散自然是越快越好，不过墨冲已经不再想承赵雪凝的，当即摇：“不相。这些东西并不急用。”

赵板似乎知墨冲想的什么，笑着说：“墨少爷放心。这事一都不麻烦。我们回堂虽然还要半个月后才货，不过隔同属赵家产业的‘广源斋’却是明天要回去货了。墨少爷想要的这些东西，只叫他们捎带过来就是。”

听到赵板如此一说，墨冲这才：“哦，既然如此，那就劳烦赵掌柜费心了。”

赵板笑：“应该的，应该的！不知墨少爷还有什么其他吩咐？”

墨冲连忙：“不敢，不敢。那在就告辞了。”

“走好！走好！恕不远送。”

走回堂，墨冲仰望了一夜空，中喃喃：“三天？也好，也好……”中说着，人便形一闪，再次没了黑夜中。离开万剑宗的想法，墨冲倒不是没有过，但是很快就被他压了去。一来低阶弟外需要申请，这过程需要的时间不短。而且对他手之人还没有真到要他命的地步，尚且有回旋余地。二来他若真的离开万剑宗，此生只怕再无缘分踏上登仙大。毕竟在别，墨冲可没有一块门令，也没有一个炼丹堂的弟资格。

“你说什么！？没有得手！？”

在万剑宗某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一名黑衣蒙面的修士正对着前一名白衣青年说着什么。白衣青年此时显然很愤怒，不等蒙面修士说完就一摆手，：“够了！你修为比他一大截，又是有备而去，居然还叫他跑了！？”

蒙面修士低声：“他……他不是一般的练起六层修士，他会武功……”

“哼！你是修仙者！凡人的武术你都摆不平！？”白衣青年一声冷哼。

蒙面修士只好不说话了。此时此刻，他再说也只是越描越黑。

又过了好一阵，蒙面修士才小心翼翼：“少爷放心，小的明天再手一次，这一次无论如何……”

蒙面修士还未说完，白衣青年就打断：“不行！哼，我让你手，为的就是杀儆猴，让人知接近赵雪凝的场。你这一次失了手，就算明天再补救，那也迟了！这几天你不要轻举妄动，给我去好好调查一，看看这个墨冲和赵家到底有什么渊源！”

“是。少爷。”蒙面修士躬答应。

白衣青年又补充：“要小心行事，不要反叫人查到我们上来。”

蒙面修士：“少爷放心。小的一定会谨慎行事。”

白衣青年这才了，：“你去吧。调查清楚之后再来见我。”

蒙面修士躬施礼，接着人便形一闪，消失在了夜之中。白衣青年望着夜空，中喃喃：“墨冲……墨冲……听说他和赵雪凝是前后脚到的门派，难上一次的计划，也是这小搅的局？时间不多了，必须要抓了啊……”

第二天。当墨冲完好无损地现在炼丹堂时，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了古怪的神。很显然，他们是知些什么的。墨冲心中暗暗皱眉，他本来猜测昨晚手之人和向天元有关，今天一看众人的表，这个猜测立刻又肯定了几分。若不是炼丹堂首席弟向天元，前这些炼丹堂的师兄怎么会如此态度？

心中虽然猜疑，但是墨冲脸上自不会表什么，而是微笑着和各人打招呼。众人有的礼节地回上一句，有的则避而不答。偌大的炼丹堂，气氛一时变得有些诡异。有一人对于墨冲倒似乎没什么忌讳，正是昨天曾拉过墨冲一把的黑脸青年，他不等墨冲主动和他打招呼就先开了：“哟，墨师弟你今天也来？”

墨冲听得黑脸青年似乎话里有音，心中升起了一丝惊疑，脸上却笑：“在既然是炼丹堂的弟，自然要来的。说起来，还未请教师兄尊姓大名。”

黑脸青年笑着摆了摆手，：“什么尊姓大名，我叫陈大同。”

墨冲笑：“哦，原来是陈师兄。陈师兄刚才对在今天会来似乎有奇怪，不知所为何由？”这句话一问，墨冲顿时张了起来，同时也留意周围人神的变化。

陈大同对此浑然不觉，只是憨笑：“是。我忘了师弟昨天才刚到，不知这规律。白师伯只会在每月初一十五来一趟炼丹堂，平日里都是放任自由。你看，现在不是有许多的师兄弟都没到场？那都是各自各自的事去了。”

陈大同此话一，墨冲顿时失望，他还以为陈大同会说什么关于昨晚发生事的线索呢。陈大同这时候继续：“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哪位师兄弟找我帮忙炼丹，昨晚白师伯说的那些，我是很想实践一呢……”

白师伯既然不会来，墨冲心中又有事，哪里还能在炼丹堂呆去？当即朝陈大同拱了拱手，：“陈师兄，师弟也想起了有事要，就此别过，告辞，告辞。”

陈大同闻言一愣，随即摇：“你是刚刚的炼丹堂，又这般懒惰，怎么能学有所成？……”对于陈大同的话，墨冲也只能是当作耳边风了，此时的他哪有什么心在这里耗啊。

了炼丹堂，墨冲很快就到了一片无人的河滩之上。万剑宗是极大的，几乎把整条清远山脉都笼罩了去。不过由于灵气度的关系，绝大多数弟都会留在万剑宗中心地带，毕竟灵气上一分，修炼速度就能提一分，日积月累之，这效果可是很可观的。

在河滩周围布置了一些小障碍之后，墨冲便伸手怀，摸了一个黑的储袋。这个储袋正是之前击杀那几名黑衣人得到的。当时墨冲只是略地检查了一里面的东西，就空了其中一个储袋作为自己的行使用。后来由于赵雪凝在场，墨冲也不好将黑衣人的东西拿来，再之后了门派，遇见了一系列的事，也直到如今，墨冲才有了空闲。

墨冲现在的打算自然是很明白的。有人想要对他不利，除了即将置的‘十香散’，墨冲当然也希望能从黑衣人的储袋里得到些什么帮助。

四件样式不同的兵刃，几本图鉴，两面盾牌，几张符箓，几十块低阶灵石，就是储袋里的全东西了。虽然墨冲早已经看过一遍，但是再看到这些东西，还是忍不住叹了气。太寒酸了。很显然当时那几名黑衣人只是带了随兵刃就对赵雪凝手了，什么功法秘笈、自家收藏的宝是一样没有。

“兵刃不太趁手。拿去用说不定还会招来什么麻烦。”墨冲将四件兵刃一一检查过之后放到了一边。

“恩，金刚罩、土牢符、这个……哦，火鸟符。唉，也就火鸟符是攻击符箓。”墨冲叹了气，将三张符箓收了袖里。虽然有储袋，不过东西藏在袖里要用的时候自然更便捷些，何况符箓又没什么分量。

图鉴是看过的。墨冲直接重新收好，剩两面盾牌。这两面盾牌一面银，一面则是用革所制。墨冲以前没有使用过法，也分不孰优孰劣，沉了一，将两面盾牌都收了储袋。几十块灵石自然没什么可说，那是用来支付买十香散材料用的，也捂不了几天了。

“咔嚓。”

一声轻微的声响，突然自后传来。墨冲微微一冲微微一惊，连忙回，只见那个方向竟然现了两条人影！墨冲不及多想，将前的品一扫储袋，然后脚一，掠到了河边，人便无声无息潜了河之中。他选择在这里整理东西，本就是看中了这河。

而墨冲刚刚潜河里，那两条人影已经到了河滩之上，正是一男一女。男的二十五六岁，得倒也一表人才，女的二十上，一张瓜脸满意，此时正依偎在男的怀里低声：“师哥，你……你不会骗我罢？”

男轻抚了一女秀发，假装嗔怒：“你还叫我师哥！”

女一低，中轻声：“是。张郎，你不会负了我罢？”

男立刻指天发誓，：“皇天在上，后土在，我张启山对天发誓，这一生一世对秀秀姑娘忠心不二，若有有违此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别！别说了……”男刚说到一半，立刻被女一只洁白的小手捂住了嘴。男伸手抓住了女的手动：“秀秀，我……”接来的发展，自然是一番郎妾意、，颠龙倒凤、巫山……

此时的墨冲是难受至极。开始时的躲藏只是他意识的动作，待到看清楚来人自然是松了气，不过当时的况，他也不好去杀风景。哪知这对青年男女越来越过分，现在更是直接在野外起了那事。这让私底观赏的墨冲是血脉贲张，好在他是泡在冰凉的河里，倒还能保持几分理智，当即是一咬牙，狠狠将视线移开，沿着河岸慢慢往游而去。

“啊！？”

才沿着河岸游七八丈，墨冲突然被的一样东西吓了一大，险些被河呛到。只见在河，竟然有人用一块大石压住了一尸。这尸泡在里显然已经有段时间了，尸上的骨消失了一大半，连男女都已经看不。不过从他上穿的白袍来看，他应该是本门的银牌或者金牌男弟。

经过了最初的吃惊，墨冲很快冷静了来，他浮上面换了气之后继续潜，绕着尸游了一圈，突然一伸手，拉了拉尸住的右手。墨冲这一并没有十分用力，不过尸在里泡得久了，早已经是又松又，墨冲这么一拉，尸整条右臂都被他拉了来，了尸的前。只见尸前有一紫黑的伤，一颗比龙略大，暗红的珠正嵌在那伤之中。随着住的右手被拉开，暗红珠动了动，接着就‘骨碌’一，从伤落来。

‘这是什么东西？’

墨冲见到尸的姿势古怪，随手拉一，没想到真的暗藏玄机。不过这暗红珠有些古怪，墨冲一时也不敢用手去拿，只是停留原。但是诡异的事发生了。那暗红珠离开尸没多久。尸前那紫黑的伤竟然一扩散开来，整尸就这么在墨冲的前飞快地化作了一团紫黑的浆。

“毒！很厉害的毒！”

墨冲一见尸的形顿时面大变。但是好在他在河中，河又是动的，尸化作的紫黑浆并没有朝他蔓延，而是很快就被河稀释，最终消失。原地只剩一件被压在大石的白袍。

又等了很久。墨冲才小心翼翼地再次潜到底，将河底那颗暗红的珠抓到了手里。这颗珠能抑制了尸上那诡异至极的毒，显然不是凡品。但是毒杀死珠主人的人为什么没有将这颗神奇的珠拿走呢？墨冲有些想不通。又绕着尸，不，应该说是白袍游了一圈。墨冲又发现了一样东西。一块金的铭牌。之前这块铭牌也不知藏在哪里，此时尸完全化开，这块铭牌才了来。

墨冲小心翼翼地将铭牌抓起，上面的名字是：林剑南。

‘林剑南？’

墨冲默默念了一遍，便想将铭牌扔掉，不过想了一想，又将铭牌收了起来。尸的名字应该便是林剑南了。他临死前将这铭牌藏起来，自然是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尸被人发现，可以从铭牌知他的份。而从尸上除了暗红珠，别的东西都没留的况看，杀害林剑南的人显然不希望有人知死人的份。若是有朝一日他回到这里看到了铭牌，得知尸份暴，也不知会什么来。若是此地没有铭牌，杀害林剑南的人就算知尸被人看到过，也不会太张。

‘呼……被一对狗男女得了河。不过捞到一件宝贝，倒也不吃亏了。’

河游，墨冲地上了岸。那颗暗红的珠他虽然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不过揣在怀里却自然而然生一意。像这能够不需法力动就自主发挥作用的东西，墨冲就算再无知，也明白是件宝贝。

‘佛门的宝！？’

将暗红珠凑到前瞧了几，墨冲微微吃了一惊。珠通密密麻麻地篆刻着细如发丝的经文，而在珠的中心，有一红光一胀一缩，仿若活。墨冲尝试了一输法力，却发现这珠本不卖账。墨冲这边法力输，珠那边立刻通过通的经文将他的法力给散发去。小半天过去，珠是一变化没有，倒是墨冲损失了不少法力。

‘唉，算了。总之是件宝贝，我带在上，以后总有机会清楚怎么用的。’在一阵徒劳无功之后，墨冲终于放弃，将珠到了怀里。不过对于一起得到的林剑南的铭牌，墨冲却不敢再留着，取剑将其剁碎，埋在了树林了。

“接来……”将铭牌理完，墨冲抬看了看天。

“虽然还有早，不过，还是去一趟回堂吧。”墨冲中喃喃说着，方向一变，朝万剑宗的商业街走去。

“哦，是墨少爷！墨少爷您要的东西已经到了，小的正盘算着给您送过去呢！”回堂的掌柜并不在，不过店伙计却相当。

墨冲笑：“哦，这么快就到了？”说话之间，将店伙计递过来的小包裹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果然都是他要的那些东西，而且品质都是上乘。

“这些东西什么价钱呢？”墨冲很满意地将包裹收起，转而问。

店伙计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掌柜说了，这些东西不值什么，权当我们孝敬了。”

墨冲摇了摇，：“这怎么行，你们是生意，又不是开善行。”说话间，将早已准备好的灵石摸了来，放在柜台上。

店伙计苦着脸：“墨少爷，您要将灵石搁这，小的也没办法。但是掌柜回来若是知，小的这饭碗可就得砸了。”

墨冲听这店伙计说的诚恳，当即也只能叹了气，将桌上的灵石收了起来，：“好吧。替我跟你们掌柜说声谢谢。”

店伙计见墨冲将灵石收走，这才展颜笑：“是，小的一定把话带到，墨少爷走好！”

从回堂走来，墨冲绕过隔的广源斋，了一家名为王家楼的商铺。此时的时间正近黄昏，店里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店伙计一见到墨冲走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哎！迎迎！这位客官想要什么？”

墨冲也不废话，手掌一翻，将四件兵刃摆在了柜台上，：“在想用这四件兵换一把剑。”

“四换一？”伙计珠一转，：“不知客官想要什么剑？”

“好剑。”

七八把剑很快就被店伙计取了来。这些剑有有短，有宽有细，不过都有一个特，那就是发亮。七八把剑，每一把都在夕的余晖闪闪发亮，乍一看似乎每一把都是绝世神兵。墨冲皱着眉，一把一把地看过去。越看，眉就皱得越。剑也说不上不好，但是墨冲总觉有些华而不实。若是能互相对砍一，倒是容易选得多了。

“怎么样，客官看上了哪一把？”店伙计在一旁殷勤地问。

墨冲摇了摇，手掌一翻，两面盾牌现在了手里，被他一起摆到了柜台上：“要好剑。”说了这一句，墨冲想了想，又把仅有的几十灵石和三个空的储袋都取了来。

‘哎呀，看来是个行家。’店伙计看着墨冲堆在柜台上的东西，心中暗叫了一声，中顿时叹：“看来，客官你的光不低啊。本店也不是没有好剑。只不过光凭你这些东西，能换的实在有限得很那。”

墨冲沉默了一，突然伸手去抓柜台上的东西。虽然不愿意，他也只好再去赵家旗的店铺了。店伙计一见墨冲这动作，连忙开：“哎，哎，客官，客官。不要着急。生意生意，讲究的就是公平易。你说是不是？你这些东西量虽大，质却不好。这样吧。本店有一把宝剑，肯定能合客官的心意，只不过这剑有瑕疵……”

墨冲：“取来看看。”

“好咧！”店伙计应了一声，转了柜台，过不多时就捧着一个匣走了来。匣里铺着锦缎，上面放着一把木鞘剑，这把剑里面什么样虽然还不知，不过这剑的剑锷和剑柄竟然和剑鞘一样，都是用木的。

墨冲一见这把造型古怪的剑立刻目光一闪，一把将它抓了起来。

“好轻！”

剑一手，墨冲立刻赞了一声，这把剑连着剑鞘剑柄，居然重不过一斤，虽然占了木鞘木柄的便宜，但是‘剑主轻灵’的特却已经发挥得淋漓尽致。

店伙计在一旁笑：“是。这是本店最轻的一把剑。若不是由于材料原因，韧和锋利程度差些，早就被前辈们买了去。”

墨冲了，：“这就是它的瑕疵？”

店伙计摇了摇，：“客官自己剑看看吧。”

墨冲听到店伙计如此说，当即也不再多问。‘呛啷’一声了剑。剑如银蛇，迎风一展，墨冲立刻愣住了。本该是三尺的剑锋，剑尖分竟然已经不见，变成了只有两尺五寸的一截断剑。

店伙计这时候：“这把轻鸿剑……老实说，很不错。可惜在某次试剑的时候被另外一把剑削断了一截。不过小的可以保证，这不影响剑的使用。客官若看得上就拿走，若看不上，其他的剑也不必看了。”言之意自然是其他的剑价格不是墨冲换得起的了。

墨冲脸上晴变化了好一阵，终于一咬牙，：“好！就它了！”说完，将剑还鞘，一句废话也不再多说，大踏步走了店铺。

“好轻！好轻！”墨冲走在街上，兴致盎然。

‘若是用这把剑施展剑招，说不定真能天无敌。’想到此，墨冲突然又笑着摇：‘修仙者之间的斗法向来都是来去，谁又和我贴比剑招？何况对方若有防御法，任凭我剑招再明，砍不去也是无用。’

走了一段，前现了一间一家客栈。墨冲一见客栈顿时叹了气，早知这里有客栈，刚才就该留几块灵石。在客栈里面置那‘十香散’，自然不必担心被人打搅。可惜，知太迟了。叹之余，墨冲立刻脚一，朝远而去。有了昨晚的教训，墨冲今夜是决计不会再生火引人注意了，他必须争取在天黑前把十香散给好。

夜凉如。墨冲斜躺在一棵大树之上，手里把玩着两个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瓷瓶。这些正是他置好的十香散。本来，墨冲购买的材料足够制五份，可惜这药剂是墨冲第一次制，加上各用不全，导致了前面三次均以失败告终。幸亏后面的两次总算成功了，否则墨冲真该哭无泪了，毕竟现在的他可是空如洗呀。

‘这一那个蒙面的家伙再找来，小爷也不怕了。那家伙不过是练气十层，照之前的经验，十香散对他应该还是有效的。’墨冲心中暗想，这两日的张绪立刻放松了不少。

“沙拉，沙拉沙拉。”

一阵类似脚步声的声响从远传来。墨冲面微变，一把将手里的十香散收起，屏息静气，朝声音发的地方望了过去。他今天不光没有生火，来到这树林的过程也很小心，自信不会有人发现。

“沙拉，沙拉沙拉。”

声音再次响起，果然是人的脚步声，而且比刚才更近了。

“来吧。我知你在那里。”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墨冲的耳朵里，接着，一条人影慢慢从树荫中生，一个瘦的黑衣蒙面人现在了惨淡的月光之。

‘是他！？’

墨冲一见这黑衣蒙面人，顿时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他？昨晚他找到自己，还可以说是自己心大意，但是今天又是怎么回事？不对，一路上绝对没有人发现自己，而且自己也很小心掩盖了行踪，不应该有人追踪到这里。墨冲暗暗摇。

‘也许他只是和其他人正好约在此见面，抑或只是试探？’

这个理由一拿，墨冲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立刻摇否定。毕竟他比蒙面人来得早得多，若是对方约见什么人，那也是他先见到。至于试探……也不太像，对方笔直而来，一犹豫的意思都没有，仿佛是笃定此地有什么一样。但无论什么原因，蒙面人想单凭这两句话就让他自己来，那是绝对不可能。

蒙面人在原地站立了一阵，不见有动静，突然抬起了，一双如鹰隼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树叶盯在墨冲上一般，：“墨冲，你跺在树上，一定要我揪你来么？”

这一次，对方不光叫了自己的名字，也看穿了自己藏之，墨冲自然再也无法不声，当即从树上了来，看着蒙面人笑：“这位蒙面的朋友，你又来了。”

蒙面人并不说话，只是轻轻一抖手，一把青剑顿时从他袖中，被他握在了手里。

墨冲叹了气，：“今晚你要来拿什么？”

蒙面人冷冷：“你的命。”

墨冲：“为什么？”

蒙面人不回答。

墨冲又：“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理说，我绝对不可能被人找到。就是我自己，也找不到藏在这里的我。”

蒙面人似乎笑了笑，：“找人的方法很多。”

墨冲心念一动，恍然大悟，：“我知！你在我上留了印记！什么时候？是气味？是法力印记？还是其他？”

蒙面人缓缓抬起了手，：“你不需要知……”‘知’二字刚刚，蒙面人脸上的蒙面巾突然一抖，目中了惊骇之：“你……你毒！？”

见蒙面人这么快就发觉，墨冲心中暗叹一声，中却不答，手掌一翻，轻鸿剑已经在手。一刻，墨冲整个人就化作一青光，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蒙面人扑了过去。他最熟悉的还是武功。此时此刻，他当然不会舍弃自己最熟悉的东西不用。

“当！”

一声脆响。二人兵刃相接。蒙面人虽然接了墨冲的一剑，人却‘蹬蹬蹬蹬’一连倒退了三四步。十香散已经起效果了！墨冲见此一喜，手中攻势更是不慢，一个回旋，又有一剑刺。

“当！”

又是一声脆响。这一次墨冲用的是巧劲，在诱使蒙面人招架他剑的同时，手腕一转，剑顺势上挑。

这一招正是武功里很常见的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但是蒙面人为修仙者，说到法术还好，要比这些武功，哪里是墨冲的对手？只是被墨冲这么一挑，手中剑立刻脱手，化作一青光冲天而起，落到了十几丈外的树林之中。

墨冲挑飞了蒙面人的剑，手上攻势更急，手腕一抖，‘哧哧哧’三极劲的破空之声，蒙面人两肩应声中剑，顿时血如注，但是刺向他的一剑却轻轻一弯，被反弹而回。

“恩！？护心甲？”见剑弹回，墨冲微诧异。

蒙面人直到此时才得了一个息之机，急忙开：“住手，住手！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墨冲目光一冷：“不杀你，我更后悔。”说完，剑又了去。这一次墨冲避开了他的分，专门招呼他的颅和四肢。

“停！停！只要你不杀我，我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蒙面人又声喊了起来，这一喊他顿时分心，一条胳膊立刻被墨冲卸了来，顿时他额上是冷汗直。

墨冲对于所谓的惊天秘密本一兴趣都没有，不过为了更好手，他还是引蒙面人说话：“什么秘密？”中在问，手里又刺了三剑。

“你停……你停我再说！”说话之间，蒙面人脸上的蒙面巾被墨冲一剑斩开，了一张俊秀的面容，这看起来似乎是冷酷打手的角，真实面目居然是名眉清目秀的青年。这张面容墨冲乍看之顿觉熟，手中剑势不由一缓。

墨冲手中这一顿，显然让蒙面人会错了意。他吐了一气，飞快：“！准备侵我们！只要你……”

“哧。”

蒙面人的话没有再说去。因为墨冲一剑已经送了他的咽。

站在蒙面人的尸前，墨冲沉默了。他其实本不想杀人。但是对手既然要杀他，他也只能是先手为，否则以对方的修为，法力一恢复，自己再想有机会翻，那是痴心妄想了。但是杀了人之后，很多问题就接踵而来。对方是谁？究竟受谁指使？又为什么要取自己的命？

想到之后可能现的问题，墨冲立刻觉得大如斗。至于对至于对方临死前所说的什么‘侵’，墨冲反而没放心上。侵又怎么样，不侵又怎么样？这些事自然有那些前辈人去想，和他墨冲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是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

“算了。事已经发生，想太多也是无用。还是先把尸理了，来个死无对证。幸亏对方的事见不得光，就算再想报复，那也是暗地里的事。大不了老以后天天睡大街。”

墨冲摇了摇，开始搜索尸上的东西。蒙面人的储袋首先被取了来，然后是他上穿的护甲。而在蒙面人的怀里，墨冲发现了一块银的铭牌，上面有三个字：焦三启。

“银牌弟，焦三启？”

墨冲皱了皱眉。又在蒙面人怀里翻找了一阵，一张写了字的薄绢被墨冲找了来，摊开一看，上面有四个大字：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什么意思’墨冲又是皱了皱眉，突然之间心念一动。这查的该不会是自己吧？昨天对方想废掉自己的一条。在调查过自己之后，发现自己毫无背景，所以改变主意，选择直接杀了自己？这倒不是没可能，以一些家族弟的脾气，杀一两个无关要的人实在不算什么，何况昨晚墨冲还耍了对方一把。

又翻找了一阵，没有发现别的东西，墨冲手背上玉衡的图案却微微发了亮光。时到了。墨冲一见，当即带着蒙面人的尸，一起了玉衡。杀了人自然要毁尸灭迹，有什么地方比在玉衡这些更稳妥呢？

蒙面人的尸很快被墨冲拖到地火室烧成了飞灰。蒙面人储袋里的东西也被墨冲一一取了来。对于蒙面人上的那些法之类，墨冲不敢收用，直接送到兽前，让地火烧成了金属疙瘩。毕竟对方是门派中的师兄，有名有姓，若是自己用他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发现了，到那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对于蒙面人上的几瓶丹药，墨冲倒是特别留了心，一瓶一瓶地看了过去。

“回气散？得，恢复法力的。”一个瓷瓶很快被墨冲放到了一边。

“行军？恩……好像听说这东西吃了能十几天都不饿。也有用吧。”行军又被放到了一边。

“济元丹？哈哈！修为的丹药！”最后一个朱红小瓶贴着的标签让墨冲欣喜若狂，如今的他最缺的就是实力，这能够修为的丹药无疑是他最想要的东西。确认丹药无误之后，墨冲立刻倒一粒丢到嘴里，盘膝坐开始炼化起来。

时间，一一地过去。一个多时辰过去，墨冲欣喜地睁开了双。十分之一！炼化一枚济元丹，竟然让他的法力修为增了十分之一！这虽然有玉衡灵气远比外界郁几倍和自己修为尚浅的关系，但是这样的增速度还是让墨冲有些恍惚。照这样的速度，他再多炼化九枚济元丹，不就能阶到练气期七层了！？

墨冲的目光再投到装着济元丹的瓷瓶时，目中已经满是火。他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修炼方式。资质差又怎么样？老以后就用丹药来堆！有玉衡这么重的灵气后盾，炼化丹药，炼制丹药也好，老是巍然不惧！

一夜无话。第二天，墨冲早早来到了炼丹堂。他学炼丹的意愿终于被彻底燃了。不知是不是太早的缘故，炼丹堂在场只有五人，而这五人每人都在炼制丹药。那向天元赫然就在五人当中。此时五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前的丹炉上，对于墨冲的现是浑然不觉。墨冲见此也不言打搅，而是在一个角落坐，看着这几人的作。

炼丹过程看来很是枯燥，五人唯一有的事就是调整地火的大小，除此之外就剩坐着。墨冲初时还能打神看着，到了后来直接变成哈欠连连。这也难怪，他可是有好几天没睡好了。

“咦，墨师弟来了？”向天元终于发现了墨冲的到来，笑着打招呼。看他的神，似乎是完全不知昨晚发生的事一般。

墨冲也笑：“是。来了一会了。不过向师兄更早啊。”

向天元笑着摇了摇，：“哪里是早。为了这炉丹药，我从昨天开始就没离开过这。”

墨冲闻言一愣，：“啊？炼制丹药这么耗时？”

向天元笑：“也不是。我炼制这一炉回气散本不需要太久的。不过我为了验证白师伯之前说的一些东西，特意调整了一火势大小，延炼丹时间好观察。”

墨冲了，：“白师兄不愧是首席弟，这份认真态度值得我辈学习。”

向天元笑了笑，：“我作为炼丹堂众弟之首，自然应该更加努力。好了，接来是我这炉丹药的关键时刻，墨师弟自便吧。”说完，重新注目前的丹炉。

墨冲了，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看向天元的神，对于自己的现丝毫没有诧异。昨晚的蒙面人若是受他指使，在当时实力悬殊之，墨冲的境本该是凶多吉少，那么今天墨冲好端端地现，向天元本该大吃一惊才是。但若不是向天元指使，这蒙面人背后又会是谁？事突然变得复杂，让墨冲暗叹了气。早知如此，自己应该留蒙面人的命，先把事问清楚的。

这一天。执掌炼丹堂的白师伯当然也是没有现。不过向天元倒是很好地充当了首席弟的角，为在场的同门讲解了不少炼丹上的关键。墨冲在一旁听着，自然是受益匪浅。黄昏时分，赵雪凝又现在了炼丹堂，不过这一次墨冲及时发现，将她堵在了门外，降低了不少拉仇恨的几率。

“墨大哥，昨天你去了哪里？我竟然找你不着。”二人行走间，赵雪凝开了。

墨冲笑了笑：“哦。四逛了一，熟悉门派。”

赵雪凝不悦：“你怎么不跟我说，我带你去，还附带解说。”

墨冲笑：“次吧。”说完，墨冲沉了一又：“师妹，你知不知焦家？”

“焦家？”赵雪凝皱了皱眉，：“南梁国北的一个小家族，怎么了？”

‘小家族？’墨冲心中微松了气，正要再说什么，前却有一名白衣青年迎面而来，赵雪凝一见此人顿时喜：“林师兄！？你怎么到这来了？”只见这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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